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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30-40(第8/18页)
瞄了眼沈晏如,“裴少卿的家事……可真宽。”冷沉的嗓音响起道:“岁岁想回去了?”
桑枝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就算在这儿很好,但总归是要回去的不是吗。
裴鹤安唇角沉了下来,冷薄的眼睑也敛了几分,但还装作一幅温和的模样道:“岁岁这几日身子不便,等过几日再说吧。”
桑枝闻言心中突然生出几分愧疚来,小声道:“没事的,能走的。”
只是这话非但没有宽慰到裴鹤安,反而心中的郁气更重了几分。
她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回去呢,难不成还惦念着三郎。
桑枝不知怎得觉得家主此刻的心情好似不是很好,呆呆的站在一边等着家主将床铺整理好,不敢说话。
尚是冬夜,晚风料峭,小屋的门扉被阖紧,氤氲的暖雾弥散在各角,携着浓浓的药味。
裴鹤安抱着沈晏如,迟疑再三,还是踏入了温泉之中。
原本神医配好了药材入汤池,裴鹤安也遣了女使,扶着昏迷的沈晏如在温泉里泡着。奈何这经由药材加持的温泉又热又难受,女使通常坚持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痛苦万分,裴鹤安只好作罢。
待深更时,裴鹤安将沈晏如从卧房悄声抱出,同她一道浸入了温泉里。
神医说,以沈晏如的底子,至少也需在这药汤内泡上两个时辰。故裴鹤安只得趁无人留意的夜时,亲自陪着沈晏如泡药汤。
这温泉确实不好受。自梅园驱车回府时,时辰尚早。
隔着帷裳,沈晏如听闻外面人声沸反盈天,喧嚷不绝,约摸着是至了闹市。
沈晏如掀起帷幔,探出头瞧去,眼见不远处铜锵鼓锣阵阵,震得檐上积雪亦抖落三分,街中百姓围如长墙,各自抱着好些采买好的物件,麻布裹着红纸炮仗,手里还拎着几壶屠苏酒。
她倒是忘了,今时已近年尾,将要过年节了。
身旁传来裴鹤安的声音,“去挑挑看。”
沈晏如顿时明白裴鹤安带她来此的用意。
如今她居于晓风院,可以说是什么都缺,确实亟需采办很多物件。像是她从家中带到裴府的衣物与嫁妆,都被封锁在了祛疾院里,沈晏如并不方便去取。
不过好在娘亲在银庄存了不少钱两,她不至于身无分文。
事与愿违,沈晏如在商铺挑了近半个时辰,她一两银子都没花出去。每当白商帮她拎起买好的东西,她抱着荷包正要付钱时,掌柜的都告诉她,她的东西已经付过钱了。
沈晏如遥遥望着对面铺子的“祸首”裴鹤安,觉得无奈。
她还没从他那里得来关于裴栖越的消息,自己又欠下他这么多钱。而且据她近日对夫兄的了解,他是不会要她还的。他想要做的事情,一般而言,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就像那夜他为她敷手抹药,从来不容她拒绝。
裴鹤安正于对面铸铁的铺子提笔写字。
这铺子每逢年节,便会铸出多种款式的压胜钱任百姓们挑选。
最为重要的是,铁铺老板允许客人花大价钱自行提字,再由铁匠单独造模,铸出客人想要的压胜钱字样。
彼时裴鹤安执笔蘸墨,在那纸面上落下“晏如”二字,湿黏的笔尖还未从纸上提起,裴鹤安听到沈晏如在他身后唤了一声。
发潮的屋内,比寻常还要高上不少的水温灼烫着浑身,冒着的热气混着重重的药味,只消半刻,裴鹤安便觉洇湿的发梢已是能拧出苦涩的药汁来,整个人都像是在锅炉中焖煮过一样,极为难受,说是酷刑也不为过。
裴鹤安贴着温泉的石壁倚坐着身,沈晏如便瘫软在他的怀里。
摇晃的水面没过她的肩膀,露出本是雪白的后颈,热得发红。散乱的青丝黏着她通红的脸颊,凝成的水珠与热汗便顺着乌发徐徐滑下,最后落在男人青筋纵起的臂上。
虽然二人都穿了衣裳,但沈晏如只着了极为单薄的里衣,再由温泉浸湿,那层里衣便变得可有可无起来。尤其是裴鹤安稍一垂眼,就能看到微微漾着的涟漪下,那等妩曼饱丨满的曲线。
他本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怕平日里从不接触女子,他也有正常的欲望。更遑论,眼下同他亲昵相贴的,是他心悦之人。
裴鹤安深深呼着混浊的药味,阖上了眼,试图维持灵台的清明。
却是倏地感知到,她于水下的指尖动了动,不偏不倚地搭在了他身上。那纤柔的指节无甚力道,又仿佛有千钧重,让他的呼吸滞涩起来,渐渐错乱。
沈晏如觉得身体格外的沉。
除了那散不去的药味和极致的热,她觉着头脑昏沉得厉害,以至于她压根想不起自己当下身处何方,年芳几何,昏睡前发生了什么。
裴鹤安本不予理会,只是那敲门声实在是烦,一声接着一声。
活像是不开门便不离开般。
裴鹤安见怀中人眉间轻蹙,可怜的直往他怀里钻。
只得起身去给那人开门。
但才走出屋子,耳力极好的裴鹤安便猛地听见三郎的声音。
门外的人是三郎。
第 36 章 第 36 章
裴鹤安才要出门的脚步瞬间收了回来,又调转方向走了回去。
冷沉的漆眸盛满了不快。
虽然他很想此刻便让岁岁同三郎断了关系。
但若是现在被三郎看见这副场景,岁岁只怕是声名尽毁。
不得不回房将还在沉睡的人儿晃醒,“岁岁醒醒。”
桑枝这几日同家主在一起,被无声的娇惯纵容着,人也变得娇气了几分。
“大人,郎中来了。”
裴鹤安猛地从床边站了起来,双眸紧闭了一瞬。
“进来。”
青枝不疑有他,推门带着郎中走了进来。
“你在这儿看着。”
说完裴鹤安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青枝有些莫名愣的一瞬,大人这是怎么了?
情绪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
好在那郎中把完脉后表示并无大碍,只需要静养几日就好了。
青枝这才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人可是大人计划中很重要的一环。
可万万不能出纰漏。
想到这,青枝觉得大人应该是因为这件事情绪不对,毕竟谁计划到一半出现纰漏能不生气呢。
院中只有他和大人两人,这郎中开的药方自然也只能是他去煎煮。
只是喂药的时候让上门的桑榆代劳。
桑枝陷在梦中出不来,这个梦甚至越来愈长,还变得越来越真实。
就好似真的是她亲身经历的一般。
直到一股苦涩的味道从她唇舌处传来。
将那虚无缥缈的梦境击碎,桑枝的意识这才得到了点点清醒。
待察觉到那苦涩的药汁一点点进入她的喉中,桑枝有些抗拒的想要远离那苦涩的味道。
桑榆见状连忙将药碗放在桌上,将桑枝半扶起身,语气中带着关心的问道:“你怎么受伤了?”
桑枝没想到给她喂药的会是桑榆姐姐。
说起来桑榆姐姐还是她在这个寺中认识的第一个人,还帮了她许多。
听见她的声音总有一种亲切感。
“桑榆姐姐,我没事,只是被蛇咬了一口。”
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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