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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30-40(第7/18页)
话茬抛给了沈晏如,“沈娘子,你说像这种占巢的斑鸠,是不是比外来强占的……更加可恶?”
沈晏如摇摇头,“强占本就不对,不论是否外来,两者没有区别。”
闻言姜留神情微滞,顿住了还欲言说的势头;裴鹤安别过头,将面容藏进暗影里。
反是安舒发懵地眨着眼,嘟囔道:“哎呀你们在说什么,都把我绕糊涂了。”
沈晏如对安舒解释道:“约莫着……是两只鸟争一巢的故事,且这个巢最初并不是两只任一的。”
安舒似懂非懂地点着脑袋,几个呼吸间已是忘了此事。
又见她眼尾染上兴奋之色,对沈晏如道:“我把我宫里的御厨带来了,给晏如你做顿好吃的。今日阳光正好,咱们一会儿就在这庭院里吃!”
沈晏如笑着应了安舒,正欲说话时,觉着喉咙发痒,连忙掩面咳嗽起来。
裴鹤安见状,回过头朝钱嬷嬷低声道:“把屋里的氅衣拿来。”
姜留在旁将裴鹤安的行径尽收眼底,他悄声凑近裴鹤安,讽刺道:“裴少卿真是体、贴、入、微啊。”
裴鹤安面无波澜,撇下一句:“至少能体贴。”
言外之意,他姜留连体贴沈晏如的机会都没有。
姜留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没再多言。
庭中有一圆形石桌,大小恰好够四人同坐。
沈晏如因对裴鹤安身上的气味起疑心,便坐在了裴鹤安的身侧;安舒自是要紧挨着沈晏如,她很自然地就入座了沈晏如的旁边;徒留姜留单手把着袖,瞄了眼镇定自若的裴鹤安,勉强笑着落在了离沈晏如最远的位置。
此番沈晏如离裴鹤安近了,她明显嗅到裴鹤安身上有着若有若无的药味。
她难以想象,若昨夜在温泉里抱着她的人是裴鹤安……
可换个说法,夫兄哪怕因为裴栖越对她百般照拂,会对她到这样的地步吗?温泉药浴的水温极高,再混上药材,常人都难以忍受。还有那时他在池中为救她急切的模样……她至今也不知是否看错了。
难道,难道夫兄对她另有别的心思?
“还是嫂嫂觉得我比不上江昭,所以不愿意接受?”
桑枝没想到他就这样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杏眼闻言都忍不住圆了几分。
唇角喃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裴鹤安可不是个见好就收的人,相反他十分擅长趁胜追击。
冷冽的嗓音带上了几分引诱,缓缓开口道:“嫂嫂,他已经死了,难道嫂嫂要苦守他一辈子吗?”
说着,裴鹤安再次靠近了对方,那微苦的冷檀香再次从对方身上涌来。
微妙的织成一个足以困住她的牢笼。
在院子里,即便三郎对她如此恶语,第二日她却还能亲自下厨只为了让三郎多用些。
三郎醉酒,甚至还会彻夜不眠的照顾。
但三郎却对她一点都不好。
不过是占着她的名分,却丝毫不会疼惜她。
只会无端的挥霍着她的情意。
裴鹤安再一次清晰的认识到,三郎对岁岁来说,绝非良配。
岁岁这样好的人,也不该被三郎蹉跎一生。
岁岁该有更好的人来疼惜,照顾,甚至相伴一生。
第 35 章 第 35 章
又过了好几日,桑枝都觉得家主好似要在此处安家了般。
不但不急着同巧姐姐她们询问出去的事,反而问起租赁房屋的事。
就像是要长住一般。
想了好半日,桑枝才小声问道:“家主,我们什么,时候走呀?”
已经住了有段时日了,也该走了才是。
裴鹤安面上的神色淡了几分,低头理着手中的被褥。
姜留冷眼看着这一切。抿茶的间隙,唇角暗自勾起嘲弄的意味,他如何猜不到这其中的猫腻?
沈晏如将那尚温的药囊收入袖中,这药味与她的并无不同,若是佩戴个半日,浑身皆有着这药味亦不足为奇。如此看来……兴许她的猜测有误,查问的女使还有遗漏。
不过转念想来也是,裴鹤安这般性情的人,怎会对她起心思?
她是他的弟妹,他向来君子做派,对她好也仅是因为这层关系,不可能会有别的什么。
却未见,裴鹤安拈盏的指节一松。
一盏茶的工夫,仆从们相继上了菜,热气腾腾间,香味扑鼻。
姜留盛了一碗羹汤,亲手端给沈晏如,“沈娘子,你正是养病之时,身骨虚弱,需多进补,这羹汤你多吃一些。”
沈晏如温温笑着:“多裴姜大哥。”裴鹤安将眼稍抬,沉如夜色的眸子掠着寒芒,避开了话头,“只是一些补身子的药。”
大夫还欲言说什么,商越觉着气氛颇为怪异,略有责备地瞄了眼想要深究的大夫,开口打了圆场:“既是如此,好生照看着,莫要怠慢了。”
待从偏房出,商越驱着轮椅向墙角而去。
墙角正杵着一个低头的少年,脊背微微弯着。裴鹤安察觉到少年的视线垂落,看似在罚站,实则分明是在数着脚边的蚂蚁。
商越只恨平日对儿子过于纵容,那向来温蕴的面上含着怒意,对少年斥着:“商泽,给我站直了,敢做不敢当吗?还叫什么男子汉?”
面对父亲的训斥,商泽瘪着嘴,满是不甘:“泽儿只是想要射那只兔子……”
商越气得连连咳嗽,好一会儿才喘过气,哑着声道:“你知不知今日是什么场合?你分不清轻重?若不是沈少夫人,安舒就要被你射伤了。现在沈少夫人落水病重,昏迷不醒,你还不知错?”
商泽紧紧攥着衣袖,切齿道:“泽儿知道了。”
商越见他不知悔改的模样,沉声道:“这几日你好生面壁思过,抄写经书百遍,交予我检查。待沈少夫人醒了,我带你去亲自道歉。”
但还未及沈晏如醒来,裴鹤安便以林苑宴会吵闹、难以静养为由,带着沈晏如回至此前所住的逢春院休养。
商越几番挽留无果,又怀愧于心,只得派人加倍送去药材与补品,并附言:“无争,公主府最不缺的就是名贵药材,你放心,一定能够治好你弟妹的。”
除却照看沈晏如,裴鹤安时不时也会去林苑里,亲自教商泽骑马射箭。
商越见裴鹤安以德报怨,教自己儿子骑射,更是对裴家负疚颇深。
只不过在白商看来,大公子所为极为奇怪。
譬如,商泽的基础功夫明明够开始练习下一步了,大公子偏要他在雪风里一动不动,扎着马步,稍有坚持不住时,就要挨上大公子的鞭子。
裴鹤安皱起了眉:“她方醒不久,不宜大补。”
姜留啧了一声,语调怪异,“这满桌的菜,可是安舒公主为沈娘子准备的。裴少卿这般扫兴,某可要为安舒公主打抱不平了。”
安舒劝裴鹤安放宽心,“我问过太医了,这些菜晏如都能吃。”
得来安舒的话,姜留憋着的闷气得来缓解,一发不可收拾,“莫非裴少卿以为这里是裴府,连着沈娘子想吃什么都要严格控制?”
他讥讽着,“某可要说句公道话,你们高门大院规矩多,沈娘子瞧着可是委屈得紧。”
裴鹤安冷目灼灼,“这是裴府家事,不劳你费心。”
“家事?”姜留有意无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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