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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40-50(第8/16页)
桑枝哪里肯,连忙开口道:“其实也不是很累,我有些渴了,还是坐下喝点水。”
裴鹤安闻言将她扶到桌前,在青瓷盏中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桑枝看不见后,触觉和味觉便变得更为敏锐了。
隐约感受到裴鹤安的视线,想要躲避却并无什么遮挡。
只能低下头饮了饮茶水。
饮了两三口便放下了。
两人都未开口,房中一时有些寂静。
桑枝觉得有些许尴尬,清咳一声开口打破僵局道:“澜哥儿,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在此处还要停留多久。”
“快了,许是再过三两日便走了。”
三两日这么快!
倏地,桑枝心中闪过一丝惶然来。
她的眼睛三两日怕是好不成,若是裴鹤安走了的话,她该如何?
还有那被关在后院的女子。
其实才碰上时,她便想跟澜哥儿说,只是未曾找到合适的时机。
等等,她好似还未曾问过澜哥儿是何官职。
桑枝心中有些犹豫,葱白的指尖不断的身前交缠。
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澜哥儿,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裴鹤安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上,双眸微抬淡淡开口道:“嫂嫂问便是。”
桑枝许是也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冒昧,抿了抿唇小声说道:“澜哥儿,我能问一下你是什么官职吗?”
裴鹤安像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眉尾很轻的挑了一下。
但还是十分诚实的开口道:“之前曾在大理寺担任少卿。”
桑枝对别的部门不是很了解,但是对大理寺还是有几分清楚的。
因为之前他们苏州便出了一件大事,有个富绅仗着家中有钱在当地也有些势力。
强占良女,还打杀了那女子的父兄。
知县不接她的状纸,她便直接上京敲了登闻鼓,最后这个案子就是被大理寺接手的。
那个富绅和知县最后也是恶有恶报。
所以大理寺在桑枝的眼里,那就是比知县还大还清正廉明的存在。
只是她没想到澜哥儿居然会是大理寺少卿,这样的话,岂不是就能直接让澜哥儿帮忙将这寺中发生的事情彻查一下。
桑枝抿了抿唇,想要将这件事说出来。
但话语在她唇舌边绕了许多圈,却还是没能说出口。
心中难免有几分紧张,葱白的指尖摸索到桌上的茶盏,再次端起来饮一口。
只是才吞入口中的茶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
身侧忽而传来裴鹤安的声音,“嫂嫂,你用的是我的茶盏。”
桑枝柔白的面上瞬间染上一抹绯色,沾染上水光的唇瓣被狠狠咬住。
拿着茶盏的指尖却不知道该放下还是如何,颇有几分手足无措。
最后还是裴鹤安将她手中的茶盏救了出来。
又贴心的将她的茶盏送到她手心中,十分大度的开口道:“无事,嫂嫂不嫌弃才是。”
裴鹤安的一番话落下,桑枝却还是觉得十分的不自在。
就像是方才吞咽下的那口茶水兀的在她胃中沸腾了起来。
倒是裴鹤安像是看出她的尴尬一般,贴心的转移了话题道:“嫂嫂方才问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桑枝想要开口说的话因为方才的小插曲被彻底吞咽了下去。
一字一句彻底被融化了。
喃喃开口道:“没,没有,我就是好奇。”
说完也不给裴鹤安反应的时间,站起身开口道:“澜哥儿,我想回房了。”
裴鹤安见状微微站起,那双漆黑的双眸多了几分幽暗。
嫂嫂这是有什么秘密没告诉他,没关系,他会一件件的将这些事情都查出来。
裴鹤安故技重施,握住了桑枝白嫩的掌心,牵着她往外走去。
失去了对光线的判断,若不是需要用膳,桑枝觉得自己都不知道现如今是什么时辰。
用完晚膳简单的洗漱后,桑枝侧躺在床榻上。
葱白的指尖却不自觉地抚摸上了双眸,还要多久才能好呢?
还没等她细想几分便睡了过去。
但陷入睡梦的她眉间微蹙,像是梦见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清浅的风打在她面上,还是那个昏暗的山洞中。
桑枝看见她蜷缩在山洞中,但她却游离在外只能旁观着,而她的身影好似也缩小了几分。
没过一会儿,那山洞外走进一个身量比她稍高一点的少年。
那少年的眼眸尤其的黑,看向她的时候像看一个侵略自己领地的敌人,双眸中满满的敌意。
随后将手里拿着的沾了血的兔子毫不留情的丢在她面前。
猩红的还带着温热的血液溅到了她瘦弱的脸上,桑枝有些惶恐,双脚却像是定在原地一般不敢动弹。
被碰了好几个钉子的裴栖越见状,也不敢再留,只是挺拔的身子在听见这话时,像是生出几分委屈来。
一步三回头的走着。
像是等着营帐中的人生出不舍来挽留他般。
只是遗憾的是,一直到他全然消失了,帐中人都未曾出现。
最后只能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倒是桑枝坐在帐中,看见手边的琉璃瓶,直到看见里面再没有闪亮的萤火虫。
眼中的泪珠忍不住再一次落下。
这是家主送给她的,可是,就因为她不小心,再也没有了。
第 46 章 第 46 章
裴栖越提着罪魁祸首走了好一段路。
见到手里的兔子还吧唧着嘴,更是生气,随手将兔子丢给身后的沙丘。
转过身对着沙丘道:“你看你出的什么馊主意,本来她还没这么生气!这才好了,直接给我赶出来了!”
比他晨起去她帐中还生气。
不过桑枝也是的,一个瓶子而已,怎么就发这么大的火。
倒是跟在身后的沙丘,不敢开口。
抱着兔子跟在郎君身后唯唯诺诺的,生怕触了郎君的霉头。
又低头看着怀里的兔子,当时抓的时候,就它看着最胆小,怎得也见人下菜碟。
他认识裴鹤安这么多年,可是头一回见着裴鹤安身边能有女人的存在。难不成他离京游历这段时日里,裴鹤安已有婚配?
想到这里,神医不禁腹诽着,这裴无争也忒不厚道了!喜酒都不请他喝。
沈晏如亦是留意到神医的面色,他打量着她与裴鹤安,其满是皱纹的面上,嘴角笑得几近是快要裂到颧骨位置。这样的神情,她曾在表妹那里见过,当时表妹对着话本里的一对情意正浓的男女,便是如此笑。
她暗道不好,果然还是被这神医误会了她与裴鹤安的关系。
沈晏如正欲开口解释之时,裴鹤安发了话。
“这是我弟妹。”
裴鹤安面无波澜地说着,他本不想同神医解释,毕竟他向来懒于口舌上争得什么。更何况,他越是承认她是他的弟妹,是他二弟裴栖越的妻,他心底滋生的不甘就越是折磨。
但他看到了她的紧张,她焦急之中想要把和他的干系撇得明白,裴鹤安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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