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40-50(第9/16页)
他还是注定会输给她。他不得不强行抑制住生起的私心,就像他只是她手中的牵线木偶,他只能臣服。
随后裴鹤安搀着沈晏如往屋里走去,微风之中,仍传来神医不满的小声嘟囔。
“你弟妹?谁家好人搀弟妹搀成这样?我都一把老骨头了,也没见你搀过我啊!”
这下好了,不仅惹怒了娘子,还将郎君也惹生气了。
只怕明日便要成餐桌上的菜肴了。
沙丘正替它哀悼着,忽然瞧见这兔子的嘴边有个小黑点。
心生疑惑,凑近看了看。
只是这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
倒是走在前面的裴栖越还耿耿于怀。
喋喋不休道:“那破瓶子有什么好的,我看也没坏呀,她至于宝贝成那样吗?”
沙丘好似想到了什么,开口道:“郎君当时可有看见那瓶子里有装着什么?”
至于本该被杀死的婴孩,真儿为防暴露自己,把那婴孩放到了木盆里,弃于了河流中。此后那婴孩有否活下来,有否被他人收养,真儿一概不知。
当时她完成任务后回到沈家,才从沈家家主处了解到,沈家家主的儿子为了一商户女离开本家,和沈氏断绝关系,家主无法忍受那商户女诞下沈氏的血脉,所以雇她杀死婴孩。
至于为何要留那商户女一条性命?真儿想,恐怕沈家家主不敢去赌,自己的儿子失去妻儿后,会否走上自尽的绝路。
真儿受命杀人本就是被迫,沈家家主看中她的江湖本领,以父亲的性命要挟,所以在做完这些事后,她选择了逃遁。她骗父亲说,自己想要去远离京城的南岭见识一番,这才带着父亲远走他乡,没被沈家家主抓住机会杀驴卸磨。
待沈晏如与裴鹤安离开暗室后,真儿照例检查着冰棺里裴栖越的尸身,以确保添置的药物是否足以保持尸身完好。
却是不经意间瞥见裴栖越挽起的袖口处时,真儿轻轻咦了一声。
裴栖越想了想,但当时他看见的时候,那瓶子已经空了。
他哪里知道里面有没有东西。
“没注意。”
沙丘心里有了几分猜测,但又不是很确定。
只是见郎君对娘子生气的事这般在意,轻咳了一声不确定道:“郎君,或许娘子在意的并不是那琉璃瓶。”
“那她为什么生气?”
沙丘又缓缓开口道:“或许是因为这个。”
裴栖越看着沙丘手中的黑点,挑了挑眉道:“这是什么?”
与此同时,裴父眸中掠过阴沉,“二十年多前,你因那贱民差点丢了性命。后来又因为那贱民的妹妹,你险些葬身火海,越儿生下来也体弱多病。今时更因为这孤女,越儿……”
他说到后面已无声,发颤的嗓音里满是不忿。
这些年来,横亘在他与妻子之间的旧事,始终像肉里的一根刺,说不得、碰不得,越扎越深。
当年,长辈们指腹为婚,促成了他与殷清思的姻缘。
他们青梅竹马,理应永结同心,琴瑟和鸣。
却是在殷清思及笄之年,他们之间出现了一个变数。
裴初序怎么也想不到,他的未婚妻竟会喜欢上一个出身卑微的商户子。更荒谬的是,面对长辈的阻拦,她选择了和那个商户子双双殉情!
她宁可死,宁可和那个贱民放弃性命……也不愿嫁给他。
后来二人殉情未死,殷清思被救下,裴初序相求了殷家长辈数日,他仍愿意履行婚约,十里红妆为聘,迎娶她过门。只要她肯嫁,她和那商户子的事情,他不会计较。
故殷家长辈想尽办法,逼了商户子自刎,还让那商户子留下一封他远走他乡的书信予殷清思,让她断绝念想。
白日里郁郁葱葱的树木,在夜色中却变得影影绰绰。
桑枝忍不住生出几分胆怯来,犹豫的看向家主。
试图阻止道:“家主,要进去吗?”
裴鹤安面不改色道:“我听人说,山林里有一处地方看流星再好不过,岁岁就当陪我可好?”
家主话都说到这个地步,桑枝哪有不愿意的。
半分犹豫都没有的点点头,双眸坚定的看着家主道:“好,其实我,也很想去。”
一边走,桑枝一边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裴初序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殷清思,却未有一日见她展开笑颜。
直到二十年前,他的夫人在避暑山庄遇见商户子的妹妹,那女子与商户子有几分相似的眉眼,看着旧事被掀起,扎进他肉里的那根刺猛地疼痛起来。
自此嫉妒与猜忌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妻,依旧在想着、念着那个商户子。
沈晏如在裴府多待一日,他的妻就会借此思旧,多想念那商户子一日。
还有二十年前,那场至今查不出根源的大火……定是沈晏如的母亲为了他的哥哥,企图报复他们一家!
那时他险些再次失去了他的妻,和他们的孩子裴栖越。
如今裴栖越已故,留下沈晏如这个隐患,她将来迟早会祸害他的家人。
今夜可一定要有流星才是,不然,不然家主该多失望。
眼看着就要到地方了,走在前方的裴鹤安忽而停住了脚步。
转过身道:“前方路窄,天又黑,怕有危险。”
桑枝有些失望的看着家主道:“那,那要,回去吗?”
裴鹤安悄然进了一步,低沉的嗓音落下像是引诱般开口道:“马上就到地方了,岁岁难道不想看吗?”
桑枝抿了抿唇,其实她都可以的,看不看都行。
只是看着家主好像很想看的样子,桑枝忍不住点点头:“想的。”
裴鹤安其实没有想过走。
她身上的伤太多,早前他抱着她回晓风院时,便嘱咐了自己的随侍白商送上好的伤药过来。眼下估摸着时辰,白商应当也要把药送到了。
只是不知为何,她那一句近似请求的两个字,就轻易地把他的动作喊停。
就像是任她操纵的木偶,他的四肢都有无形的丝线牵连,那线的彼端被她攥在手中,他的一行一止,都为她所控。
实则他清楚,她很少牵起这些丝线,更多时候,是木偶长长凝望着她,被她的心绪、她的所有牵引,她从来不知。
裴鹤安松开了她的手臂,任由她勾着自己的脖颈。
他看着她细眉微蹙,紧阖的眼处,眼睫轻轻颤着,应是极为痛苦。
她并未醒来,那喊着他“别走”的话,更像是睡梦中的呓语。
她真的是在喊他别走吗?
“那我抱岁岁过去好不好?”
桑枝闻言忽然抬头看了看家主,只觉得这句话是她臆想出来的幻觉。
本就拙劣的唇舌此刻更是粗笨。
结结巴巴道:“家主,方才,说话了吗?”
裴鹤安像是怕她不同意,将两人间本就所剩无几的距离更拉近了几分。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那双冷薄的眼眸将她的身影全然映了进去。
裴鹤安敛下眼,心底似是倏地被锐器迅然划过一道。
她不过是不知道眼前人是他,并且是把他当成了她的梦中人。
她的梦中人……
裴鹤安心里当然是有答案。只是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