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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60-70(第8/21页)
你调戏我做什么,我还以为世子要……轻薄人,原来是你这个坏人欺负我!”
“若这样就走了,还不知盈盈要怎样想我和兄长,这两日会不会想得睡不着?”
裴鹤安犹豫片刻,抚了抚她头,轻轻道:“只是要告诉盈盈,那些被支开的随从不知该怎么想兄长了。”
桑枝方才她把大伯想得坏透了,简直、简直……虽说这也不怪她恶意揣测,可总有一种凭空污蔑旁人的愧疚,双颊气得鼓起,狠狠咬了他一下,含糊不清道:“你们两兄弟长得这么像,谁知道哪个才是真的,我得留个记号才认得出哪个是我夫君!”
他这么做不是坏了大伯名声么!
轻微的痛感从腕上传来,裴鹤安不禁蹙眉。
她的力气太轻,牙齿不够锋利,又舍不得下狠,像是怕咬重了似的,柔软的舌灵活地舐过连皮都没破一点的伤口,温热的触感仿佛不是落在他的手臂,而是传到了离她最近的腹下。
像一只替他疗伤的小兽,但偏偏是人形,更像来讨三藏元身的女妖精。
桑枝察觉到郎君倏然抽手,以为是没轻没重惹疼了他,那分气已经消得差不多,只剩下离别的不舍,低低道:“别忘了我说的话。”
阿娘临行前见不到他会伤心的。 裴鹤安见只有崔氏在廊下闲坐,正要开口询问弟妇的去处,但这不免显得心躁轻浮,于是桑过了她,取一盏茶吃。
然而,崔氏准备的都是热茶。
他这两日更喜欢吃些薄荷冰茶。
崔氏让侍女拿了马蹄糕到姑爷手边,瞧着他咽下一口,才关切道:“怎么样?”
细小而绵软的果碎增添了糕点口感的层次,只是浇了些蜜糖在上面,有些甜腻,裴鹤安细细咀嚼,官场里少不得察言观色,然而那道殷切的视线却令人颇感不适。
尽管这目光的主人很好地掩饰着那份奇异的紧张。
“母亲做的糕点味道和原来不大一样。”他笑了笑,“像是城南林家的手艺,我记得这家的果碎还算有名。”
“这倒不是我做的。”
崔氏松了一口气,笑吟吟道:“盈盈还说叫我做给你吃,才备好了料,你就先送过来了,我一个人哪里能吃那么多。”
裴鹤安垂眸看杯盏里飘散的茶雾,他没吩咐人送东西过来。
难怪,崔氏在试探他。
“盈盈不懂事,那日走得急,我不好说她,家里有的是庖厨,怎好劳动您。”
裴鹤安不动声色道:“下人送来得有些迟了,竟浪费母亲一番心意。”
崔氏正要再问一问世子去了哪里,却见他不住向外望去,心思显然不在此处,一时了然。
可盈盈却说二郎婚后对她有些客气得过分,这孩子对亲娘也不说实话么?
“盈盈在后院玩,你想寻她就去罢。”
崔氏压下满心的疑惑,其实她只是那么想了一下,都觉得荒谬,盈盈嫁进裴府只是因为栖越与她有过婚约,镇国公夫人的名声她多少听过一点,对世子妇要求颇高,镇国公世子就算表里不一,也不至于……
更说不通。
裴鹤安顺势起身,易容术是有些奇效,可长时间与熟悉二郎的故人共处一室,难免露出破绽。
这不同于弟妇。
她是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人,即便偶感疑惑,也会下意识寻些理由说服自己。
想到这几个字,他就会忆起她极韧的柔软腰肢,一阵阵热意涌起。
园中的梅林不见人影,裴鹤安微微诧异,他走上前几步,越过梅林的土坡,再要回避已经来不及了。
她不在赏梅,却在池中戏水。
淡白色的雾里,弟妇一手拨开身上的花瓣,正背对着他。
风拂而过,掌心的热意才稍减了一些。
浅绿色的纱裹住她乌黑的发,起身时轻薄的罗衫紧紧贴在身上,显出一把纤细的腰肢。
浸了水的衣衫遮不住肌肤的玉色,大约觉得有些冷,只站起片刻,又坐了回去。
桑枝很喜欢浸在蕴着梅花香气的温泉水里,阶边冰雪未消,身子却暖融融的,她望着远处朦胧的阁楼亭台,惬意而悠闲。
但是……远处的高楼不知是谁家别院,今日似乎也有人登高望远。
天光越越,尽管桑枝看不清那人是男是女,可她拿不准对面的人是否能看得清自己。
衣裳怕湿,都搁在离池子不近不远的杌凳上,红麝去厨房给她端新蒸的酥酪。
她犹豫片刻,还是将身子蜷缩到水中,抬高了些声音,唤道:“来人……”
才一开口,吱呀吱呀的踩雪声就传到她耳畔,极有韵律,似乎可以窥见此人的平缓从容。
然而桑枝却猛然坐直,这样的脚步声绝非府中女婢!
她急忙转过身来,才要抽出发钗刺这胆大包天的贼,圆润白皙的肩已被一只手紧紧按住。
他比温泉热得多。
桑枝虚惊一场,又羞又恼:“郎君,你怎么偷看我!”
裴鹤安无意做窥浴之徒,可他梦里这样反反复复做过。
水里不是省力的做法,但她应该不会那么疼。
他清了清干涩的喉咙,道:“母亲叫我来寻你。”
热气氤氲,桑枝胸口起伏不定,原本姝丽的容色更增艳光。
她一定是温泉泡久了气虚头晕,否则怎么会一见到夫君就有些喘不过气来?
桑枝艰难道:“阿娘难道没告诉你,我在做什么?”
裴鹤安思索片刻:“说了的。”
崔氏说她在后院玩耍,她能玩些什么呢?
他不过是不愿深思。
桑枝满面嫣红,阿娘从前还日日担心二郎按捺不住,婚前就叫她怀了孩子,没想到才成婚几日呢,竟然连沐浴也不让二郎避着了。
是因为阿娘觉得她的夫君不能人道,想要自己撩拨他吗?
“你欺负我!”她不知该怎么面对眼前的窘迫,咬着唇生气,“阿娘也帮着你欺负我!”
她的眼睛里含着一汪水,像是随时化作珍枝倾泻下来,裴鹤安心思一动,从袖中取出纸包着的山楂蜜干,塞了一颗到弟妇唇边,言简意赅道:“吃些蜜饯。”
弟妇说给她带一点蜜饯就不会哭了,但都交给了侍女,他只随身带了一小包。
好歹他还记着自己的话,桑枝半启檀口,他送进来得却有些急,半个指节就噎住了她的呼吸。
他是故意的。
“味道还喜欢么?”桑枝轻阖双目,指尖落在他领口攥紧,与其说是她有意引诱,不如说是身前的男子步步紧逼,她只能节节后退。
水浸到他的腰腹,暖热有力的手掌穿过发丝,抚在她脑后,继而扣住了她的颈项,迫使她抬头。
颊侧还沾着一片柔嫩的花瓣和几丝不听话的发,她半潜在水中,艳丽至极,却又战战兢兢等待着居高临下的他,决定下一刻要做些什么。
裴鹤安感受着她的忐忑,也感受着那一道旁窥的目光。
他不回望那壮丽楼阁,反而越发如芒在背。
就像腹部那道伤,用以警惕他的荒唐。
然而水浸过伤处的痛、那想象中近乎诅咒怨毒的目光,此刻却在他身上凝成实质的欲,男人些微的不忍,此刻多少有些虚伪。
她已经在他掌中,然而他还是停住了步伐,定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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