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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70-80(第6/15页)
扶额思量。
裴大夫人的妹妹,嫁给雷家做正妻。这雷姨母倒也不是多厉害,只是嘴碎一些,爱搅和事。
裴大夫人忽然来这么一出,必然是雷姨母的功劳。这一对姊妹不知又在打什么算盘?
缠最后一圈纱布时,裴鹤安问了一句。
桑枝手一抖不由看他,怔愣的模样像只懵住的小鹿。
裴鹤安骤然贴近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软软润润的,他的唇沾上了记忆里的甜香。
桑枝措手不及,唇瓣被温热触过。她惊愕地怔在那处抬手指着裴鹤安,一时难以置信。
“你……寡廉鲜耻……” 裴鹤安转身将伤口对着她。
桑枝目不斜视,盯着头伤口处小心擦拭,分毫也不敢看别处。可那敞露胸膛好像会散发热气,蒸得她脸越发的烫,呼吸都有些乱了。
她极力克制,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裴鹤安盯着眼前触手可及的脸。她脸才不过他巴掌大,瓷白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晕。黛眉弯弯杏眼圆润,卷翘的睫毛又长又密,乖恬的长相与从前一般无二。只是跟了裴栖越之后她少了从前的灵动活泼,而且越发的寡言。
从前他说她什么,她就没有不顶嘴的,如今倒似个锯了嘴的葫芦。
他的目光越过她如画的眉眼,落在红润的唇上。唇瓣仿佛浸染了一层蜜色,泛着柔和的光仿似乎诱人一亲芳泽。
桑枝逐渐冷静下来,动作顺手了不少。待血迹擦拭得差不多了,她放下帕子,取了白釉蓋盒沾了药粉轻洒在他伤口上。
“为什么?”桑枝蹙眉。
这是裴鹤安的地方,她们做什么要留在这?
那姊妹二人默契地低下头,都不说话。
桑枝看看廊下的裴鹤安,再看看自家两个妹妹,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猜想。
“扶光,你说。”
她神情严肃起来。
她骂不出什么来,又羞愤难当,下意识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裴鹤安被她打得偏过脸去,又回头望着她。双眸灼亮唇角还带着笑,没有丝毫悔意。
“我两个妹妹我带走,你赎人花的银子我会派人送到府上。”
桑枝实在不想再与他共处一室,当即起身往外走。
耳中听得裴鹤安在身后道:“只要她们愿意跟你走,我分文不要。”
桑枝足下顿了顿,裴鹤安这话是何意?妹妹们还能不愿意跟她走?
裴鹤安将身上缠得差不多了的纱布理了理随意掖住,进里间翻了一身衣裳套上跟了出去。
外头。“父亲,曹家孙女多大?”裴鹤安貌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良都侯回道:“时年十六。”
裴鹤安顿住步伐看他:“如此年幼?罢了,我还是不耽搁人家。”
“你不过才二十二,正是大好的年华。”良都侯回头:“又未曾娶过妻,成亲了好好对待人家,何来耽误?”
裴鹤安沉吟不语。
良都侯又劝道:“曹参政都说你肯做他的孙女婿,本是他家的福气。他也是经过权衡利弊才这样选,你实在不必多虑。”
“不。”裴鹤安摇头:“父亲知道我们接下来将面对什么、经历什么。若我娶她,必将被我连累。”
良都侯道:“这门亲事是曹知事主动提的,他心中必然有数……”
“那就请父亲替我谢过曹参政的好意。”裴鹤安语气确乎不拔。
良都侯看着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是应道:“好。”
他心中很是遗憾。但知道这孩子的秉性,一旦认定的事九牛拉不转。但愿他所思真是为了他所言,而非旁的。
“小侯爷。”
石青探头看了看书房里。
裴鹤安与良都侯说了一声抬步走了出去。
石青站得远远的,见良都侯没有出来,这才是小声和自家主子道:“桑大人留下来的人听命于桑姑娘,如今正在打探裴大夫人年轻时的事。您说,那桑姑娘是不是醒悟、准备反击了?”
裴鹤安闻言扯了扯唇角。
“那您说咱们要不要帮桑姑娘一把,好让裴家早点内斗起来?”石青小心地询问。
裴鹤安轻哼了一声:“继续盯着。”
桑枝本事大得很,何必要他帮?
桑枝一出来,桑扶摇姊妹二人便围了上来。
“姐姐,小侯爷伤怎么样?”
桑扶摇不放心地询问。
“他没事。”桑枝不想提裴鹤安,一手一个牵起两个妹妹:“我们回家。”
裴鹤安靠在廊柱边含笑看着她们。
“姐姐……”
桑扶摇停住步伐欲言又止。
桑扶光低头局促道:“长姐,我们就住在这。”
第 74 章 第 74 章
“桑守庚在朝为官多年,虽然足够圆滑,但也做不到面面俱到。他在大理寺任职时得罪了不少人,如今那些人正蛰伏在暗处正伺机而动。表哥他一介废物,两个活生生的人都能看成死的,你确定她会像你一样用心护着你这两个妹妹?”
裴鹤安仍然闲闲地靠在廊柱上,只几句话便叫桑枝停住了步伐。
桑扶光小声道:“长姐,我和三姐都商量过了。姐夫为我们全家奔走已然尽力了,我们不能再连累你们。尤其是长姐你,倘若我们在裴府短住还好,长久住下去不只是你婆母容不下我们,西院那叔母和老夫人也都不是吃素的。”
原先家中没有出事的时候桑家还好,如今爹成了罪臣,她想想也知道长姐在府中处境必然艰难。她不想再给长姐添负担了。
桑枝一时没有说话。
扶光说得极有道理,她们二人留下来是眼下最好的选择。可她怎么忍心叫两个妹妹做裴鹤安见不得光的外室?
外室,那是生了孩子都有可能不被安认的存在,比之大户人家的通房婢女都不如。
日后裴鹤安娶了正室,随意使些手段都能叫她两个妹妹生不如死。
“姐姐。”桑扶摇擦擦眼泪道:“我们早不是尚书府的小姐了,小侯爷能给我们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就已经很好了。”
她是感激裴鹤安的。
在教司坊那些日子简直是她的噩梦。哪怕就是洒扫也少不得那些男子黏腻的目光打量,苍蝇一样恶心人又甩不脱。
那些日子她每日都做噩梦,醒来就默默流泪,也不敢让小妹知道,怕她担心。
现在这里没有那些苍蝇,至少眼下清静。
“不行。”桑枝紧紧牵着她们的手,还是不想留下她们:“你们先跟我去。我回去将余下的嫁妆盘一下,再借些银子给你们买个宅子。”
这一阵子为了爹的事情奔走,她手头的银子都用空了,嫁妆也变卖了一部分。余下的凑一凑,买个一进的宅子应当足够了。
“长姐……”
桑扶光正要拒绝。
“咚咚咚——”
门口传来门环叩门的声音。
“桑枝,你在里面吗?”
裴栖越的声音传了进来。
“是姐夫。”
桑扶光看向桑枝。
桑枝怔了怔,裴栖越不是在马车那处等她吗?他悄悄跟过来了?
“看看,我就说我这表哥是个假君子。说好了等在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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