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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70-80(第7/15页)
那,还不是悄悄跟到这里来了?”
裴鹤安仿佛猜到了桑枝心里的想法,轻笑着开口。
“他是担心我。”桑枝替裴栖越辩驳。
裴鹤安乌浓的眸子沉了沉,又露出几许笑意,老神在在道:“让他进来,正好你们也商量商量。”
石青走过去打开了门。
“桑枝……”裴栖越跨进门槛,瞧见桑枝牵着两个妹妹站在院中,面上的焦急凝固了一下很快恢复了自然:“三妹四妹……”
他曾怀疑过宁安的消息。但是宁安一口咬定桑扶摇和桑扶光已经被裴鹤安毒死了。
那这两个好端端站在桑枝身边的人是谁?
“三妹和四妹没事。”桑枝拉着两个妹妹上前:“夫君,你来得正好,我正准备带她们回家。”
裴栖越瞧了一眼廊下的裴鹤安,心中惊疑不定。宁安做事一向稳妥,是裴鹤安用了什么手段让他以为桑扶摇二人被毒死了?这样做对裴鹤安有什么好处?
“夫君,你怎么了?”
桑枝抬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裴栖越神色很不对。她不由想起裴鹤安方才在屋子里对她说的话。
“你对任何人都该有防备之心”。
为什么裴栖越神色变幻不定?两个妹妹安好,他不高兴吗?
“我是太欢喜了。”裴栖越回神,笑容和煦温暖:“这一下你不用寝食不安了,我们走吧。”
他说着便要带她们离开。临近中午,头顶的太阳明晃晃的。
良都侯府外院的书房庭院内树木葳蕤,大门洞开,隐约可见里头窗明几净。
裴鹤安自错落的树荫下走过,行到廊下。
“小侯爷。”
门口守着的小厮朝他拱手行礼。
裴鹤安颔首,迈步进了书房。
书房正中挂着一幅山水图,下方条几上紫铜鎏金狻猊香炉青烟袅袅,旁边长颈缠枝纹瓷瓶里头插着孔雀羽,四墙满壁书架,摆设很是清雅。
良都侯裴广振正坐在当中的书案前,正翻看着书册。听到
动静,他抬起头来:“持曜回来了。”
他已过中年,仍是剑眉星目,留着一把黑胡须。穿着一身墨色圆领云缎广袖袍,通身儒雅却又不失上位者威严。
“父亲。”裴鹤安拉开书案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他姿态随意,可见父子关系融洽。
良都侯放下手中的书册,坐直了身子看他:“我听闻你带回了桑家的两个庶女?”
裴鹤安跷起腿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良都侯顿了顿道:“桑父之事确有蹊跷,背后之人还未可知,但元启帝对桑父的戒备还是能窥探到的,此事必然不简单。桑家大姑娘已然嫁与裴栖越为妻,不论前尘往事如何,你与她不会再有交集。你该知道自己的身份,大事为重,不可在儿女情长上耽搁,桑家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
他语重心长地告诫裴鹤安。
裴鹤安惊才绝艳,无论是人品还是行事能力他都很放心。唯独这一件,他心中始终不安。当初裴鹤安离去时是什么状态他最清楚。总疑心裴鹤安还没有从当初的事情里走出来。
“父亲想多了。”裴鹤安笑望了他一眼:“我岂会那样糊涂?不过是出出当年的气罢了。”
“你知道就好。”良都侯很是欣慰,起身道:“曹智溥约我已有好几日,你和我一同前去。”
裴鹤安跟随他起身往外走。
良都侯抬步往外走:“这门亲事,曹家要嫁过来的是嫡长孙女,当是诚心与我们结交。你若无异议,今日便定下亲事。”
他对与曹家联姻甚是满意,亲事成了之后,他们这边又多了一大助益。
裴鹤安与他并行:“我名声不好,恐怕累及人家。”
良都侯笑道:“为你正妻者本该有大襟怀,曹家不会教出妒妇,你莫要忧心这些。”
裴鹤安就在不远处虎视眈眈,小小的院落似乎危机丛生。
“姐夫,我不去了。这里挺好的。”
桑扶光松开桑枝的手,倔强地不肯往前走。
长姐很不容易了,她不想让长姐更辛苦。
桑扶摇见状也不肯走了。
“这是怎么了?”裴栖越询问。
桑扶光说了事情的原委。
桑枝望着裴栖越,想他劝劝两个妹妹。
“既然妹妹们自己有主意。”裴栖越望她,斟酌着道:“不然,听妹妹们的吧。”
桑枝闻言看向他一时难以置信。她以为裴栖越会和她一样劝两个妹妹和他们一起回去……
难怪裴鹤安说让裴栖越进来商量是那种语气,他早料到裴栖越是这种态度?眼前的裴栖越与她所认为的裴栖越好像不同。她心中一时五味杂陈,脑子里也乱糟糟的。
裴鹤安笑了一声:“石青,送客。”
对于裴栖越的表现他很满意,这才是裴栖越的本性。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终有一天会长成参天大树。
石青抬手:“裴主事,请。”
裴栖越牵过桑枝往外走。
桑枝挣脱他的手站在原地。她只是看着乖恬温软,骨子里其实刚强。要她眼睁睁看着三妹四妹沦为裴鹤安外室,她做不到。
“桑枝。”裴栖越叹了口气,面上有了几分无奈。他凑到桑枝耳边,同她耳语了几句。
石青在一旁盯着裴栖越,耳朵微动。
桑枝闻言面色骤变,定了定神道:“若是如此,我更要带她们走。”
“好。”裴栖越应了:“你别着急,不会有事的。”
“你们跟我走。”桑枝拉过桑扶摇二人,不容她们再多言。
“您就这么让她们走了?”石青看裴鹤安。
“出入是她们的自由。”裴鹤安不以为意:“裴栖越说了什么?”
石青懂唇语,且耳力过人。
“似乎是说桑姑娘的大哥出了什么事。”石青走近了,奇怪道:“能出什么事?咱们的人怎么没送消息来?”
主子派人跟着桑老爷等人了。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按理说他们这边的消息应该比裴栖越早才对。
裴鹤安思量着道:“派人盯着他了?”
“是。”石青上到廊下,看到他新换的衣衫胸口处又濡湿了,上前查看:“这是怎么包扎的?”
那纱布掉了,伤口裸露着有鲜血渗出。
石青扶着他进屋子,预备重新替他包扎。
裴鹤安接过纱布,熟练地缠绕起来。
石青站在一旁忍不住道:“您要让桑姑娘和裴栖越反目成仇,也不至于如此对待自己吧?”
他就不明白主子到底怎么想的。
裴鹤安低头手在伤口处打了个结:“不见些血如何叫她信我?”
莫山走了进来,朝裴鹤安行礼:“主子。”
“何事?”裴鹤安拢好衣裳看他。
“侯爷派人来寻您。”莫山道:“他等您一起去曹参政家用午饭。”
石青闻言不由看裴鹤安。曹参政在朝中可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侯爷与曹参政常有往来,昨日透了信说曹参政有心想将家中长孙女许配给主子。今儿个去说是用饭,实则是相看。
不知主子去还是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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