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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70-80(第8/15页)
第 75 章 第 75 章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桑扶摇说的。
桑扶摇闻言眼中有了泪水,本就低着的头埋得更低了。
桑枝在桌子下面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又拉住忍不住要开口的桑扶光。
她目光落在对面二人身上,下巴微微抬起。裴家姊妹简直欺人太甚,真当她是好欺负的吗?
裴大夫人见桑枝不说话,跟着劝道:“桑枝,娘说了你别见怪。你姨母说得有一定的道理。眼下这光景,这是你三妹能做的最好的选择。你大舅舅大舅母为人你也知晓,那是没得说的。你三妹嫁过去只会享福。”
“是啊。”雷姨母附和:“桑枝,只要你松个口,聘礼保证不少。你们家不是没了吗?你三妹哪怕从我家出嫁都行,我还给添一份妆。”
“听姨母说起来,兴魁表哥还真是个不错的归宿。”
桑枝强忍着走出了几步,但却感觉耳边回荡的还是家主的声音。
脚步踌躇,只是一想到家主竟然这样伤害自己,稍稍消减了几分的怒意又沸腾开来。
家主这是自作孽,要是没用那药丸的话,又怎么会这样。
现在,现在也可能是装的才是。
只是……即便这般宽慰自己,桑枝却还是有些放不下心来。
万一,万一家主是真的怎么办?
她转念又想到今日的事。豆嬷嬷死了,哥哥又生了病,爹和娘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形。她不能一味地指望别人,裴栖越待她再好,在她亲人的事情上也不如她自己上心。
她必须亲自去一趟南疆。
裴栖越不会让她去。
成婚之后,裴栖越事无巨细地照料她,什么都是他帮她。就这样一直养着她到现在。她浑浑噩噩地过日子,回报他的恩情。也不知自己是为了什么。
但眼下不同了。
爹娘和兄长都落难了,她若还这样下去,谁能救他们?
她思前想后下定了决心。
无论如何,她要亲眼见到哥哥平安无事。裴栖越不让她去,她便自己偷偷去,先斩后奏。
打定主意之后第二日,她便悄悄准备好了去南疆的各样东西。“欸,桑娘子你怎么在这儿,来看敬之的吗,怎么不进去?”
只是谢世安才刚刚走近几分,忽而看见眼前人眼眶潮红,连同睫羽都被沾湿了,这是哭了?
又默默看了看桑娘子走来的方向,这是从敬之的房门走出来的。
谢世安撇撇嘴轻啧了一声,好友也真是的,都这个地步了居然还欺负人家,也不怕别人跑了。
只是不等他开口安慰一番,桑枝忽而开口道:“家主,发病了,谢大人,快去,看看吧。”
谢世安听见这话,脸上的笑意瞬间戛然而止。
顾不得打声招呼便大跨步的朝着好友的房间走去。
破晓,天光将将照亮大地。
卧室里只点着一根蜡烛,有窸窸窣窣的穿衣之声。
桑枝睁开眼,语气里带着睡意:“夫君。”
“吵醒你了?”裴栖越动作一顿。
“不是。”桑枝揉揉眼睛翻身朝着床外,脑袋枕在手臂上:“昨日我得罪了姨母,婆母今日会不会喊我去立规矩?”
原本她是该每日到裴大夫人跟前去请早安的,但裴栖越心疼她,除了婚后第二日,她也就每月初一、十五才去春晖堂请早安,再跟着婆母一起去松鹤院。
但她婆母不是省油的灯。有昨日那一遭,这一夜必然越想越气,估摸着要找她算账的。
她倒不是怕,是懒得起争执,有裴栖越在就不必她出头了。
“害怕了?”裴栖越挑起垂坠的床幔,见她发丝披散形态慵懒,心中爱极:“不如起床和我去衙门?我点了卯回来陪你去一趟娘那处。”
他朝她伸手。
“那敢情好。”桑枝正有此意,就着他的手起身。
夫妇二人乘着马车到了刑部衙门。
“你不下去?”
裴栖越起身询问桑枝。
桑枝弯眸摇头:“我在这等你。”
“好。”裴栖越抚了抚她脸颊,满目宠溺:“我去去就来。”
桑枝静坐了一会儿,便听裴栖越在外头唤她。
“桑枝。”
她撩开窗口的纱帘探出脑袋看他:“这么快?”
“热不热?”
裴栖越上前抬起双手捧住她的脸,侧眸瞥了一眼不远处高大的身影,面上笑意愈发浓郁。
“有冰盆,我不热。”桑枝担心有人路过,往后躲了躲:“倒是你出了一头汗,快到马车上来。”
“好,我们去茶楼用了早茶再回家。”裴栖越笑着应了一声,再次看了那道身影一眼,提着袍摆上了马车。
裴鹤安盯着马车消失在衙门大门处,拳头捏得发出“咔”一声。
石青心一颤,偷瞧自己主子脸色,但见自家主子面色阴沉可怖,他一下头埋得更低了,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该死的裴栖越分明是故意的,看见他主子在这特意喊桑姑娘露头。不就是想告诉他家主子,桑姑娘这么早陪着他来衙门,他们夫妻很恩爱吗?
裴鹤安面色冷凝拔腿往外走,满身杀伐之气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主子。”石青实在不能不开口,只好壮着胆子小声提醒:“咱们还没进衙门去呢。”
燕文显出了事,衙门例行公事盘查,他家主子今儿个是来走个过场的。
裴鹤安顿住步伐,盯着大门处片刻,忽而笑起来:“我的好姑母不是一直想抱孙子吗?安排人给她提个醒。”
石青看看他,点头应下。啧,主子可真狠,裴栖越不过是让桑姑娘露了个脸,他这是硬给裴栖越塞人啊。
一直待在白医师院子里的桑枝,见白医师还迟迟不归。
心中的担忧之情更甚,家主难道真的发病了。
那她先前还那般决然的走了,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但也是家主自己做的太过分了,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呢。
家主自己都不在意,她这般担心做什么。
只是无论如何宽慰自己,桑枝还是抑制不住的探头向外看去。
没有那一刻这般迫切的想要见到白医师的身影。
春晖院。
才不过晌午时分,枣树的叶子便已经晒得打了卷儿。
“快些浇完,再晚一点就不能浇水了。”
花嬷嬷在廊下指挥婢女们侍弄花草。
眼看着差不多了,她才转身挑起花编竹帘:“老夫人。”
屋内有冰盆,帘子一开一股凉气透出来直沁心脾,她顿时舒展了脸。
“人还没回来?”
裴大夫人手持团扇倚在软榻上,面前小几上搁着一碗冰酥酪。
“没人送信来,应当没有。”花嬷嬷笑着上前,一看碗里:“这冰酥酪您怎么没动勺子?”
“没胃口。”裴大夫人皱着眉头扇着扇子。
“您看您,奴婢不是劝您别往心里去吗?”花嬷嬷俯身替她捶腿:“少夫人又不曾对您不敬。”
“她不敬的是我妹妹。”裴大夫人手里的扇子扇得急了些,言语倒还是不紧不慢:“我们姊妹用的是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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