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镜小说 > 百合耽美 > 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

70-8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70-80(第5/13页)

要他这枚棋子了,抽空来告知他一声便是了,然而没有。

    且若是方才的猜测没有出错,当初那女官来找他时,皇帝早已移驾西池苑,病情分明已有了转机,与谢鹤岭也已有了密谋,又何必来找自己帮忙?

    宁臻玉心里怀疑了几番,到底没个结论。

    院子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笑声,和鞭炮的噼啪声,宁臻玉百无聊赖,托腮听了半晌,忽而心里一动。

    这些宫中的大人物将来如何,他暂且不管。

    璟王若已倒台,是否意味着——他逃离京师的阻碍少了许多?

    想到这一点,他的心忽而跳动起来——

    作者有话说:粗糙写完,凌晨会修一遍

    第74章 甲胄

    谢鹤岭回来时,天光还未亮起,院子外头隐约传来守夜的仆役们的笑声, 和互相恭贺新岁的道喜声。

    谢鹤岭一进屋, 瞧见宁臻玉坐在榻上发怔,不由笑道:“怎么, 吓着了?”

    宁臻玉看他一眼,抿着嘴唇不说话, 照常起身过去替谢鹤岭更衣。

    指尖触到冰冷的铁甲时, 宁臻玉方才想起谢鹤岭此时不是平日那副文雅风流的打扮,而是着了一身甲胄。

    两人离得很近, 却未嗅到一丝血腥气,他不由有些诧异——这代表宫中顺利,并未发生大规模的兵变。

    璟王居然真的死了心,不曾动手?

    宁臻玉迟疑一瞬,终于问道:“璟王……如何了?”

    “按陛下命令,禁在璟王府不得出。”

    谢鹤岭说着, 想起昨晚璟王满面嘲讽的脸,眼珠冷冷盯着皇帝灰败的面容, 整个人出乎意料的镇定。紫宸殿外的羽林军,手都按在了刀柄上,不知是识时务还是真正有些忠心, 居然也未发作。

    宁臻玉闻言半信半疑,又是心不在焉。

    他压根不会武, 更别提解谢鹤岭的这身甲胄了,动作停顿片刻,很快放下手。

    谢鹤岭笑道:“又走神了?”

    宁臻玉听他语气揶揄, 没好气道:“大人找管事他们去,我不会解这个。”

    他正要走开,又被谢鹤岭一把揽着腰,冷硬的护臂甲胄硌着腰身,只觉迎面而来一股肃杀气,不由整个人一僵。

    谢鹤岭道:“宁公子该学才是,你我将来亲热之际,难道还能假手于人。”

    宁臻玉实在无法,只得犹豫着伸手到谢鹤岭前襟处,蹙眉打量着构造。

    谢鹤岭看出了他的僵硬,饶有兴致地瞧了一会儿,忽而叹道:“罢了,你先把刀放回去。”

    说罢将沉重的仪刀递给他。

    谢鹤岭的兵甲武器都收在另一侧的最里间,宁臻玉便勉强抱着仪刀过去了,谢鹤岭便就跟在身后。

    这间屋子他从前也来过一回,刀剑森然,他实在不喜其中氛围,总觉得带着些战场上的杀戮意味,叫人心里冒寒气。不料他刚到里间,正寻找刀架,忽而被谢鹤岭一下按在屋内横着的一张长案上。

    仪刀当啷一下摔在地上,他的身体也软了下去。

    “你干什么……”他低呼道。

    谢鹤岭俯身笑道:“看你对这里实在陌生,早些习惯。”

    宁臻玉上半身被按在桌案上,哪还不知谢鹤岭这混账打的什么主意——卧房那边的每一处,早就叫两人颠鸾倒凤过了,这屋里却还是头一回。

    他能察觉到谢鹤岭今日心情极佳,兴致更高。

    加上谢鹤岭此时一身甲胄,自己又被如此轻慢地按在谢鹤岭身下,仿佛什么战利品一般,他不由有些羞愧。

    宁臻玉这便心里有气,勉强忍了,低声道:“大人,今日是大年初一,理当……”

    他想说今日郑重,莫要白日里如此行事。

    谢鹤岭却正经道:“昨晚没能和宁公子一起过,现在补回来,不也是理所应当么。”

    宁臻玉没来得及争辩,只觉腰际一阵冰凉触感,是谢鹤岭从身后伸手到他腰际,解了衣带,褪去了身下衣物。

    “你——”

    宁臻玉平日在床帏内再是柔顺,此时也难免慌张,努力想支起身,却被按着动弹不得。

    谢鹤岭瞧着他露出的纤细白皙的腰背,正在他手掌间挣扎颤抖,两条腿之间更是隐现春色,他原还半是玩笑,此刻忽而有些意动。

    “我们去榻上……唔!”

    宁臻玉只说了半句,先觉一阵甲胄贴上来的冰冷感,随即便是叫他难以启齿的触感。

    他原就因这屋里的刀剑周身僵硬,被弄得立时受不住,指尖紧紧攥扯着衣袖,难受时更抓挠桌面。

    也不知谢鹤岭什么毛病,非要着这一身沉重的甲胄行事,他实在喘不上气,喃喃地喊疼,后来又被抱着,两手下意识攀上谢鹤岭的肩甲,也不嫌冷硬了,紧紧攥着,指尖都泛了白。

    屋内一时间混乱已极。

    等谢鹤岭满意了,方才松了手,宁臻玉整个人软倒下去,松散的衣襟处隐约可见起伏的玉白胸口。

    谢鹤岭观赏了一会儿,竟还慢悠悠伸手拨开他的衣领至肩头,看了个全。

    宁臻玉只是喘气,眼角绯红,这会儿意识都已朦胧了。

    却又被谢鹤岭揽着腰提起来,“干什么……”

    谢鹤岭凑近贴他的鬓发,道:“教你怎么卸甲。”

    宁臻玉抿着嘴唇,只得抖着手指,听谢鹤岭的指点,一点点替对方松了甲胄。他手都是软的,解了好半晌才完事,叮叮当当全落在地下。

    他又被一把抱起,回了卧房那边厮混。

    *

    宁臻玉再醒来时已是午间,只觉浑身酸痛。

    谢鹤岭倚坐在边上,明显已洗漱过,整个人又是衣冠楚楚的好仪容,丝毫瞧不出半天前穿着一身甲胄未卸,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按下他。

    宁臻玉一见他这副模样便心里不忿,背过身去。

    然而一动作,便觉两条腿一阵酸疼。

    今早被迫伏在长案上,他一直颤巍巍踮着脚尖,十分勉强,后来脚腕又被一直捏着,如何不痛。

    这会儿翻过身时,他更觉下面隐隐约约乱七八糟,叫人难受。他咬着嘴唇,下意识想并紧膝盖,哪知一碰,便觉一阵细细的刺痛,不由轻呼出声。

    原是膝盖里侧叫谢鹤岭那身甲胄磨破了皮。

    谢鹤岭瞧他一眼,“怎么了?”

    见宁臻玉蹙眉不理他,他起身过来查看。

    宁臻玉不想被他折腾,哑声道:“我自己来。”

    却也无用。肌肤都已伤着了,他又是个文弱的,挣不过人,这便被强行按着腿清理,又抹了药。

    谢鹤岭做这种事倒是轻车熟路,只是目光轻慢,意味深长,宁臻玉身上不着片缕,遮掩不得,只觉又被欺侮了一番。

    他知道谢鹤岭在床帏事上一贯恶劣,多混账的行径都有,自己也早已委身谢鹤岭,没什么可在意的。

    然而也许是璟王倒台,自身处境不那么危险了,紧绷感一松,压在心底的那阵羞愧感便又作祟。

    他又想着原就是见色起意,计较这些也无用,横竖将来厌烦了,他便能解脱。

    宁臻玉实在心里不快,转过目光不看谢鹤岭。

    谢鹤岭只当他气性又上来了,摩挲着他的乌发,“府中在准备家宴,补上昨晚的除夕宴。”

    见宁臻玉不答,他笑道:“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魔镜小说|全本小说阅读-书本只会陈旧,不会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