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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80-90(第10/14页)
会西厢的故事,也不嫌腻味。”
他虽是个武官,官场应酬之时自然也看过戏,知道这几出戏排的是什么,男欢女爱,有些甚至词曲露骨了些,宴会上常有人调笑。
宁臻玉听他语带戏谑,心道这混账也好意思说,唱曲儿的总比书架上那几本春宫册子要文雅得多。
只是他不欲争辩,面上冷冷的不说话。
谢鹤岭又道:“你若喜欢看,到时便请戏班子来府中,何必去那等人多眼杂之处。”
宁臻玉停顿片刻,蹙眉道:“那戏班子是郑乐行遣散出来的,大人也愿意收?”
净是些风流体态的年轻伶人,眼波乱飞,他在二楼隔着一层珠帘,都被暗送秋波好几回。
话刚出口,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做,谢鹤岭这等身份的,难说宴会上有多少人曲意逢迎。早先谢府里也是莺莺燕燕,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谢鹤岭听他语气,似笑非笑道:“只是请来府中唱几出戏,你想到哪里去了?”
他说着,挨近了宁臻玉的鬓边,“听闻宁公子从前是个风流的,莫非真正有些见识,才会有此反应?”
宁臻玉闻言,再不愿意和谢鹤岭说话,心里也起了火气,“胡说什么?我看你才是真正见多识广——”
他说着,冷淡的眉眼都因这几分火气染上了鲜妍之色。
谢鹤岭瞧得心里一动。
“大人有意便去请,莫要拿我的名头说事……”
宁臻玉说到中途,便觉腰侧一痒,是谢鹤岭的手探了进来捏他。
他立时说不下去,只得咬牙轻轻喘气,他又心想这混账就是不正经的,每回都要倒打一耙,没理说不过他还要欺负他。
谢鹤岭瞧他恼怒的神色,便知自己定然已被暗骂好几回,只笑道:“怎么又生气了?”
看宁臻玉不理他,他又叹道:“好,是谢某的不是。”
他搂着宁臻玉亲近片刻,直到仆从进了送了补药,他盯着宁臻玉喝下,这才作罢。
第88章 威胁
府中因此每日熬些滋补的汤药给宁臻玉养着, 他不爱喝,也只得勉强忍了。
他昨晚用了汤药, 晚间睡得很沉,做起了光怪陆离的梦。
日有所思便夜有所梦, 梦里有时是宁夫人和顺娘无声望着他, 而他想奔过去,却被人捉住了手臂, 回头望去,是谢鹤岭目光沉沉地望着他,他被禁锢在谢鹤岭怀里,不敢抬头。
最后又是璟王蛊惑一般的言语在耳边响动:“你还看不出么?只有你能让他最不痛快。”
第二日他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谢鹤岭正在外间看书。
宁臻玉一时间有些发怔, 忘记了这是什么时候,是他和谢鹤岭关系尚好时, 还是他逃脱失败被捉回之后?
直到谢鹤岭含笑的声音从外传来:“醒了?午时都要到了。”
他方才清醒过来。
是了,从前谢鹤岭喜欢一大清早坐在他身边等他醒来,甚至手还很不老实地钻进被褥里折腾他, 非要闹醒他叫他生气。自从他被谢鹤岭捉回来,大病一场后, 谢鹤岭便不怎么闹他了。
谢鹤岭这会儿拂了珠帘进了里间,随即便有仆役进来服侍他洗漱。
谢鹤岭倚坐在旁,笑眼瞧着他梳发穿衣的模样, 手上无所事事,将一把折扇展开又合上,飒飒的声音断断续续。
他一贯有这些附庸风雅的毛病,宁臻玉见怪不怪。
只是这声音到底吵了些,他忍不住道:“这几日还在下雪,大人拿扇子随身,不嫌奇怪?”
谢鹤岭道:“这扇子意义不同,我自然要时时带着。”
他说着,见宁臻玉不以为意的模样,忽而眯起眼道:“你莫非忘了?”
“什么?”
谢鹤岭探手将手里这把折扇展开到最大,递到他面前,只见扇面上绘了一支盛放的木芙蓉,花叶萧疏,颇有风骨。
宁臻玉只瞧了一眼,忽觉这笔锋布局十分熟悉,终于意识到这是自己许久之前画的。
——去年他刚入谢府不久,欠了太医的诊金,谢鹤岭讨要了这幅扇面,暂且做了抵押。
宁臻玉顿了顿,想起谢鹤岭整个冬天时常将这折扇带在身边,时时把玩。
甚至上回郑小侯爷犯事被押在宫中,谢鹤岭到蓬莱殿接他时,身上也带着这把扇子。当时他还不觉得如何,如今想来,那样的时机,特意随身带他的扇子进宫,刻意在人前显示,又究竟是为什么?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便只点点头,又不说了。
等他用早膳时,谢鹤岭瞧着他书案上随手的画作,笑道:“你横竖闲着,再替我画一把扇子。木芙蓉虽好,现在却已是早春,不合时节了。”
谢鹤岭说着,又指着扇面的一角,遗憾道:“这处有些磨损,还是换把新的好。”
宁臻玉不知怎的,心里不愿意将话题停留在这扇子上,随口道:“前阵子御史台送来的,有一把描金檀香扇,不是凡品,大人拿那把便是了。”
谢鹤岭却笑道:“如何能比得上宁公子亲手所作,瞧着甚美。”
他说话轻佻,目光落在宁臻玉脸容上,不知夸赞的是谁。
宁臻玉拗不过他,眼看谢鹤岭都将一把空白的折扇摆到眼前了,显然是早有准备。
他又心里不快,移开视线,抬眼便望见里不远处悬挂的一盏灯。
正是上元节那日谢鹤岭题字的那盏丑灯笼,至今还留在微澜院,甚至谢鹤岭十分宝贝,特意点在卧房内。
他一时间看了心烦,刚提了笔就要放下:“你自己画罢。”
谢鹤岭不知他为何又恼了,俯身一把握着他的手,叫他别搁笔,失笑道:“又怎么了?整日里气鼓鼓的。”
宁臻玉冷冷道:“大人出门要体面好看,倒是让我对着这么一盏丑的,可见是拿我寻开心……你自己画幅扇面也使得,别来戏耍我了。”
谢鹤岭没料到他这么大的气性,忍不住挑起嘴角:“怎么就丑了?谢某分明是偏爱你的画。”
宁臻玉被他说得肉麻,蹙起眉说不出话。
他这模样难得一见,谢鹤岭揽着他的腰身,笑吟吟道:“你说的那描金的扇,谢某看不出什么好,唯有宁公子的画,我是真正爱重。”
青天白日的,宁臻玉忍不了他这些孟浪话,挣了挣,没能挣开,只能垂下眼帘,眼不见为净。
谢鹤岭看出宁臻玉气恼,只抱着他,叹道:“宁公子平日画作颇丰,如今连这一幅扇面也吝惜?真正让人伤心。”
宁臻玉实在无法,只得怒道:“别说了,我画就是了。”
他提笔画了一枝应景的桃花,点了花瓣花蕊,最后要题词时,他看了眼谢鹤岭:“大人你来?”
谢鹤岭却又不肯了。
宁臻玉更是不快,心道这时候知道自己字丑了,怎么卧房里的灯面上就非要贴着他的画题字。
他心里暗骂,却也不在明面上说什么,省得又招来谢鹤岭一番肉麻话。
搁下笔,宁臻玉只拿了扇面吹吹气,待到墨迹干了,便递给谢鹤岭交差。谢鹤岭拿在手里瞧了许久,忽而又望向旁边那把旧扇面,仿佛比起新的,更为喜欢旧的一般。
宁臻玉道:“怎么?”
“还是旧的更合我意。”谢鹤岭道。
宁臻玉没明白他又要唱哪出,只收拾了画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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