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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冲喜?收我命的吧!》30-40(第12/20页)
说完,他脚底抹油,溜出了病房。病房里只剩白雀和纪天阔两个人。
白雀依然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一动也不动。
纪天阔知道白雀是在生自己气。他在床边站了片刻,然后伸手将移动餐桌轻轻推到一边,坐到白雀身旁。
一生强势且极少向人低头的纪天阔,第数不清多少次地跟白雀开口认错:“我错了,别生气了。”
白雀不理他。
“我不该把你关在门外。”
白雀扫了他一眼,继续盯天花板。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把你关在门外了。”
白雀这次多看了他两秒,可最终还是把视线移回了天花板。
“要是知道你真的不舒服,我宁愿被关在门外的是我自己。”
白雀视线又扫过来,觑着他,“哼。”
“……你十八岁之前都可以再跟我睡,可以吗?原谅我一次,好不好?”说完,纪天阔就暗叹了一口气。
他终于知道自己是怎样被白雀一步步驯化成现在这样的了……
但知道归知道,无解。
听了这话,白雀才终于肯好好看他,“为什么只到十八岁啊?”
“因为十八岁就成年了,已经长大了。”纪天阔解释道。“那些对我做的事都不能再对我做,也不能对别人做,更不能让别人对你做。”
白雀不太明白,“哪些事不能做啊?”
“不能搂着我的胳膊,不能把头靠在我怀里,不能抱着我的腰晃,不能把脑袋搁在我颈窝,不能把脚踩在我腿上取暖,不能把手放我肚子上……也不止这些。”
白雀能明白纪天阔的意思——不要跟别人太亲密。他懂,他不再做就是了。
可纪天阔不是别人啊!
“为什么啊?为什么长大了距离会越来越远啊?相处越久不应该越来越亲密吗?”
白雀不明白,鼻子皱了皱,望着纪天阔:“这也不能,那也不能,那我为什么还要长大啊?”
“……我没有办法告诉你最正确的答案,但每个人都是这样。也许是需要经历这个过程,人才能长成一个完整、独立的个体。”纪天阔说。
“我又不是人才。”白雀扭扭身子,背对着他。“你别跟我说这个了,我头疼。”
纪天阔看着他的后脑勺,无奈道:“不然以后都有媳妇儿了,我跟你睡中间,媳妇儿睡两边吗?”
白雀猛地扭过头,“那就都不娶媳妇儿就好啦!”
纪天阔愣了愣,“别说傻话。”
白雀眨眨眼,蹙眉看着他,“你不要以为我不聪明,就什么都不懂。我说的才不是傻话,但你是傻瓜。”
把白雀送回去后,白雀不肯上楼,非要玩会儿雪。毕竟心有愧疚,纪天阔也就纵容着他。
司机给纪天阔送了外套过来,纪天阔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白雀撒欢。
他起初只是觉得风有些冷,后来渐渐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爬上来,头也开始隐隐作痛。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白雀闻声看过来,扔下手里捏好的雪球,小跑着凑近。他盯着纪天阔的脸,立马慌张了起来:“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三十八度五,脸能不红吗?”医生收起体温计,走出卧室,去跟等在外面的佣人嘱咐用药事项。
白雀坐在床边,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纪天阔,叹了口气,“唉……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不知道照顾好自己呢?出门连外套都不穿,老让人操心。”
纪天阔:“……”
“你好好睡会儿吧,睡醒了就好了。”白雀把护身符放在枕边,“这是你从灵玉寺带给我的,可管用了。有它在旁边,睡着了就不会做噩梦,病也好得快。”
也不知道是不是护身符的作用,纪天阔这一觉睡得很沉,但也并不安稳,时冷时热。醒来时,窗外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他想拿手机看看几点了,但浑身瘫软无力,肌肉酸痛,嗓子刀割似的,哑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重感冒,症状来得又快又猛。
没想到白雀都已经生龙活虎了,他却病恹恹的了。
卧室门被叩了叩,纪天阔想回应,但他说不出话来。
门外的人也没多等,直接推开了门。老爸端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白瓷碗,一脸神秘地走了进来。
“儿子,醒了?正好,你把这个喝了。”
纪天阔只当是医生开的中药,艰难地坐起身,接过有些烫手的碗,忍着不适,将苦得要命的汤碗一口口喝了下去。
纪伯余接过空碗,心满意足地拍拍他的肩膀:“这是我托人找中医世家的传人要来的方子,对男人大补。你也是要谈婚论嫁的人了,多喝些,没坏处。”
虽然从老四那得知了老大没问题,但纪伯余觉得,男人嘛,肯定是越强越好。
纪天阔:“……”
到了深夜,纪天阔一身瘫软,一柱梆硬,生不如死。
白雀半夜起来给纪天阔量体温,见纪天阔睁着眼睛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有些害怕。
他把温度计插进纪天阔嘴里,慌忙跑进卫生间:“你出了好多汗呀,我给你身上擦一擦!”
纪天阔想说不用,但发不出声音,想压紧被子,但又没力气。他像一条被摁在案板上待宰的鱼,心如死灰。
白雀先是给他轻轻擦了擦脸,然后掀开了被子。
“哇!”-
作者有话说:
甜一颗酸一颗,酸一颗甜一颗,以后再来苦一颗,日子过得乐呵呵。
第37章
白雀不可思议地看着纪天阔, “你睡衣都湿透了啊!不过没事的,别担心,我给你擦完身子, 再换一身干净的就是了。”
纪天阔见白雀只掀开了盖在自己上半身的被子,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便由着白雀把他半扶起来,将睡衣扒了,把后背擦了一遍。
擦完后背, 白雀又扶着他缓缓躺下,然后拿着毛巾, 从上往下,一点一点地擦拭他的脖颈、锁骨、胸膛……
擦着擦着, 纪天阔感觉白雀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他垂眸看去,只见白雀微微低着头,清澈的眸子紧紧盯着他胸口正中的位置。
那里有一道约一尺长的疤。虽然缝合得很好,痕迹很淡,已经接近正常的肤色,但细看依然明显。那是做心脏手术时锯开胸骨留下的痕迹。
他看到白雀的睫毛缓慢地动了一下,眼神骤然变得悲伤。
纪天阔从没见白雀露出过这种表情, 顿时他的心也跟着沉重起来, 抬手安抚地摸摸白雀的脑袋。
白雀偏了偏头,将自己的脸颊轻轻蹭进了纪天阔的掌心, 声音很难过:“怎么它比我的手掌还长啊,我还以为顶多就划开几厘米呢……你当时,得多疼呀……”
纪天阔指腹在白雀发红的眼尾轻轻扫过,试图安抚他。
白雀伸出细长手指,又轻又缓地抚着那道疤痕, 沿着它的走向,从顶端轻轻摩挲到下端。
纪天阔知道白雀是在为自己难过,心里涌起一阵暖流。但脊背随着触碰,仍旧不受控制地窜起一片战栗和酥麻。
他怀疑他喝的大补汤,其实是俗称的——那个药。以至于在这种温情时刻,随随便便的触碰,就能让他有强烈的反应。
白雀避开那道疤,继续仔仔细细地擦着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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