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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主角攻be的一百种方式[快穿]》23-30(第7/14页)
誓着主导权。
这个一向理性自矜的男人,竟然也会用这般祈求怜爱的语气同他说话。
「薛雪凝这是在……撒娇吗?」
秦观忽地瞪圆了猫儿似的瞳仁,因为太过震惊,心中原本烧着的怒气也莫名熄灭了一半。
他怔在原地,任由薛雪凝把湿漉漉的上半身贴在他怀里。等到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下意识抱住了薛雪凝温热赤祼的后背。
虽然不像刚开始那么手足无措,可秦观还是僵直了身体一动也不敢动,他感觉周遭好像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静得几乎可以听见薛雪凝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真的好奇怪啊。」
薛雪凝呼吸听起来很平缓,喷在他脖子上的气息温热,湿润,还有点痒痒的。
不知不觉,秦观感觉薛雪凝已经把整个脑袋都埋在他脖颈里了。
薛雪凝的呼吸越来越轻,就好像他的颈窝是什么丝囊珍珠软枕做的,里面藏满了安神静气的香药,只要把头埋进去就能浑身放松下来,忘却身边所有烦恼。
连秦观都开始怀疑,难道自己真的有这种可以安抚别人的功效?
秦观有些迷惑地眨了眨眼睛,感觉脖颈处逐渐传来一阵酥酥的麻,算不上舒服,倒也并不十分难受。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薛雪凝的后背,似乎是想要去安抚,但又有些不知所措。
秦观从前也常与薛雪凝相拥而眠,可薛雪凝这样明确不准他离开,还表现出这样脆弱依赖的姿态是第一次。
哦不对,严格来说,是除去上次他们两在梦中吵架,自己弃他而去那次以外。这是第一次薛雪凝主动表现出离不开他的样子。
秦观心情顿时有些微妙,他还不能完全明白凡人的情感,虽然现在的情况也可以称之为情人间的亲密接触,但似乎又与情欲、爱欲无关。
「薛雪凝莫不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亦或朝廷之上又有什么大事发生?」
「也不对,薛雪凝一向行不苟合,不是遇事不决的性格,就算真有什么情况也能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
秦观皱起眉头,认真地思索着种种可能性。
如果不是感觉到怀里的人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脖颈,找到了一处更舒适的位置继续抱着,秦观几乎以为薛雪凝安静地快要睡着了。
秦观试探着轻声询问:“夫君?”
“嗯。”
“水要冷了,我给你加些热水吧?若是累了,我们早点沐浴完回床上歇息。”
“……好。”
秦观好言好语,有商有量,准备先抽身出来。
薛雪凝听了,果然松开他的身体,但眼底依然有些念念不舍,从秦观出门开始眼睛就眨也不眨看着门口,直到看着秦观从外面重新提来一小桶热水,才勉强压抑住内心乌云密布的低落情绪。
「怎么感觉薛雪凝好像被冷落已久、等待丈夫归家宠爱的新婚少妇,是错觉吧。」
秦观心情更微妙了,小心翼翼地问:“姜汤也煮好了,夫君要现在喝吗?”
薛雪凝仍旧只有一个字:“嗯。”身体却动也不动,仍旧沉闷地泡在水里。
破天荒地,秦观感觉自己读懂了他的意思,深感无奈地搬了个凳子坐过来,认命地问道:“不如,我喂夫君喝?”
“好。”
虽然只有简单一个字。
但是秦观看见薛雪凝眉间微动,乌沉深邃的眼眸瞬间亮了一下,隐隐透出一种开心的雀跃,仿佛阴霾天绵密的乌云底被凿开了一道粼粼的光,闪耀着某种动人的柔亮。
秦观:……(欲言又止)
秦观没忘记自己来人间的使命,当即任劳任怨,一勺一勺喂薛雪凝喝起了姜汤。
这么一会功夫下来,秦观感觉自己比平日里装病人喝大夫开的苦药还累,他一边拿着瓷勺盛姜汤送到薛雪凝嘴边,一边麻木地思考人生:
夫妻生活原来是这么麻烦的吗?
屋里的灯阁莫名爆了一下,火焰好似在欢喜雀跃地蹦跳闪烁着,将两个人的倒影深深交叠在一起,拉得又圆又晃,宛如两只交颈颉颃的金画眉鸟。
秦观心情更复杂了,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认真帮薛雪凝穿好寝衣。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
他不该自告奋勇屏退下人服侍薛雪凝沐浴,被人用那种炙热珍爱的眼神看上半天,秦观感觉自己从头到尾都紧绷着神经,小半个时辰下来,后背已经累得汗湿。
薛雪凝倒是一身干爽,低头看向围着自己忙来忙去的少年,心中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不禁伸手握住了对方柔腻纤细的手腕:“观观,你今日辛苦了,我们早些歇息吧。”
“不了。”
秦观木然地抽出手,后退一步把人推到门外,顺便对外头下人快速吩咐道:“禄全,快扶公子回房中歇息,再去提两桶热水来。”
薛雪凝一怔,这才明白过来秦观也要沐浴,不由得柔声询问道:“观观,你方才忙了许久也累了吧,我可以帮你擦洗后背……”
话还没说完,秦观立即如触电般收回手指,毫不留恋关上房门,两个字掷地有声:“不用。”
薛雪凝:……
薛雪凝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也不气恼,反而忍不住勾起唇角,微微笑道:“那好,我在房中等你。”
听着门外离去的脚步声,秦观才在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
「乱我心神者,果然该宜远避之。」
可很快秦观就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干什么?
他本不该把薛雪凝拒之门外,因为夫妻之间共同沐浴,也是情趣升温的一部分。
至少秦观之前看的话本上是这么写的,两个年轻人血气方刚,洗着洗着,就开始热水为被,木桶为席,男欢女爱好不快活,然后日复一日,在短短数月内感情就能达到情深似海、形影不离的地步。
他刚才拒绝薛雪凝明显是错误的决定。
但秦观不是个会自苦的人,他很快就顺理成章地把错归结在薛雪凝头上。
这自然是薛雪凝的过错。
如果薛雪凝也像话本上的男人一样简单易懂,容易被欲望驱使,而不是总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让他分心,他就不会这般纠结。
泡完热水澡后,秦观终于收起了刚才杂乱纷繁的思绪,头脑也清醒许多。
心道果然还是因为在人间待得太久了,他才会变得像凡人一样,容易沉溺在这些细微末节的琐事里。
秦观穿上寝衣走回房间,自然地躺下。
黑暗中,他感觉薛雪凝在自己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天色已晚,早日安歇吧。”
“好。”秦观柔顺地答应着,伸手回抱住薛雪凝,心思却愈渐冷却下来。
不能再被干扰了。
必须早点拿到转生莲的莲瓣,离开这里。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作者有话说:1.乱我心神者,宜远避之出自李青云养生理论
第27章
自从住进薛府,秦观的病情逐渐稳定,脸上瞧着也比以前丰盈几分,多了些肉鼓鼓的可爱,透出健康的细腻红润来。
薛雪凝最近愈发忙,虽然每次出行前总说会早点回来,但往往回府时天已擦黑。每次看薛雪凝回来精疲力竭的模样,秦观也不忍抱怨,更多的还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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