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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主角攻be的一百种方式[快穿]》23-30(第8/14页)
这日中午,尹东海与来请脉的陈大夫一同来探望秦观,同行的还有一位年轻俊秀的青年,正是前些日子刚被封为枢密副承旨的榜眼陈青台。
秦观的病一直都是陈大夫在照看,先前将军府杜先生的方子也是给陈大夫看过,尹东海才放心用了。
陈大夫不是太医院人,但多年走南闯北行医在民间颇有名望,陈青台便是他的次子。
陈青台常随陈大夫出入尹府,与秦观相识多年,因他颇通岐黄之术,尤擅针灸,恰逢近日秦观睡眠不好便也将他请了来。
陈大夫仔细给秦观把脉,又认真看他气色,半晌微笑道:“尹公子近来身体安康,并无什么不妥。切记不可劳心劳力,不可去人多嘈杂的地方,更不可受到大惊吓,只要精心休养,心症便不会再发作。”
秦观笑应道:“多谢陈伯,我都记着了。”
尹东海老怀欣慰:“你一切安好,爹也放心许多。”
随即又对秦观叮嘱道:“天热别贪凉吃太多冰,别总觉着药苦就吃了上一顿放了下一顿,要好好听你陈伯的话病才会好起来。对了,薛邵最近对你如何?可有欺负你?或是做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
“爹——”秦观起身,亲自将茶奉到尹东海面前:“说这么多话一定口渴了吧,快喝点茶润润喉咙,这是夫君知道我喝不惯浓茶,特意让人从二姐姐那里拿来的顾渚紫笋,您看喝着还惯吗?”
尹东海接过茶盏,喝了一口依然沉着脸道:“尚可。他如今肯对你上心,还不是因为你是爹的儿子。倘若爹不在了,他还能和现在一样对你好,那才是真的有心。”
秦观也不反驳,爽朗笑道:“爹,雪凝不是那样的人。”
尹东海鼻子哼了一声:“先观察几年再说。”
虽然依然冷着脸,但话里话外是真把薛雪凝当做自己女婿看待了。
没过多久,薛永昌内院的人就来请尹东海过去一叙。
尹东海本就是担心秦观身体状况,特意过来为他把平安脉,见秦观一切安好便放心下来,又细细叮嘱了他几句才跟着下人去内院了。
尹东海前脚刚走,后脚就有门口小厮传信来,说登仕郎家中小儿突发急症,请陈大夫立即上府诊治。
没等陈大夫开口,秦观先体贴道:“横竖我这里无事,陈大夫便先去吧,治病救人要紧。”
陈大夫自然谢过,携药箱跟着小厮先离开了。
一来二去,房中便只剩下陈青台和秦观二人。
秦观坐回榻上,笑容亲切和气:“青台哥,如今枢密院诸事繁忙,难为你还特意来走一趟,替我治这些失眠的小毛病。”
陈青台打开药箱,从容笑道:“医者父母心,治病无大小,何况尹大人平日里在枢密院对我也多有照顾,做这些都只是分内之事。”
秦观温和道:“那就还如从前一般,劳烦你了。”
陈青台用针娴熟,手法沉稳,等针灸完后天色已近黄昏。
“夫君,下朝回来辛苦了,快净手用膳吧。”
刚好恰逢薛雪凝回府,秦观高兴地迎了上去,顺便提议留陈青台也一同在萤雪斋用晚膳。
薛雪凝客气地邀请陈青台留下用膳。
陈青台也没太推辞。
席间几人聊天时,秦观发现陈青台广见洽闻、言谈风趣,比平时给他针灸时的古板样子要有趣多了。便也兴起多说了几句,连饭都没怎么用几口,一味地聊天谈笑。
陈青台正讲到一件趣事。
说是竹林七贤之一的阮咸与族人喝酒,杯不过瘾,改用瓮,瓮不过瘾,又改用盆。恰巧一群猪路过,看见盆里有酒都抢着喝起来,旁人叫他驱赶猪,他却不管不顾与猪共饮。
秦观好奇道:“那阮咸当真与猪共饮,喝得酩酊大醉?”
陈青台微笑道:“真名士,自风流。据说此事之后阮咸还得了个雅号,叫‘酒豕’。”
一说完,秦观便忍不住大笑起来:“奇也,妙也,我竟不知天下还有这样有趣的人,若能与之结交,定十分有趣。”
见他笑得开怀,薛雪凝盛了半碗汤,放在秦观面前,温言劝道:“观观,你才刚好,这样大喜大悲只怕身体受不住,先喝点汤缓一缓吧。”
秦观嘴上敷衍应了一声“知道”,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陈青台看:“青台哥,你也多吃一些,今日小厨房特意炖了鲜鳜鱼,虽不及三四月时肥美,也很有滋味。”
陈青台含笑道:“好。”
夹起鱼腹尝了一块,又看向薛雪凝:“这鱼肉细嫩紧致,十分鲜美,薛大人也多用一些吧。”
言谈之间从容有度,仿佛他陈青台才是这萤雪斋的主人。
薛雪凝向来不是容易疾言遽色的人,闻言不过淡淡一笑:“都是些家常菜,平日用得多了今日倒没什么胃口,难得陈承旨喜欢,不妨多用一些。”
几人就这么在谈笑中,用完了晚膳后。
陈青台刚要告辞离开,忽然听见门外有下人来报,说陆承直郎送了一包药材过来。
陈青台拿起托盘上的药包,不经意问了一句:“恕下官多问一句,不知里头是什么样的药材,药性如何?尹公子身体虚弱,许多名贵药材都不适合用来进补。”
薛雪凝语气平常:“不是什么名贵药材,不过因为我最近有些咳嗽,陆大人便送了些银翘散来。”
“原来如此。”陈青台了然,放下药包道:“今日时间也不早了,下官先告辞了。”
“好,那我送陈承旨。”
两人走到薛府门口一路无言,直到薛雪凝送陈青台到轿撵上时,陈青台才忽然道:“薛大人,下官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说。”
“陈承旨但说无妨。”
见薛雪凝一副冷淡疏离、不愿与他多费口舌的模样。
陈青台勾起唇角,意有所指道:“我知道,薛大人近日一直在暗中追查一些事的下落。我很欣赏大人的处事之风,可惜朝中像薛大人这样清政廉洁、忧国忧民实在太少,若大人有需要用人之处,下官愿助大人一臂之力。”
薛雪凝淡淡道:“陈承旨何出此言?忧国忧民乃为官分内之事,薛某不过恪尽职守而已。当然,若陈承旨有任何便民利民的良策,薛某也愿意一听。”
“看来薛大人是信不过下官了。”
陈青台微笑看着薛雪凝,十分恭敬道:“今日来的匆忙,大人心有疑虑也是寻常。只是下官还要再嘱咐一句,寒食散服用多了只会伤身,希望大人能明辨良药,不要误入歧途。”
最后一句话陈青台说得模棱两可,既像是劝诫薛雪凝不要服食寒食散,又像是在按暗示薛雪凝不要走错了路,跟错了人。
薛雪凝以不变应万变:“陈承旨说得我愈发糊涂了,时间不早了,还是早些回去吧,请。”
“薛大人,下官告辞。”陈青台见他不愿多说,也识趣离去。
薛雪凝早就知道陈青台是太子的人,可最近他们调查恒王收买科考官员的事刚有眉目,陈青台就暗示自己愿助他一臂之力,难道太子也在暗中调查此事,打算要借他的力扳倒恒王?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不过,陈青台又为何忽然劝他不要服用寒食散?
几次接触下来,薛雪凝早已发现此人圆滑诡诈,必不会说无关之言,陈青台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薛雪凝面色如常回到房中,看见秦观正拿着陆祺送过来的药包,对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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