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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主角攻be的一百种方式[快穿]》80-90(第5/20页)
地想得到秦观的认可,想要秦观说话好听的话,说他比谢华更好,说他爱他!
“谢……谢华……”可惜那张嘴里,只会说些他厌恶至极的话。
尽管如此,他的心还是对秦观充满了扭曲的爱怜,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他早就该这样对秦观,让他彻底臣服为自己的所有物。
当月凤栖抱着已经意识涣散,只知道傻傻抱着他的秦观来到水池边时,才发现事情远比他想象的有趣。
原来谢华不仅仅只是通感,还能透过镜子作为媒介,看到他对秦观做的所有事。
太棒了,谢华一定也看到了秦观哭起来的小脸有多么讨人喜欢了吧,这个小东西简直像一个永远不会干涸的小温泉,哪里都湿漉漉的,随便揉一揉,就会有无数透明的液体涌出来。
已经有好几个时辰了吧。
谢华到底这样静静地看了多久?
没有人知道。
“要打赌吗?”
忽然,水面的倒影发出了平静的声音。
月凤栖诡异地扬起嘴角:“赌什么?”
谢华:“赌他,会先杀掉我们中的谁。”
那双猩红冷静的眼睛,比月凤栖更加疯狂,更加恐怖,像血海中被打翻了的墨,在无声的沉默中滚滚暗潮涌动。
月凤栖睨了他一眼:“赌注是什么?”
谢华的声音轻若无物,却字字沉重,如同巨石压迫得人胸口窒息:“输的人,要永远孤独的活下去,永生不得寻求解脱,自杀亦是无门。”
“好啊。”月凤栖笑着答应。
他们当场立下不可动摇的死契,誓约坚固如山,不容丝毫更改。一旦背弃此誓,便将彻底沦为毫无知觉的种畜,世代为人奴役,再无翻身之日。
攻打至高天那日,月凤栖没有告诉秦观。
他对所谓的赌约,只是一时兴起,并不觉得秦观真会杀了他们其中一个。他了解秦观,不知天高地厚的一个小东西,虽然看起来有些大胆,但秦观要他们的命做什么呢?
“如果你愿意爱我,现在从胸口开一个血淋淋的洞,把你的心挖给我,我就更高兴了!”这样的话怎么听都像是残忍的玩笑和气话,秦观要他的心,做什么呢?
“我会的。”月凤栖当时这么回答,但并没有做好赴死的觉悟。
直到——
他终于登上云渺峰,推开宫门时,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月凤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原本积累的蛾毒已经从指尖的一个小点,漫延成了一条长长的黑线,直通他的心脉,而如今那道线看起来却淡了许多。
难道?!
像是急于确认什么似的,他急促而凌乱地迈开步伐,几乎是踉跄着向玉虚殿深处奔去,却在半路长廊中发现了谢华已经冷透的尸体。
谢华的脸容已失去了生前的所有色彩,只剩下死寂与苍白,双眼紧闭,仿佛是在沉睡,却又永远无法醒来,胸口空荡荡的血洞异常刺眼。
看起来是几个时辰之前的事,会是谁做的……难道……真的是秦观所为?
下一秒,月凤栖看清了谢华脸上凝结着的,已经完全冷白的笑意,仿佛在以胜利者的姿态,对他发出无声地嘲笑。
即便谢华已经生了道心裂痕,即便谢华的无情杀道根基已经破碎,但他仍是剑尊,他的剑法,仍是天下第一,没有人可以这般轻易地杀了他,这分明是谢华蓄意为之的坦然赴死。
唯有秦观,能让谢华临死前露出如此神情。秦观是挑起一切情绪的源头,也是毁灭一切情感的原首。
是的,他的观观来过。
可是此刻,他的观观又逃去哪里了呢?
长廊两侧,湘妃竹随风轻轻摇曳,竹身上的斑痕宛如斑驳的泪痕,肆意而凌乱地洒落。在这片静谧之地,除了谢华那冰冷的身躯,四周再无其他活人的气息。
月凤栖的拳头紧紧攥住,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思绪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四处飘散,无法凝聚。
他终于意识到,他,彻底输了——
作者有话说:月凤栖(坦然):如你所见,我是个痴*汉。
谢华(微笑):对,他是,与吾无关。
第84章
鄢京,许久未打胜仗。
垣国人好武,善战,国强兵壮。
然而自垣太宗龙驭上宾之后,新帝垣玺继位,以雷霆之风整治朝廷贪腐乱象,内斗日益激烈,新旧权利更迭频繁。倒是许久不曾出兵了。
是以,此次龙门关大捷,大振民心,上至新帝下至平民,皆是一片欢腾。
“怎么,今儿个又不高兴?”
陆飞霖整个人陷进鼠貂皮的交椅里,一只手捧着当下最时新的银烧蓝双联鼻烟壶,似贴非贴地轻嗅了一口,享受着鼻烟停在鼻腔中的舒适感,视线却胶在窗边的一个少年身影上。
少年不喜阳光,人懒懒躲在斑驳的阴影里,目光透过窗柩的缝隙看着楼下行色匆匆的路人。
他的声音细若游丝,软绵绵的,仿佛连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还夹杂着一丝稚嫩可爱的鼻音。
“如今陛下对先帝旧臣的整治愈发严厉,那些平日里对我们多有照拂的叔叔伯伯们,一个两个都下大狱了,谁知哪一天会轮到我们头上。”
陆飞霖一听便忍不住笑起来,差点把鼻烟吸进喉咙,呛到自己:
“咳……好观观,这话要是旁人说的,我也就跟着伤春悲秋附和两句罢了。偏偏是你,你二叔可是秦钦。”
“别提他!”
秦观原本懒洋洋地语调忽然收紧,回头瞪了陆飞霖一眼:“他在龙门关待了两年,音信全无,恐怕心里早就想把我这个没爹没娘的混蛋侄子给撇了。”
陆飞霖知道他脾气大,这么多年也哄惯了,仍旧是笑眯眯地道:
“怎么会,之前秦二叔不是才托人给你带回来一匹玉兰白龙驹么。你当时喜欢得不行,还请了兄弟几个去醉月楼大宴三天,这才多久,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秦观鼻尖轻哼了一声,声音到底软了下来:“一点小恩小惠就想收买人心,我才不认账。”
陆飞霖笑道:“对,都怪秦二叔不好,等回头看他从外头还给你带了什么宝贝没。要是没有,咱们就当着他的面去衡园喝酒,好好气气他。”
衡园,乃是鄢京城中最为繁华的风月之地。
从前秦钦在鄢京的时候,秦观无论如何在外面惹祸,对方都视而不见,不仅没对他说过一句重话,还总是替他悄无声息地收拾好烂摊子。
唯有衡园,秦钦三叮四嘱,再三严明,绝不允许他踏入半步。
秦观心中明镜似的,他自幼便生得比旁人好些,即便不是恭维,发自肺腑之言的溢美之词这些年也听了太多,耳朵早就腻烦得生茧了。
要是进了衡园,还真不知道谁是恩客,谁才是服侍人的那个。
就因为这张就过分漂亮的脸蛋,几乎所有人见到他的第一面,就已经认定了他将来是坤泽。
秦观心里并不高兴。
他父亲是骁勇善战的乾元,他二叔也是乾元,他们家乃是世代忠烈的国公府。没道理到他这一辈,就成了只能以色侍人,只能宅在家中管理内务的坤泽。
秦观小时候最讨厌被拘在家里,他不喜欢被当成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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