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主角攻be的一百种方式[快穿]》80-90(第6/20页)
脆弱的坤泽小心翼翼地对待,更不喜欢旁人盯着起他的脸瞧。
随着年岁增长,秦观愈发活泼好动,对武器与兵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才让秦钦对他的管束稍有放松。至少不再干涉他结交朋友,顶多只是淡淡问一句他去了哪里。
他的第一性征是男人。
第二性征暂时还未分化,要等到十八岁时才能揭晓。秦观今年已经十七,距离生辰那天还有两个月不到,说不焦虑是假的。
如今虽然战事告捷,可山高路远的,秦钦从龙门关回到鄢京至少还要三个月。这时候费尽心思差人给他送来一匹极品宝马,秦观嘴上不饶人,心里却很是受用。
哪里有坤泽喜欢骑马的,到底还是二叔明白他的心思,知道他一心想分化成乾元,日日勤练马术,将来好跟着他们随军打仗。
男人么,就该干点男人该干的事,建功立业才是真本事。这不比留在鄢京天天插科打诨、逗狗玩鸟有意思?
天天守着祖上世袭下来的国公爵位有什么好,得自己亲手打出来的才热乎带劲呢,就像他二叔一样。
「正一品骠骑大将军,赐号“忠勇神武龙骧”将军,加封嗣王爵位。」
听听这名头,多长,多威风。
比什么“秦钦的侄子”这种称谓听起来舒服多了。
是的,秦观在外面甚至没有自己的名字。
旁人只知道他姓秦,是秦国公府里除他二叔外唯一的独苗。至于叫秦什么,大多不清楚,顶多再在后面加三个字,秦小霸王。
秦观站起身,对陆飞霖道:“去衡园便算了。我看今儿个太阳实在好,不如去苑马寺,把琼琚拉出来,好好同齐泽、路秉承他们几个养的赛马放在一起比一比,看哪个跑得更快更厉害。”
琼琚,是他给那匹马取的名字。
出自“风渐寒同云密布,雪乱舞满地琼琚”,秦钦送给他的玉兰白龙驹通身浑白,一点杂色没有,正应了诗中的雪景。
秦观想起一出便是一出,撂了话,穿起旁边的黑白皮氅,随手一系就往外走。
这件氅衣底色雪白,上头星星点点的黑色绒毛柔顺垂下,远看宛如孔雀开屏的尾巴,十分漂亮,是从前秦钦去西北苔原野猎带回来的老物件。并非寻常的狐皮或貂绒,而是用无数块银鼠皮毛缝成的。
银鼠跑得快,个头又小,身体通白,只有尾巴掐指那么一点是黑的。
弓箭和矛叉都很难捕捉,得用八牛弩,射程又远打得又快,就是十分耗力。要想做件宽松暖和的氅衣,至少得用四五十块皮子,也就秦钦愿意花心思做这些小东西哄他开心。
秦观已经穿了三四年,仍旧溜光水滑的和新衣裳一样,十分保暖。
年前的时候,秦钦说他长高了,今年该给他添置一身新的银鼠裘,秦观听了很不乐意。
倒不是心疼秦钦累着,秦观只是担心秦钦一走,没个十天半个月回不来,这偌大的秦国府就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秦钦很忙,总是能找到一万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不在秦国府,不在鄢京。
带兵打仗,考察民生,回老家祭祖,皇家围猎,与友人去穷山僻壤的地方采风野猎……都是个顶个的好借口。
秦观感觉自己浑浑噩噩活了十七年,总共就做了两件事:
听秦钦说教。
等秦钦回家。
除此之外,一事无成。
陆飞霖见秦观朝外走,立即也跟着起身,嘴上却忍俊不禁露出一个笑容,故意轻声抱怨。
“祖宗,你那是日行千里的白龙驹,齐泽他们养的是什么糟头蠢物,怎么能和你的马比,这不是摆明要割他们的钱袋子么,我看着他们可不一定愿意答应。”
陆飞霖只是爱逗秦观,谁不知道秦小霸王从小到大,最不缺的就是钱,跟在他身边绝对不会吃亏。
秦观回头,斜睨了陆飞霖一眼,乌眉红唇格外惹眼:
“啐,告诉他们,彩头是我腰上的这只点翠嵌珍珠宝石双龙纹玉佩,我若赢了,只叫他们包了我一个月的酒钱,其他不论。他们若赢了,彩头尽管拿去,当天晚上逛衡园的所有开销一应签秦国府的名字。”
他双手从里打开氅衣,露出细腰上的佩环,这样好成色的玉种即便在鄢京也属罕见,更别提上头镶嵌的宝石珠子了,用来做贵族坤泽的陪嫁都绰绰有余。
偏偏秦观能将它作为赌注,说送就送。
“观观,到底是你出手阔绰!”
陆飞霖眼笑得看不见眼:“他们要是还不愿意,多少有些不识好歹了,我这就叫他们去!”
秦观结交的这些狐朋狗友,旁的不行,吃喝玩乐倒是个顶个的精通。
吃饭喝酒,只认醉月楼。
风月享乐,须是衡园。
要说赛马,绕来绕去,还是绕不过苑马寺。
苑马寺是皇家马场,虽然规矩多,平时闲杂人等不得擅入,但规模远超过城郊的小型私人马场,所养殖的马匹也多种多样。
里头的马奴都是从小和马同吃同住一起长大的,训马技术纯熟,调教赛马乃是一绝。
秦观先去了苑马寺,轿子刚点地落下。
外头就有人谄媚道:“秦公子,敝马场近日新添了两匹枣红色的大宛马,小的特意给您留下了。”
“您上次说嫌逐风不好,体力太差,想重新挑一匹赛马,要不现在赏脸去瞧瞧?”
“若喜欢哪一匹,我请马奴调教上几个月,回头直接送到您府上。”
立于轿畔的斑竹,神色清冷,言语间隐隐透着威风。
“姚牧监,我家公子并非为了选马而来。”
“公子准备今日下午办一场私人赛马会,陆尚书的二公子与几位少傅家的公子都会来参加。劳烦您即刻着手筹备会场,清场所有非必要人员,妥善安排。”
姚崇金双手拢在袖子里,眼中浮现一丝疑惑:“那秦公子现在……可要先去马房挑选赛马?”
斑竹道:“不必,今日我们公子只用自己的马。”
“啊,是是是。”
姚崇金不住点头赔笑。
心里却道,这个小煞星,脾气坏又输不起。
上次赛马输了,秦观直接气得掀桌,恁是砸碎了观赛内室里摆放的十几件古董,又砍断他两个养了十来年的发财树才肯罢休。
这次要再没拿个好名次,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笑话呢!
虽说秦国府家大业大,不在乎这点赔偿损失的小钱,可这些东西毕竟都是官家的。
姚崇金心里嘀咕一声。
害!算了。
谁让秦小霸王的二叔是秦钦呢。
新帝结算前朝余党这么久,秦钦不但一点事没有,还封赏了爵位,任谁也知道秦家风头正盛,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不给秦国府面子?
那不是自讨没趣么。
姚崇金躬身将八抬大轿请进门内,高声拜道:“秦公子,请您先入内室休息,稍坐片刻,下官这就着人去安排。”——
作者有话说:这篇是古代abo,Alpha=乾元,Beta=中庸,Omega=坤泽。
对这篇感兴趣的宝宝,可以看看作者预收《在古代贵族学院上学的日子》,也是同样的背景设定哦,欢迎收藏~
另:每次想名字是我最绞尽脑汁的事,所以这次的勾栏,就还叫衡园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