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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主角攻be的一百种方式[快穿]》90-100(第7/22页)
地抓了一下他的下巴:“贺兰霁,你怎么不说话?”
贺兰霁低头道:“没有,我只是在想,婚礼筹备之事繁琐复杂,最好能请族中德高望重的长辈来主持大局。只可惜,我父母早逝,家中虽有个弟弟,却远在千里之遥,一时间着实难以找到合适的帮手。”
秦观想了一想,道:“这有何难?若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让徐嬷嬷来着手安排。她是我的奶娘,办事一向仔细,绝不会出岔子的。”
贺兰霁微笑道:“若是能够如此,自然是好。”
成亲一事,目前来看似乎也不算坏。
若是将来秦国府真的出了什么事,至少那时秦观已经是他的妻子,他或许保不下秦国府,但一定能保住秦观。
第94章
秦观睡醒的时候,贺兰霁已然不在身旁。
他环顾四周,房间似乎也与昨夜所见大相径庭,失去了那些繁复而精致的装饰,仅仅是个朴素无华、供人夜晚休憩之用的偏殿而已。
秦观有些迷糊地揉了揉眼睛,怀疑昨天晚上和贺兰霁的柔情蜜意只是一场自己喝醉了的旖梦,不经有些惭愧地红了脸颊。
忽然听见外头有人叩门:“请问秦公子是否已经起身?现已是辰时三刻,宫中规矩,外男不宜久留,公子该是时候整理仪容,准备离宫了。”
秦观心道果真喝酒误事,昨夜醉的人事不知,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替他回府告诉徐嬷嬷一声,想来嬷嬷见他久久不回,定是一夜未睡,在廊下等了一宿。
他连忙从床上起来,穿好衣裳,系上腰带:“我已经起了。”
“是,那奴婢们就进来了。”
门咯吱一下开了,几个婢女端着打好热水的银盆、丝绸帕子、双耳碧珠漱口瓶、象牙刷和牙粉鱼贯而入,低着头站成两列。
为首的穿绿衣裳梳着双髻的婢女,对秦观微微一笑。
“小公子不必急,眼下时间充裕,慢慢洗漱也使得。”
“奴婢春莺,是这倦勤斋的掌事宫女,若小公子不嫌弃,便让奴婢来服侍您穿衣洗漱吧。”
秦观顺着婢女的眼神看向自己的领口,方才太急,竟然将两个扣子扣歪了,不免有些赫然:“也好。”
春莺做事老练,伺候人仔细周到,不出一会便将秦观的衣冠整理好,又用浸透了热水的帕子给秦观擦脸。
秦观这次才认出她就是元辰宴上为自己斟酒的婢女,昨天晚上似乎也是她扶着自己来到偏殿休息的。
只是他多次出入宫中,去过举办宫宴的长乐宫和皇帝、太后居住的紫微宫和永安宫,也知道几个宠妃居住的宫殿,却从来不曾听闻有“倦勤斋”这么一个地方。
“敢问这倦勤斋是隶属哪一宫的?”
“倦勤斋便是倦勤斋,不属于东西六宫,是先帝单独辟出来的一处园子。”
春莺似乎看出了秦观的疑惑,又笑着解释了一句:“在当今皇上还是三皇子的时候,曾经住在这里。”
秦观有些慌乱地起身:“原来这是陛下曾经住过的地方,那我怎么能住呢?”
春莺道:“小公子不必紧张,这里不过是倦勤斋的西偏殿,正殿才是陛下曾经的住处,自从陛下登基之后,这倦勤斋年久无人入住,早已经是座空殿了。”
秦观稍稍放下心来,只是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洗漱之后,便火急火燎地想要出门,手习惯性地去摸腰上的玉佩,却发现原本贺兰霁送他的那块白玉圆雕双鱼玉佩不见了。
秦观心中一个咯噔,转头去看春莺,话还没有问出口,就见春莺道:“公子身上的贵重物品,奴婢怕遗失了,特意缝在了里衣里头,公子,这样好的东西可不宜轻易见人。”
什么好东西,不就是块玉佩么?
尽管其形制颇为独特,玉质相对上乘,却也称不上是需要隐秘珍藏的绝世宝物。
秦观摸了摸怀里,果然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便不再深究。
临走前,秦观不经意环视一周,发现这倦勤斋内的宫殿布置甚是古怪。
按理来说,正殿通常位于建筑物的中央位置,坐落在高大的台基之上,前有檐廊,层高通常高于其他建筑,如戏台、厢房和耳房。偏殿则位于正殿的两侧,不管是高度还是规格,都会略略逊一筹,以免喧宾夺主。
可这倦勤斋倒好。
东偏殿和正殿的规制居然一模一样,完全分不清哪个是正殿,哪个是偏殿,显得一个孤伶伶的西偏殿格外突兀。
想起春莺之前说的话,秦观再次确认道:“陛下当年是住在倦勤斋的正殿?”
春莺道:“正是。”
秦观疑惑道:“那东偏殿,过去是什么人住的?”
“那是当年二皇子住的地方。”春莺答了一句,笑吟吟地把秦观送到门口:“马车已经在宫外头等候了,小公子,若无其他要事,奴婢先告退了。”
二皇子?
秦观心中疑惑更甚,他只知道先帝有四子。
大皇子从出生起,就备受先帝疼爱,分化成乾元当日,先帝册封他为太子,寄予厚望。可惜太子屡次犯错,豢养面首无数,一次次让先帝失望,这才让四皇子有了可趁之机。
当今陛下排行老三,在登基帝位之前一直庸庸碌碌,朝中不曾有人听过他的名声,实在是太子和四皇子内斗得两败俱伤,这才有了他上位的机会。
至于二皇子么,知道他的人就更少了,传闻中也只是寥寥数语。
说和陛下一样,是太子的亲生胞弟,当今孝仁太后的亲子,因他先天体弱,尚未到分化之龄,便早早离世。
更让人令人唏嘘的是,二皇子的葬礼也办得极为低调,与当初太子逝世时举国哀悼、无上哀荣的场面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二皇子是已死之人,再多追问也无济于事。
秦观对春莺点点头,道了谢,便跟着小太监引路出宫去了。
秦观回到秦国府,正因为晚回来的事,心疼徐嬷嬷熬了一晚上等他。
不想却听徐嬷嬷道:“昨个晚上宫里有小太监来报,说陛下喜欢你,留你多了两杯酒,见你不胜酒力,特意安排了在宫中歇息,我便放心了不少。”
秦观有些傻眼,他昨个晚上一杯酒下肚就人事不知了,何曾与陛下喝过酒?
「好了,人交给我,你们先下去吧。派人去秦国府,说今日陛下高兴,留他多喝了两杯酒,特准留宿宫中,第二日再回去。」
低沉熟悉的嗓音如沉钟般在耳边想起,唤醒了秦观昨晚的一小部分记忆,他想起来了!春莺和另一个宫女扶着他去休息,结果在半道上遇见了贺兰霁。
天呐,难道昨天那一切不是梦?
他真的和贺兰霁在一起,在贺兰霁怀里大哭一场,把自己的私事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个遍,还自作主张地定下了婚约让徐嬷嬷操持?
最要命的是,他居然主动抱着贺兰霁的脖颈,说要和贺兰霁一起长命百岁!
太可怕了,他这幅样子简直就像一个生怕自己嫁不出去的放荡坤泽,千方百计勾引乾元迎娶自己,而且这个乾元还是他曾经最看不上的苑马寺马夫。
好吧,不是马夫,是监丞,但这有什么区别?
秦观捂着脸跑回房间里,不想让徐嬷嬷看见自己红得彻底没法见人的脸。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失控了,先前偷偷一个人躲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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