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主角攻be的一百种方式[快穿]》90-100(第8/22页)
闻贺兰霁玉佩上的信素也就算了,总归没人知道。这次他主动对贺兰霁说出丢脸的话,还不知羞耻地当面和贺兰霁谈婚论嫁,这要是传出去了还怎么得了?
要是被二叔知道,他还不晓得要被关在院子里关到什么时候。
秦观从里衣里掏出贺兰霁的玉佩,手指轻轻抚上玉佩上的腹鳍和鱼尾,静静地出了神。
虽说他可以不在意繁文缛节,也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但贺兰霁……真的喜欢他吗?还是,只是因为觉得他投怀送抱的姿态很低,所以来者不拒?
「他敢!」
「我非叫二叔扒了他的皮!」
秦观忽然气得厉害,觉得贺兰霁极有可能是因为之前的恩怨在报复自己,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自己。
忽的听见门外一声:“公子,您回来了吗?贺府有人送了信来,原本小的记得您的叮嘱,想将信直接烧了,可那人说这信十分要紧,必须亲自送到您手上,您看这……”
门“咣当”一声打开。
秦观脸颊上红晕染开,应当是害羞矜持的模样,偏偏那双眼里带着愤怒的火苗:“哪个贺府?”
斑竹被他吓了一跳,声音都开始哆嗦:“就就就……是上次您让我烧了信的……那个……贺监丞贺兰……”
话没说完,斑竹手上的信就被一把夺去。
“行了,以后贺府再来信,你直接交给我。”
秦观“砰”得一声关上门,脸色黑得难看,下一秒又忽然把门打开:“不许让任何人知道贺兰霁给我写信,知道吗?”
“啊?”斑竹愣了一瞬,捣头如蒜:“知道知道。”
“下去吧。”
秦观关上门,插上门栓,确定不会有任何人进来以后,这才去看手里那封信。
是看,还是不看呢?
秦观抿着嘴,眉头紧锁,手指不自觉抠着手心,终于一咬牙:
看!
要是这王八蛋敢在信上说什么让他不舒服的恶心话,他就马上写家书给二叔,等二叔回来狠狠治他一顿,最好罢了他的官,再狠狠揍他一顿,把他剁手跺脚,摘了舌头浸在装满倒刺的猪笼沉海。
然而信打开的一瞬间,秦观原本冰冷愤怒的眸子,便如同一汪软绵绵、清莹莹的春水化开了。只剩下唇角两边忍不住翘起的弧度,宛若弯弯的小舟,红艳而湿润,满是笑意。
原来贺兰霁写信给他,是想带他去挑选喜欢的佩环和衣裳,又说这么久了见不到他,心中实在思念,邀他共去湖上垂钓赏雪,吃羊肉锅子。
「真是无趣,秦府家大业大,什么佩环他没有,什么衣裳他没穿过,这世上的奇珍异宝便是从天上摘的,也得先从他眼前过。况且鄢京就那么几个叫得出名字的首饰铺子和裁衣坊,他早就逛腻了,贺兰霁还能挑出什么好的来?」
「还说什么许久未见,真是蠢话连篇,昨天晚上他们不是刚见过么?」
秦观心里小声嘀咕着,手指却轻轻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纸,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越看,眼中越掩不住笑意,那绯红的脸颊比涂了脂粉还要漂亮艳丽,眸色比夜星更加灿烂晶亮。
尤其是写着“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的最后一行小字。
秦观用指尖一个字一个字摩挲着,脑海中全是曾经和贺兰霁的回忆,生气的也有,伤心的也有,开心的也有,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酸涩甜蜜。
果然,他心中大约真的是有贺兰霁的。
终于坦率地认识到这点的时候,秦观没有害怕,也没有慌乱,反而有一种莫名安心的感觉。
因为他知道,贺兰霁也心中也惦念着他。
秦观小心翼翼将贺兰霁的信压在案几上的书下,过了一会又觉得不好,把信拿出来放进木匣子里,收进床榻底下,这才推开房门出去。
他把斑竹、柏松、君兰、凌霜四个小厮都喊了进来,一连换了好几套衣裳。
这几个人伺候秦观多年,没有一个敢说秦观不好的,眼见着他一套接一套的换,都直夸好看,一时间还真分不出个高下来。
秦观穿的是第一套,是件绣银色蝴蝶的纯黑襕衫,赭红交领,小青丝银腰带,腰带中间缀着三颗拇指大小的明月珠。
秦观照着等身铜镜,转了好几圈,又不满意地脱下来。
这套好看是好看,就是太隆重华丽了,倒显得他上赶着去赴约似的。
不行,得换。
第二套是件玉白色窄袖长袍,青色圆领,袖口双面绣竹纹,银丝掺金线编织的腰带,上面挂着一只鸳鸯金带钩。
比起上一件,这件衣裳就低调许多了,只是这颜色一眼望过去,除了青色就是白色。第一次和贺兰霁正式约会穿这套,会不会有点太正经沉闷了?
秦观轻皱了一下眉头,再换。
第三件是件鹅黄色的烟影纱刻丝衫,云纹圆领,羽织腰带,缀着一圈东海小珍珠。
颜色不错,很讨喜。样子么,也不过分花哨。
就是这个天气穿出去,即便是外披厚重的大氅,也难以完全抵御冬日风雪的侵袭。
不行不行,他素来畏寒,穿这件岂不是要冻死自己。
第四件……
秦观换了一个上午,也没拿定个主意,倒是屋子里漂亮衣裳堆了一地,把斑竹几个人忙得手忙脚乱。
斑竹左手右手堆满了衣服,脑袋上还顶着一件:“公子,您忙了一个上午,现下该用午膳了。”
“什么时辰了?”秦观刚系好腰带,头都没抬。
斑竹:“已经午时一刻了。”
秦观闻言,试衣的兴致顿时烟消云散,他望向镜中身影,微微蹙眉,不满地道:“居然都这么晚了,罢了,再拖下去便要误事了。”
他随手拿起常穿的那件黑白银鼠皮氅,披在身上朝外头走去,边走边对身后吩咐:“告诉徐嬷嬷一声,就说我中午出去一趟,不回来吃饭了。”
“公子,您现在去哪儿啊?要不要小的陪着您?”斑竹追问道。
秦观神色略显不耐:“不许跟着,我自个儿去,放心,出不了岔子。我是……我是去飞霖那,我们约好了今天中午一块吃饭,你们都回去吧。”
从小到大,陆飞霖都是秦观用来当挡箭牌的最佳理由。
反正不管去哪,不管和谁,只要说是和飞霖在一起,他二叔和徐嬷嬷都要放心不少。
不过眼下,秦观再想起陆飞霖倒是有些闹心了。
真不知道那家伙是不是脑筋搭错了哪根弦,竟然冒出了要与他结为连理的荒诞念头。这不是左手摸右手,瞎胡闹么?
大概是他们待在一起太久了,飞霖被家里催婚催的厉害,又几乎从来没有和坤泽有过接触。恰好他分化成了坤泽,飞霖这才会错把他们的友情当成爱情,说出想要娶他的话。
罢了,等过几日去陆府两人说开了便好,他虽然有些生气,可还是不想失去陆飞霖这个好朋友。
秦观匆匆走到马棚,本想骑着琼琚,又怕太过招眼,终于还是选了一匹普通的枣红色大马出门了。
“驾——”
秦观拉紧缰绳,一路策马来到贺兰霁之前提到过的城东永福客栈。
他匆匆下了马,将玉佩拿给掌柜的一看,果然被领入了三楼最里头的厢房内。
秦观推开门,贺兰霁正坐在里头,像是已经等了许久。
真是奇怪,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