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主角攻be的一百种方式[快穿]》90-100(第9/22页)
明来的路上,他脑海中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可真的见到贺兰霁的这一刻,却好像被什么堵住了喉舌,连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观怔在原地,仿佛第一次见到贺兰霁似的,傻傻盯着贺兰霁的脸瞧。
分明鼻子还是那个鼻子,眼睛还是那个眼睛,可怎么看,心里都觉得欢喜,像是看不够似的。
贺兰霁先站起身,走到秦观面前,拉起他的手捂在怀里,开口道:“一路风寒,你骑马过来冷不冷?”
明明秦观都未提及自己怎么过来的,贺兰霁却能猜个正着。
秦观冰冷的手指被那双大手捂的暖烘烘的,脸颊似乎也有些升温:“你怎么知道我是骑马来的?”
贺兰霁微微笑道:“我不过是运气好,猜到的。”
秦观鼻尖一声轻哼:“就会骗人。”
双脚却往贺兰霁怀里走的两步,像是想要把脸贴在他的身上。
“好了。”贺兰霁伸手拂去他额头发上的一点残雪,柔声道:“这几日鄢京雨雪断断续续,你若是坐轿子,怎么会身上寒气这么重,快坐下,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秦观坐下,喝了一杯甜茶,果然胃里舒服了许多。
屋子里很暖和,角落里点了好几个银碳炉子。
贺兰霁接过秦观解下来的黑白皮氅,提了一句:“记得那时候第一次见你,你身上穿的也是这件。”
黑白氅衣,乌眉红唇,艳色无边,只一眼便让贺兰霁留了心。
是动心,也是不忍心。
贺兰霁说的这个,秦观完全记不清了,他只记得那天晚上狠狠踹了贺兰霁一脚,然后叫人打了贺兰霁一顿。
一想起这事,秦观便忍不住想笑,用手轻轻戳贺兰霁的后背:“你身上的伤,现在好没好?”
贺兰霁道:“好的差不多了,你要看吗?”
想起上一次贺兰霁在屋里脱光了上身,让他看伤,最后两人却抱着亲到一起去了的场景。
秦观偏过头,红着脸噘嘴道:“谁要看了?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买东西,还要和我去湖上吃羊肉锅子的么?”
贺兰霁望着他:“去,没说不去。只是去之前……”
“什么?”秦观问。
贺兰霁揽过他的肩膀,呼吸靠近:“想要再和你说会话,聊聊天。”
贺兰霁身上的雪见草信素不知何时将秦观整个人都包裹起来。秦观鼻子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颤着手纠结了一下,人就埋进了贺兰霁的怀里,像只小猫一样蹭来蹭去,把自己身上蹭的都是贺兰霁的味道。
“聊什么呀。”秦观声音闷闷的,两只手轻轻拽着贺兰霁后背的衣裳——
作者有话说: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源自《卜算子·答施》
第95章
贺兰霁道:“你二叔什么时候回来?”
秦观掰着指头想了一会:“一个月吧,怎么了?”
贺兰霁捏了一把他柔嫩的脸颊:“要上门议亲,总要家里长辈同意,张嬷嬷虽是你的奶娘,却也做主不了这些。”
秦观心里虽想过这些事,但贺兰霁提出来,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只得抱着贺兰霁的后背,含糊地“嗯”了一声。
贺兰霁一边轻轻抚着他的后背,像给猫咪撸毛一样,滚烫的掌心从在他的蝴蝶骨上抚到腰间。
秦观不安稳地在他怀里动了两下,听贺兰霁问他喜欢什么样的礼服,喜欢纯金凤冠还是珍珠宝石冠,要不要当天和他一同骑马,还是遵循礼制坐八抬大轿,秦观一一答了,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秦观觉得贺兰霁就这样在苑马寺当差也挺好的,横竖秦国府内库丰盈,不愁吃穿,他也不指望贺兰霁能像他二叔一样在战场上挣什么功名。苑马寺差事清闲,贺兰霁倒可以多些时间陪陪他。
秦观和贺兰霁在屋里腻歪了一会,两人视线轻轻碰在一起,虽然只是在这么静静地看着,你瞧着我,我瞧着你,却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温情蜜意。
临走前,贺兰霁将秦观的氅衣取来,仔细替他打上结。
先将两根长带交叉后转一圈,然后绕了几圈,把下面的长带穿过洞轻轻拉紧,一个漂亮对称的双耳结就打好了。
秦观静静地站着,望着那双大手,贺兰霁人长得俊朗,手也生得十指修长,很是好看。
他拉了拉贺兰霁的衣袖:“我不缺衣裳,倒是你,回回见你都穿得单薄。不如我回头叫府上做几件大氅,给你送过来,你喜欢什么皮的?哪种颜色?”
贺兰霁微微一怔,旋即笑道:“乾元身体有火,比不得坤泽,自然是冻不怕的。”
见秦观瘪了瘪嘴,似乎有些不大高兴的样子。
又道:“不过你送的,我自然喜欢,一定好生收着。”
秦观终于笑道:“我的就是你的,横竖以后都是要在一起的。”
他声音顿了一顿,面颊粉润可爱,轻轻咬唇道:“何必讲究什么你我。”
贺兰霁被他瞧得心尖微颤,看着那张翕动的红唇便想低头吻下去,不过他也知道秦观有多爱撒娇,要是真的这么做了,这个下午只怕自己都出不了门。
贺兰霁摸了摸秦观发间的小蛇青玉冠,觉得秦观比小蛇还要缠人可爱,他敛眉,低声道:“好,都听你的,从今以后我的俸禄交给你保管,家中一切大小事务皆由你说了算。”
秦观心里噗通噗通跳得厉害,肉粉的指尖都掐进了手心里,面上却依旧凶巴巴的:“谁想管了,那么麻烦,请个管家账房就是。”
贺兰霁却犯规地从背后揽住他的腰,用手轻轻摩挲秦观的下巴,在他耳边轻声道:“管家账房哪里有管家娘子好?”
秦观靴子里的脚趾都紧张地蜷了起来,指尖颤颤地抓住贺兰霁的袖子,小声辩驳道:“八字还没一撇呢,不准胡说八道。”
贺兰霁胸膛里闷笑出声,震得秦观脸庞更热了。
秦观正以为贺兰霁还要说继续说什么浑话惹他生气的时候,贺兰霁却将他的指尖一牵,开门道:“走吧,我特意定了几件衣裳,也不知道合不合适,总要你亲自试过才好。”
贺兰霁当差时,基本只穿暗色官服,平日里常服也并不出挑,不想挑的几件衣裳,从料子到样式都意外深得秦观的青睐。
秦观身上这套衣裳,里衣用的是藕色香云纱,袖口领口都绣着小小的莲花纹,藏在最里面,轻易看不见。
外衫用的是金线缂丝的雪缎,绣得是寓意富贵纯洁的宝相花纹,配上青玉缠枝的金冠和金镂玉的蹀躞带正相宜。
他只是随意站在哪里,便被称得闪闪发光的好似一件稀世珍宝,皮肤白皙如玉,鬓发乌黑,唇如朱砂,宛如冷淡寒冬里最醒目的一抹春色,明珠生晕般散发着迷人的美。
偏偏秦观自己却恍若未觉,只是对着镜子匆匆看了几眼,就走到贺兰霁面前,笑着道:“我最喜欢这件,穿起来很舒服,也很轻,不会像那些厚褂子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你看,我穿的好不好看?”
秦观见贺兰霁不说话,不满地撅起嘴,伸出雪白的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问你话呢,呆子。”
“……好看。”
贺兰霁一向知道秦观生得好,眼中却仍旧难掩惊艳。
他的观观,天生便该生于钟鸣鼎食之家,被千娇万宠长大,疼着护在手心里,也不必有任何伤心和烦恼,远离世间一切污秽与肮脏,也远离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