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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主角攻be的一百种方式[快穿]》110-117(第5/9页)
桌上,任谁都不会高兴,定是母后安排的。”
雁非卿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端坐于灯下,修长的手指一页页翻过眼前堆积的奏折。烛火在他深邃的眼底跃动,映出几分少见的凝重。
这些奏章,无一不是关乎国本的要务。
一份来自南阳边境,上面仅有潦草的八个字“敌军异动,粮草将尽”,另一份则是江南漕运的急报,寥寥数语,写的是漕帮阻塞、百万石粮米滞留运河。
雁非卿目光快速扫过字里行间,指尖不自觉轻点案面,这些事务十分紧急,再拖下去恐怕要出大事。
而身为监国太子的某人,只瞥了一眼那堆“麻烦”,便整个脑袋都疼了起来。
小太子伸手一推,将奏折推得老远,身子一歪就靠向雁非卿那边,声音拖得长长的: “哎呀,不看了不看了,本殿下头晕得厉害……非卿哥哥,你帮我揉一揉眉心。”
如今两人肌肤相亲,同床共枕,小太子使唤起雁非卿来,愈发理所当然,连撒娇都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依赖,丝毫不觉有何不妥。
谁知雁非卿却未像昨夜那般纵容他,只一昧盯着那些无聊的奏折看。
“母后也真是的,这么多奏折,怎么看得完!”
小太子眼睛一转,忽然有了主意:“非卿哥哥,既然你有兴趣,不如由你来帮我批阅?”
雁非卿眉心微蹙:“……”。
“别担心,你只管模仿我的字迹写,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小太子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指尖划过奏折上的墨痕,“好不好?”
雁非卿沉默片刻,垂下眼帘:“殿下若执意如此,卑职遵命。”
不过一个时辰的工夫,那叠奏折已尽数批阅妥当,朱批工整利落。
小太子觉得自己很聪明,他赤着脚,从身后搂住雁非卿的脖颈,下巴抵在对方肩头细细端详那些字迹,忽然轻笑出声:
“你这字倒真学得跟我有八九分像,那说好了,往后这些,就都交给你啦。”
“是。”雁非卿道。
又是这幅不冷不热的样子。
小太子低头睨了他一眼,有时觉得雁非卿讨厌,有时候却又觉得十分有趣。
比如现在,他就很想逗逗雁非卿。
想起昨夜这人嘴上冷淡、动作间却充满占有欲的模样。小太子忽然起身,不由分说地跨坐到了雁非卿腿上,抚着自己微肿的唇,眼中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伸出手指勾住对方腰间的系带。
不过指尖略微一挑,那黑色缎带就被他解了开来。
毕竟少年初通情事,正是不知节制的时候。雁非卿气息变得沉重,两人呼吸并在一处,很快就又滚到榻上。
一番欢愉后,小太子十分尽兴,却又恼雁非卿索求得不知节制,不过堪堪两回,便气得伸脚去踹他。可还是不敌,被压在榻上舔泄了一次。
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胡闹过去。
小太子懒洋洋地倚在榻上,嗓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沙哑,吩咐道:“你那些衣裳都弄脏了,暂且穿我的回去罢。也不必还了,我这儿衣裳多得穿不完。”
雁非卿并未推拒,起身换上小太子不曾穿过的一套杏黄常服,衣袍上暗绣的云纹在日光下隐约流动。
小太子靠在椅子上看去。
铜镜中映出的身影,肩背挺拔如松,那身象征储君身份的华服被撑起。
男人双眉如墨裁,一双乌沉长眸轮廓极美,瞳仁在光下显出清寂的深褐。他薄唇习惯性地轻抿着,不笑时,便带了几分疏离与威仪。
这绝非一个卑贱侍卫所能有的样貌与气度。
那眉宇间浑然天成的,是一种居于人上的从容,一种隐而不发的锋芒,是独属于权力之巅的雍容与凛然。
“这衣裳是今年做的,我正嫌大了,穿在你身上倒刚刚好。”
一股奇异的感觉,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小太子的脊背。他脸上仍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非卿哥哥,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小太子仿佛是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之人,绝非一个可以随意轻贱的奴才。
眼前这个人,竟然比他这个名正言顺的太子,更像太子。
小太子不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有趣。
他恶劣地舔了舔唇,有些食髓知味地想,看来不能这么早放雁非卿走,他要让雁非卿穿着这身衣服跪着侍奉他。
第115章
他要做的事情,雁非卿从来不会拒绝。
两人日日在重华宫厮混,几天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便到了皇后的生辰宴。
阖宫上下有意大肆操办,也是给皇帝冲喜。
这场宫宴,小太子本不觉得自己是主角,却被打扮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隆重。
光是站在那里任由宫人穿戴,就花了将近一个时辰。若不是知道这是母后的生辰宴,他的耐心早就耗尽了。
小太子身上的大红织金蟒袍层层叠叠,袖口很宽大,四爪蟒龙盘踞的袖缘摸起来疙疙瘩瘩的,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手指。
头上镶嵌着东珠的赤金累丝冠也很沉,珠子足足有十来颗,都是挑了最大、最圆润的。
更别提腰间紧紧束着的金玉革带,坠了一圈悬佩朱绶、玉环和彩绶,只要他步伐稍稍大些,便叮叮当当响个没完。
等小太子沉着脸下了轿撵,端着步伐,走进寿宴时,太监喉咙里发出一声尖细的长吟。
“太子殿下到——”
华丽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千万道讳莫的目光灼灼盯在他身上,像是在看着什么稀世珍宝。
小太子看见雁非卿就站在父皇身后的阴影里,神色沉静地望着他。也看见秦逊白坐在席首,对他眼含温柔的笑意。
真奇怪,明明往日宫宴的主角不是父皇,就是母后,可今天莫名其妙的成了他。
小太子不喜欢这种在众目睽睽下暴露的感觉,有种像是被待价而沽的拍卖品。
他踩在朱红色的长毯上,稳着步伐走进去,尽量让腰间佩环不发出太大的响声,试图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但这显然是无效的。
他是大鄢的太子,生来就注定要承受万人瞩目。
在旁人眼中,尤其是在皇后的眼中,她的儿子不仅仅是太子,更像是一个展示身份与权利的华丽摆台,冰冷,精致,堆砌着她深藏的野心和欲望。
于是,她温柔地开口:“观观,坐到我身边来。”
小太子应了,走到皇后左手边,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
宴会还是像往常一样,歌舞,饮酒,祝词,一样不落。虽然较之比往日宫宴更盛大,可依旧没什么新意,不过是比谁献上的贺礼更华贵更别出心裁罢了。
因为离得很近,小太子看见父皇褶皱的脸上泛着奇怪的红色,不是喝醉的陀红,而是那种死人被摆在棺材里,用脂粉在脸皮上画的死红。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些别扭地转过头去。
母后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那张精致的脸上端着微笑,笑容好像覆了一层淡淡的烙印,烙在她的唇角,无论何时何地看过去,都那么端庄温和。
那是只属于上位者的,高高在上的疏离与体贴。
小太子再次错开了视线。
他沉默地听他们交谈,偶尔话题会落在他身上,但不多,更多的是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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