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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主角攻be的一百种方式[快穿]》110-117(第6/9页)
间看似亲密的寒暄。说来说去都是一些陈词滥调,没一点新鲜的东西。
小太子想,还好他和秦逊白从来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废话,无论是聊吃食,还是赛马,或是什么民间新鲜小玩意,都要比他们说得好玩一千倍、一万倍。
这么胡思乱想着,小太子逐渐开始神游,连带着眼神也慢慢放空了。
他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缠着雁非卿在福永宫无人守值的栏杆上做了一次,想起雁非卿滚烫的手指搂住他脖颈,他们就这么一直旁若无人的亲吻,放荡而鲜活。
不像这宫里的人,全部死气沉沉。
忽然间,小太子听见父皇说:“近日听太傅说,你功课做得很好。”
对方声音很低,如同大书法家在宣纸上落下的最后一笔,迟缓,苍老,但仍有余力。
小太子的心重重一坠,忐忑不安看了眼母后,摸着鼻子点了点头,“儿臣惭愧。”
他不安地想,父皇是不是要教考他功课了。
果然,皇帝道:“好,朕问你,《尚书》有云‘民惟邦本,本固邦宁’,然则为何夏桀商纣,其民亦众,却终至亡国?你如何理解这‘本’与‘固’之道?”
这题不算太难,皇帝本意是想考察他能否理解“民本”的真正含义在于得民心、善治理,而非简单的人越多越好。
可他这几日不曾花半分心思在学业上,只是一昧和雁非卿厮混,更想不出什么治国需要德政与法制并用这样的回答,注定答不上来。
小太子紧张得要命,余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四周,还好还好,大家都在喝酒,几乎没人朝这边看。父皇的声音也不算高,也许无人注意。
横竖是逃不了的!说吧。
他攥紧了手心,硬是将肚子里的油墨滚了三圈,勉强说出几句见解。
“这个……民为本,就是说百姓是根本。桀纣之民虽多,但,但他们不会用兵,而周武王会打仗。”
“所以本不固,是因为……因为粮食不够?或者是因为他们没有像周公那样的贤臣?哦不对,周公是之后的事……”
“总之,只要多征些税,养强大的军队,让百姓都害怕,自然就固了……啊不是,儿臣的意思是,要对他们好……”
小太子说了一连串车轱辘话,却没有一句答在点子上。他感到后背渐渐湿了,金丝绣线浸了汗,变得愈发沉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不必抬眼去看父皇的脸色,他也知道自己答得一塌糊涂。
这世上再没有比惹怒父皇更糟糕的事了。
只要父皇开口责罚,就没有人敢为他说话,就连最心疼他的母后也拦不住那戒尺落在他身上。
“蠢货!”
一声压抑的怒喝仿佛从齿缝间挤出,嘶哑、黏腻,裹挟着粗糙的嗽音。
小太子看见父皇那张死红的脸猛地涨起一片激烈的惨白,额角青筋暴突,那只生满黑棘皮的老手捂住心口,人已缓缓向后倒去。
随即,更多惊惶的喊叫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先前那声低斥。
“皇上——”
“陛下,您怎么了?!陛下!”
“来人,快宣太医!!!”
乌泱泱的人影一拥而上,把几乎快把皇座团团围住,闷得小太子喘不过气来,他站起来,皱着眉头往人群外退了两步。
忽然掌心一热,转头看见秦逊白牵住他的手,“别怕,有我在。”
这话听着很耳熟,之前雁非卿抱着他飞过皇宫的屋顶时,也说过类似的话。他们都像这样紧紧护着他,仿佛他不是大鄢的太子,而是一朵柔弱到无力自保的莬丝花。
可小太子并没有害怕,在屋顶上那次没有,现在也没有。
甚至在老皇帝倒下的那一刻,他心头竟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庆幸,幸好父皇突发急症,一时半会儿追究不了他学业上的过失,不然他又要当众难堪了。
但这话,小太子是不敢说出口的,哪怕对方是秦逊白。所以他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
秦逊白俯身贴近,低声问他:“倘若陛下……怎么办?”
秦逊白话未说全,但小太子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帝王突发急症、仓促宾天,历来算不得罕事,要紧的——从来都是龙椅之下,谁会最先被推到那个位置。
小太子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仍旧忙慌慌的众人,声音不大,但足以让秦逊白听清:
“母后说过,我是大鄢的太子,也是大鄢唯一一个皇子。二哥哥,不必替我忧心。”
所以哪怕他德不配位,是个草包,下一任皇帝也只会是他。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一直隐于老皇帝身后的雁非卿,向小太子看去,目光阴鸷、冰冷、毫无遮掩地钉在秦逊白牵着他的那只手上。
少年太过年轻,华丽的衣摆垂在脚下,如同一只不受训、骄傲的小孔雀。
那些金银质地的腰带、锒铛作响的玉环和流光溢彩的彩绶,将他装饰成了世间最美丽尊贵的瑰宝,任何一个攻城略地的君王,都不会放任这样绝世罕见的宝物归他人所有。
更何况,他早已品尝过那张诱人的蜜腔。
似乎是察觉到了男人的视线。
少年站在众人对面,转过身来,那张雪白柔嫩的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容,对他张开了红润饱满的唇,无声地唤他的名字:
非卿哥哥。
那个瞬间,雁非卿冷峻的眉心微蹙,仿佛有火在胸腔里滚着,轻轻烫了一下他的心脏。
第116章
皇帝病危,太极殿中长烛点到了天明,太医们战战兢兢,太监宫婢们一夜未眠。
宫中众人已经叶落知秋。
早起时,小太子看见一片灰蒙蒙的麻雀从银杏树林里低低压过,它们抖落羽毛,停在秋海棠旁的游廊边上,落下星星点点的浑白色粪便,将一列抱着彩盒走来的宫女们吓了一跳。
小太子在窗下瞧着她们满身狼藉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招手锭子:“去,问问怎么回事。”
没过多久,锭子就一路小跑赶回来了:“回殿下,她们是肃贵妃的人,马上年下了,贵妃特意裁了新衣想要献给殿下。”
小太子懒懒散散地倚在窗边,头也没回:“肃贵妃,就是几年前母后说死了孩子想要出宫修行,却被父皇幽禁的那个?她为何要送我衣裳?况且我什么都不缺,宫里的衣裳多得根本穿不完,退回去吧,太占地方。”
锭子说是,又出去了,很快庭院便彻底安静下来。
小太子起身想要找点乐子,刚出门,又被人拦住,这次来的是肃贵妃本人。
自从他的母后掌管后宫,从他成为大鄢的太子起,上下尊卑便如同台阶一样分明,一步也不可逾距。
没有传唤,宫妃不可擅自离开所在的宫殿,哪怕是贵妃也不该这样堂而皇之地登门拜访,肃贵妃显然违背了宫规。
小太子有些不大高兴,他一向喜怒形于色,如今蹙眉看过来,那张白净透红的脸庞浮着愠怒,像只不耐烦的尾巴重重拍打地面的小猫:
“贵妃娘娘有什么事吗?”
“陛下如今的情形宫里宫外都清楚,只怕是不能大好了。太子殿下,本宫此番前来只有一事相求,待殿下正位大统时,还请……准我出宫归去,我……”
“后宫的事不归我管,你要哭,就去我母后面前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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