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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长日留痕》45-50(第7/13页)
林曦光很讨厌收到礼物。
印象中礼物的存在,代表的永远都是那些行为极端狂热的追求者成堆送来的,大部分看似包装精美华丽,却都包含不怀好意、充满了令人作恶的垂涎爱慕之情。
而楚天舒,也像是命运馈赠给她的一份深冬时分的完美礼物。
她没忍住诱惑,亲手把礼物拆了。
林曦光想到这些,心神恍惚了几许,就在此刻楚天舒强而有力的手臂轻易把她抱了起来,压在那面被外面浓雾世界的雨水密集地砸落的透明玻璃上。
一瞬间,他往上,宽大的手掌握住了她腰窝:“弗兰德的整个家族基因存在严重品德缺陷,他兄长,包括他……嘘,瞳瞳不要再提这种败类了,他们还不够资格被你惦记。”
瞳瞳只能惦记他。
楚天舒是始终不承认他把弗兰德的另一条腿也给弄残疾的,奈何又无法自证清白,见林曦光也怀疑是他,起初回来的路上还能忍,到了酒店关起门来,便不去隐忍什么了:“没有人比我更爱护名声了,瞳瞳,相信我。”
林曦光其实想说,就算真是楚天舒的暗中手笔也没什么的,莫名其妙他为什么这般在意,多一条腿和少一条腿,区别很大吗?
楚天舒的表现,活生生像是精神封建牌坊被人残忍夺去似的,声音低哑:“你不信我。”
林曦光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下一秒,整个人瞬间变得安静起来,只因他高大的身躯毫无预兆地屈膝跪下了,西装裤的面料陷在酒店的豪华地毯上,又高高仰头。
他在舔舐……
很是迟钝的脑海意识到这点时,林曦光额头轻贴着玻璃,已经因为这个亲吻来得措手不及,只能唇微微张开,溢出很软的叫声:“楚天舒,不要这样。”
昨晚可怜兮兮挨了数个巴掌的地方,一直没有得到安抚和温柔的歉意,淡淡的红痕未褪,好似在无声昭告着委屈。
需要亲亲。
楚天舒先用高挺的鼻梁存在感极强划过,犹如早就被驯化的猛虎轻嗅蔷薇,愈发深,也让脆弱的皮肤愈发地热起来。
逐渐地,他倏然将整张脸从后面,埋了上去。
这一刻好像穿透了彼此间刻意想辛苦维持的距离,触感和刺激眼球的画面双重冲击力太强,林曦光感到晕眩,手心贴着玻璃滑下,险些要堪堪不稳的狼狈跌倒在地。
她这颤抖的膝盖失了力,恰好跟主动配合楚天舒一样,直直坐到了他这里。
楚天舒在笑,仰头缘故,敞开许些的衣领处清晰可见喉结,正随着持续深吻她的动作,利落又干净的轮廓线条在暗色光影里突显得尤为醒目。
林曦光低垂凝视着这幕的眼眸开始变得呆滞,也忘记要站起来。
窗外雨水一直下,她整个人也汗涔涔,几度要沿着那面落地窗瘫软下去,又被他支撑起,只能姿态茫然无助地将手由后摸索,透白的指尖不停紧绷地抓紧了楚天舒的衬衫。
她和他这样的姿态像什么?
在外面世界的一阵疾风暴雨中,林曦光混乱的脑海中忽然闪现出来了很早以前看过的一场电影画面。
头戴皇冠的年轻貌美女王。
也是这样姿态庄严地坐在独属于她的宝座之上的。
…
…
夜幕降临了。
楚天舒还是没有走,心满意足地去浴室冲洗完冷水澡后,等披着宽大的酒店浴袍出来,想跟林曦光继续温存的时候,那张洁白的双人床上已经空荡荡一片。
他眉骨皱起,笑意也没了。
此时此刻。
林曦光坐上了谭雨白的跑车,走的匆忙,只是将西装外套紧紧包裹住自己,连内衬的长裙衣领都系歪了,眼下,正表情平静的重新调整好。
谭雨白看了眼:“不是吧,刚跟他打完离婚炮就跑?”
林曦光唇动了动,想说没打,又想起楚天舒像是要吞掉她的唇舌……
以及,控制欲极强的喘息塞满了她这具躯壳。
那一幕幕前不久真实发生过的,在雨天湿热又粘稠的,让她略有心虚。
话停顿了三秒,转而说:“先前你一直调查不出是谁送了弗兰德家族的掌权人下地狱给你全家老小忏悔,是楚天舒。”
谭雨白方向盘险些没握住,手指松开又紧了紧:“瞳瞳,我要不还是把你送回酒店给我的大恩人吧。”
林曦光心知她是在开玩笑,纤细的后背靠在副驾也没当真,声音很轻:“有时候命运戏弄人,这缘分牵绊的真是够深,哪里都有他。”
“这说明你跟江南有缘,从老头子当年给你那张邀请函开始,你跟他注定要恨海情天一场。”谭雨白熟悉港城的每个路段,跑车一路畅通无阻,无数璀璨的光源从外照映在了她那种轮廓精美的侧脸上,唇勾起笑了笑:
“没有谭家,或许将来在哪场资本局上,遇到了,他还是会像这场暴风雨一样,说降临就降,一秒钟也不容你选择。”
林曦光看着外面的雨,没有说话。
反而是谭雨白陷入了片刻回忆。
三年前,她经历完换心脏手术苏醒后,是被神秘转移到了辛家养伤,正好,那时弗兰德家族的人为了警告辛静澹不要插手谭家事,故而心狠手辣地把辛静喧双腿打断了,因此两人成了一对整日闲得发霉的病友。
谭雨白起初破解不了谭氏机密库的安保密码锁,对家族生意更是一窍不通,只能天天拿辛静喧养的宠物鹦鹉练习骂人。
为日后,在港媒行业当一名前途光明的狗仔做准备。
直到她骂死了辛静喧第三只鹦鹉。
谭雨白终于千辛为难的破解了机密库的一份密信,上面却是谭绮南的遗言。
短短几个字,像是早已预料了结局:“小白,别报仇。”
“想多了老头。”谭雨白曲着腿,习惯地倚靠在以前谭绮南坐过的沙发上,好似这样就能感知到父亲存在过的温度,垂下眼睫,平板屏幕上反射的光落在上面,像是泪光:“我不是林曦光,我没那能力,顶多逢年过节给你多烧点纸钱。”
再后来,随着她逐渐摸索出来了谭绮南设密码的规律,得到的遗言也越来越多。
谭绮南其中一份密信告诉她:
“还记得江南吗?小白,想自保就想办法跟江南圈子里的楚沈两家扯上一点关系,只有他们,才有能力护住你不被赶尽杀绝,爸爸不能保护你了,勇敢点,只能靠你自己。”
谭雨白没有听父亲的。
她从手术台上浑浑噩噩的醒来后,要不是亏欠林曦光这几个发小诸多,还欠辛静喧两条腿和十只宠物鹦鹉的命,早就想跳海一求解脱。
她这条命,撼动不了弗兰德的家族分毫。
然而,谭雨白没想到会把林曦光连累到这种四面楚歌的艰难境地,仰光被夺走,成为阮妍祯在港城到处炫耀的资本,好似间接也传达了某种讯号:
行为做派一向高调张扬的林曦光落难了。
她体质招惹偏执狂,不少人在暗中时时刻刻等候着伺机而动,哪怕不能成为她石榴裙下之臣,但在假借谈项目生意时,沾一点美人香过来也能得以满足变态心理。
很多位高权重的男人都想爱林曦光。
都渴望能全身西装革履的趴在地上像条喘息的恶狗一样,被她高跟鞋踩上几脚。
谭雨白无法接受明媚张扬像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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