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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长日留痕》45-50(第8/13页)
太阳高悬于空的林曦光,被这些阴暗的鬼抓住,拉入深渊,她在父亲书房的电脑面前独坐了一宿,灌了瓶高浓度伏特加之后,没有与任何人商议,在天明之前,表情冷静地发布了一篇《花荆日报》的新闻报道:
“港岛公主与神秘男子酒店深夜密会四小时,男方身份首度流出,竟是江南太子爷……”
随着车子抵达了墓园。
谭雨白一边漫不经心的陷入回忆,一边规矩地祭拜完了谭绮南,她这次就带了个水果味的棒棒糖,搁在墓碑最中间位置,小声说:“算喜报吧,弗兰德的家族要跟我们家一样落魄倒台了,而我,总有一天会把谭氏集团发扬光大的。”
谭绮南没有回应她,只是有股晚风刮过了她的发丝。
谭雨白弯唇笑起,继而,看向站在旁边的林曦光:“要去祭拜一下林爸爸吗?”
“我父亲不在这里。”林曦光自始至终都没有去看望不远处,被浓绿树木围绕的那座珊瑚雕塑的圣洁墓碑,哪怕雕刻着林砚棠三个字。
林砚棠不会在这里的。
这里没有他生前最重要的人。
天还没亮,近两个小时后。
林曦光陪同谭雨白祭拜完,又重新主动回到了酒店,她身上透着一夜的雨水气息站在房门前,有房卡却没有冒然进去,而是微微弯曲指节,很平静地敲了三下。
过会儿,门开了。
楚天舒一身西装笔挺的高大身躯出现在眼前,他低垂的眉眼被暖色调光晕笼罩着,似乎毫不意外她会回来,而话里,又是另一套说辞:“瞳瞳为什么还回来?你狠心一点抛下我独自在这里,心里很清楚,就真的可以摆脱我了。”
“我不打招呼先离开,是因为你洗完澡想跟我发生关系。”林曦光没有隐瞒想避开他的心思,也点出了他心思,语气轻下来:“楚天舒,真的够了,我们不能做一次更舍不得一次,对吗?”
楚天舒今晚已经把她躯壳里半个灵魂都黏黏糊糊的纠缠住了,那个心照不宣的舔舐和深吻,逐渐地不可控偏离了要分开的意愿。
林曦光被直面内心,也感到满足得难以遮掩。
她惊觉自己这颗冷硬的心,快要被他温度软化,继而,故意不打招呼地离开半宿时间,给足楚天舒那股过度偏执的独占欲冷静下来空间。
待彼此,都恢复了该有的体面和冷静情绪。
在走廊清冷的光晕和房内的暖光无声交叠下,林曦光指尖被照映着,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飞机票,日期是今日最早的班机,从港城飞往上海落地。
“我送你去机场吧。”半响后,她语气不掺和半点男女情感杂质。
楚天舒胸膛未痊愈的伤口正疼得兴起,只是让西装的昂贵面料包裹着不显而已,被林曦光这一出刺激的,倒是淡淡笑了:“我会走,只是有个很不爽的问题,想问问,怕日后没这个机会当面问了。”
林曦光要断情,就不想回避什么,直视他眼眸:“什么问题?”
楚天舒不疾不徐地问:“你能允许弗兰德在港城,为什么我不能?”
因为你是我的爱人。
是我拥有精神洁癖,无法轻易跟陌生人建立亲密关系和组建美满家庭之下,爱上的第一个男人。
我不知道什么是情窦初开。
少女时期开始太多的狂热追求者以各种形式极端骚扰着我的正常生活,让我生理上就非常厌恶这种小情小爱的感情。
我的父母倒是自幼出生同一所医院,同一个产房,门当户对又是青梅竹马相伴长大,可是上天善妒,最见不得真正有情人相守一生。
所谓的至死不渝爱情,本身就是违背天道的。
可是,我还是爱上你了。
你是我的情窦初开……
这些未尽的话卡在喉咙,咽了又咽,到唇边,变成了:“因为你是我合法丈夫,他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没有任何身份。”
楚天舒滑动喉结:“是这样吗?”
“不然呢?”林曦光希望楚天舒能培养出正常社交距离边界感的自觉,语气冷下:“你如果走的不甘心,或者可以跟弗兰德友好商议对换一下,他有名分,你无名分?”
楚天舒罕见的不吭声了。
大概是胸膛愈发疼痛得已经难以多出
一分余力跟她生气,更不想大度宽容的告诉她真相:
早在失联的半宿里,他发现床上没人,恰好那位身残志坚的弗兰德也成功入住了这家酒店,自然就顺势礼貌的寻上门……
好好研究了一下这个德国佬的道德问题。
两人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有过片刻,林曦光先瞥向楚天舒透着悲天悯人的极好看眉眼,忽略他的情绪,继续冷声问:“可以走了吗?”
…
…
瞳瞳这张漂亮的嘴巴远不如小屁股来的真诚和柔软了。
我此刻胸膛感觉到窒息至极的疼痛,被她每个字无情的划开一道道淋漓的鲜红伤口,要没她眼泪补救,快要无法痊愈了。
我舍不得走。
我忽然意识到要走了,谁来亲亲她超级爱哭的小屁股呢?
——《楚天舒情书集》——
作者有话说:大恶龙欲求不满就去揍隔壁德国尤物,揍完又委屈巴巴:“瞳瞳不要我了,瞳瞳不要我亲小屁股了。”
200红包!
第49章
林曦光给自己也办理了一张落地上海的飞机票。
抵达港城的机场后。
她要亲眼看着楚天舒的身影成功登机,从酒店一路沿着天光送了一程又一程,从航站楼到贵宾休息室又到空气中回响着催促登机的粤语广播。
玻璃窗外的天色愈发明亮起来,相反之,衬得彼此的氛围犹如黑色矿脉,阴郁苦涩。
林曦光对每段关系都有使用期限,处理起来理应得心应手。
当初弗兰德被家族紧急召回德国,临走还不忘死性不改邀请她共度烛光晚餐,林曦光那时已经暗中谋划好夺回仰光话语权了,还能照常盛装出席,然后以港城习俗把这个远道而来的“不速之客”心无波澜的体面送走。
现在送楚天舒……
林曦光清楚的感知到心脏处涌起无边酸软,越是这样,她侧脸格外平静,唇角微抿,把情绪都抿住,将短暂的夫妻情分视为天光下的晨曦露水,终究是转瞬即逝。
“回上海。”林曦光轻声道:“两地气候差异大,你记得要添衣,这身西装太薄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以前最爱穿布料少,薄衣的是自己。
轮到楚天舒身上。
又莫名顾及他病体未痊愈,指尖轻微的摩擦过那衣领,再次触及脖侧跳动的脉搏,抬眼,是他沉静的目光。
楚天舒浅色的眼眸就像是玻璃罩子似的,恨不得把她当成精致小人偶罩走。
他也任由林曦光假借整理衣领之名,纤细的手指流连忘返地停留在胸膛上,那一粒钻石纽扣似乎是很难系,直到广播又催促地响了起来。
林曦光一怔。
楚天舒这时替她,将纽扣慢条斯理地系了回去,继而,像是最后的温存,又解下了佩戴在修长腕骨上的古董表。
亲手让同时可以精准追踪24个时区的时间指针在明蓝色珐琅表盘上暂停,仿佛这样能永久性的静止时间在此刻流逝。
楚天舒把它,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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