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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长日留痕》45-50(第9/13页)
在了林曦光的手腕上,低声道:“瞳瞳,我对你的爱不是这1200公里能轻易泯灭,现在是临起飞前七点三十分零八秒,我把时间暂停,如果哪天你想见我,只需要让这只表的时间重新流动,我会为你而来。”
林曦光冰凉的皮肤感染到了他的温度,强忍下心尖的酸涩情绪,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
人类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无论置身何处,本质是需要一个锚点的。
可以给漂浮不定的灵魂提供安全庇护所。
她前半生始终坚定自己的锚点在港城,在林家,在妹妹身上。
而楚天舒临走回江南之前,把他在这个世界上的锚点,定在了她这里。
广播已经开始报楚天舒的名字。
他名声极盛,每逢出现必定是焦点,更何况是在花边新闻满天飞的港城。
林曦光的唇动了动,想催他上飞机,还未出声,楚天舒先偏头靠近,吻住了她。
没有在乎茫茫人海中投来的数道眼光,刹那间,只想将极度压抑又未尽的情爱都发泄在这场短暂的离别吻里,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和湿润唇舌强势闯入,准确地找到她,索取的既痛苦又缠绵,不愿撤离,犹如是最后挽留的爱意。
心疼心疼我吧。
我的爱人……
林曦光低垂微湿的睫毛尖儿颤动着,还是推开了他胸膛,落地窗的玻璃拉长路过的扭曲人影,璀璨灯光直射彼此间,也照亮手上那块明蓝色珐琅表盘的定格指针。
初春,晨曦时分,七点三十分零八秒,她将永远记得跟楚天舒接吻的感觉。
…
…
“我不敢置信,楚天舒真愿意走。”谭雨白的粉色超跑再次出现港城街头,狗仔改行一日司机,非常缺德地恶意揣摩起了江南君子的品行:“他哄你的吧?”
“我亲眼送他上的飞机。”林曦光不露痕迹地抿了下红润的唇,将属于自己的飞机票轻飘飘的扔在了后座,顿一秒,语气很认真:“就是以防他阳奉阴违,说一套做一套。”
楚天舒被江南名门望族捧的太高,好似他才是真正的规则道德,根本不用遵循世俗上的规矩。
口口声声说要走,谁知他所谓的走是不是坐私人飞机在港城地界的上空飞一圈又回来。
林曦光随着时间逐渐爱上他,也深刻了解透顶了自己这个枕边人的真正面目。
那张落地上海的机票,分量轻到不足以让他心甘情愿走。
但是她选择绝情断爱的态度,分量重到足以成为枷锁压着他心脏。
林曦光早已算准了这场以爱为棋盘的赌局是她稳赢,然而,命运总是公平又残酷性质的,你赢一场,下一秒便让你毫无抵抗力地感同身受输掉是什么滋味。
一个小时后。
林曦光快速回到林家,踩着急促的高跟鞋径直地上楼闯入书房,她看到手握大权的母亲就坐在书桌前,拿着真丝手帕正轻轻擦拭着一张相框。
相框里的照片拍摄于父亲西装笔挺地站在海洋保护中心,与一颗亲手培育出的颜色似冰川烈焰两者相融的新品种珊瑚合影,甚至将其命名为:曦光。
“为什么?”
林曦光极轻的声音划破了沉寂无比气氛,像是隐忍着什么情绪,执意地求个答案:“善善对你来说难道不是爸爸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宝贝的遗物吗?为什么要把她送到泗城宁家去,她才十七岁,什么都不懂,我们没有教导过她怎么在外面生存……”
“母亲。”
“这场婚约不作数,我不会同意的。”
“我不会把妹妹让给宁商羽。”
面对林曦光的连声质问,盛明璎始终是极其冷静,犹如一个野心勃勃到为了家族的荣华富贵而大方送女的冷血心肠母亲,她道:“宁商羽是我看中的,他虽然在谈判桌上手段强硬激进了一些,性格上傲慢了一些,但是能力出色又有野心,能保护好你妹妹。”
话顿在这里,盛明璎借着窗外的日光清晰看到林曦光的表情明显不服,又说:“婚期已定,我已经收下宁氏家族极为诚意的聘礼,有宁家护盘,将来林家在医药领域的生意会往泗城扩张,这是你爸爸生前一直想完成的遗愿,宁商羽很好,瞳瞳,你不要因为太爱妹妹了对他有偏见。”
林曦光感到讽刺至极的笑了,衬得脸孔愈发没有血色的白:“母亲,你跟他一起把善善当成这场商业联姻的牺牲品置换彼此利益,却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他哪里好了?”
“宁商羽有性瘾,他的家族一直在暗地里强势收购医药产业想要重金研发出破解他身上这个遗传性的基因药剂,但是毫无进展。”
“他不收购我们林家,却要善善。”
林曦光无法容忍那么小小的一个生命体征脆弱的纯洁妹妹,被视为权色交易品,还要可笑的打包成精美的礼盒送到宁商羽手掌心去。
她的话不留余地。
盛明璎同样
耐心尽失:“滚回江南去吧,我一天没死,林家你没上位,就没有资格在这里做主。”
刹那间,林曦光犹如被母亲隔空打了一巴掌,她的睫毛很浓密,浓到淡去眼底的泪。
下秒,盛明璎直接将手上的相框砸向了她,落在裙摆边,薄薄的透明玻璃被震出无数如骤雨的碎片,有两片锋利的尖角划破了林曦光脚踝,鲜红的血丝瞬间爬上雪白皮肤,像极了母女之间的裂痕一样。
暗红的木地板上,无声滴落了一颗又一颗的泪。
林曦光睫毛紧紧下掩,开始模糊不清的视线定格在爸爸的那张照片上,片刻功夫,透明冰凉的液体就把他那双琉璃色眼眸染湿了。
盛明璎眼神冷漠注视她,字字警告:“不要让我发现你暗中阻碍善善的婚事,泗城不许去,没有我允许,你林曦光这辈子都不许踏足泗城一步。”
“抱着这张照片出去哭。”
“我最后说一次,放过善善,她有自己的人生。”
许久之后,紧闭的房门陡然响起又关上。
林曦光的温度离去,就像是抽离走了空气中的所有氧气,盛明璎依旧僵坐在书桌前,那抹冷艳的身影却好似一截深冬枯木。
“你太爱瞳瞳了——”
一道恍如隔世的温柔嗓音在脑海中响起,紧接着,盛明璎抬起眼,听到丈夫的嗓音,便习惯性地往书房某个固定的黑暗角落里看去。
那里摆放着一张终年不移位的单人沙发上,跟落地玻璃窗离得近,日光却洒落不过来,在低暗的光里,林砚棠样貌朦胧,面容模糊,嗓音却无比清晰:“你想放她自由,不想她继续为了妹妹一直在牺牲自己的人生。”
“我没有很爱她。”过了几秒,盛明璎自言自语般低哑开口:“砚棠,她太不听话了,她总是在外面闯祸,太难管了,我该怎么管啊……楚家第一次登门看似礼数周全,话里都是在威胁我同意两人婚事时,我就知道,我要彻底失去她了。”
面前的书桌左手第三层抽屉里,堆满了一封又一封来自楚家的信封。
每张都是沈晊雅亲笔手写,以示施压。
让她放女儿回江南。
“不要自责,这已经是你能想出的最好决策,瞳瞳回楚家,善善给宁家,从此亲姐妹各自生活一方,掌管自己的人生,你身为母亲独守港城,让她们永远有一条后路可以退。”
随着话,林砚棠模糊的淡雅身影逐渐从那张沙发起身,走到日光下,衣角的边缘无声让日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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