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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风雪夜归时》50-60(第8/24页)
,发出声音的时候才觉得自己完全是笑不出来的哭腔。
又哭又笑,算什么态度。
“宋斯砚那个疯子打电话问我你在哪儿。”夏琳直接摊牌,“他说你状态不对,一定是遇到难事了。”
宋斯砚猜到她的情况,她不意外。
但他从夏琳那里问…
很快,陶溪就听到夏琳说:“你们的事,他跟我摊牌了。”
“抱歉。”陶溪道歉说。
这件事一直瞒着所有人,也包括夏琳,陶溪不知道夏琳会怎么看这件事。
会不会因为她的隐瞒而生气或者埋怨。
但她现在没有心情再多想了。
“不用跟我道歉,照顾好自己是第一位好吗?”夏琳叹气,语气也小心,“宋斯砚去成都了。”
陶溪略微怔住:“什么?”
“他怕你出事,就过去了。”夏琳头疼地说,“我拦不住他,他一定要去见你。但简曲阳的事情,我帮你狠狠骂过他了。”
陶溪霎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夏琳在电话那头说:“具体是什么事,我不想追问你,但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他们都知道的,她不是那种会轻易找个借口耽误工作的人。
一定是出了很严重的事,陶溪才会这样。
陶溪嗯了一声,过了好久,夏琳依旧没有挂断电话,往常她们的通话结束以后都会飞快地挂断电话。
但今天没有。
陶溪听着电话那头均匀的呼吸声,她知道夏琳在无声地说“我在”。
沉默许久后,陶溪有些无力地靠在墙上,往下滑落。
又蹲在原地。
“Charline,瑞子走了。”
…
这一顿饭,她们强撑着吃了一些进去。
陶溪第一次对“胃是情绪器官”这件事感受那么深刻,她们一边干呕,一边往嘴里塞食物。
强迫自己咽下去。
她们的情绪依旧难熬,临近傍晚时分,宋斯砚又给她发了信息。
他发的语音条。
担忧的情绪难掩。
“陶溪,我们之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但至少现在让我见见你好吗?我很担心你。”
陶溪有些麻木地给他发了个地位和房间号。
随后看着窗外。
其实今天成都的天气难得放晴,阳光很好,昨夜的暴风雨把雾霾也吹散。
今天的天空干净莹亮,橙粉色的夕阳半悬在天边,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热烈耀眼的火烧云。
早些时候,瑞子的哥哥打电话来,说已经联系好火葬场。
墓地也选好了。
后事尽快、简单地操办,斯人已逝,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往前走,他们都不能一直消沉下去。
两小时后。
房间门被轻轻敲响。
陶溪起身去开门,她拖着自己沉重又轻了些的身体走过去,摁下门把手。
门刚开一个缝隙,走廊的风隐隐约约吹了些许进来。
一双宽大的手便马上抓住了门,他的手指一并用力,在她后退半步的动作里将门打开。
衣角掀动风的一页,狂风般的。
陶溪就这样,瞬间被人摁进了怀抱,宋斯砚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伸手先抱她。
他下意识用手掌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抱得很紧。
她从未在他面前这样过。
就连上次她哭着跟他说他们不合适,也不是这样的。
她自己被人绑走,一个人在警察局感到无助时,也不是这样的。
宋斯砚感觉到怀里的人一直在颤。
他穿着很厚的羊绒大衣,还是觉到有泪浸湿了衣衫,陶溪尽量哭得很小声,怕扰动了其他人。
陶溪从麻木的茫然到熟悉和接受,只用了短短几秒。
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个熟悉的、能分担情绪的人出现,太难太难。
这两天,她一边劝说自己,一边担心瓜瓜和小包的状态。
她真的也快彻底撑不住了。
全身的力气都用在抓紧他的衣服上。
手指都攥得发疼。
宋斯砚轻轻拖着她的后背,低声说:“没关系,想哭就哭吧。”
她其实一直硬撑着,不想这样了还要让瓜瓜她们俩帮自己也分担一部分情绪。
小包现在最难熬。
她实在无法接受这个结局,接连着快两天的状态都是完全空洞的。
瓜瓜在努力振作,但没有成功。
陶溪知道,现在她如何也那样倒下了,就没有人能照顾她们三个了。
宋斯砚的到来让她整个人都泄了口气,紧绷的状态被人拍松。
她再也忍不住,在宋斯砚的怀里放肆大哭起来。
屋内的瓜瓜和小包听到她在哭,也跟着起身走出来,她们哪儿能不知道陶溪也是在硬憋。
现在听到她的哭声,又担心起来。
走出内间,就看到房门口有个高大陌生的男人正抱着她。
他听到她们过来的动静,抬眸望过去,又轻轻拍了拍陶溪的后背。
瓜瓜和小包看着他,好像也猜到他是谁。
“小溪的…老板吗?”瓜瓜先开口。
宋斯砚点头。
小包也看着他们,声音无力地说:“你能来,太好了。”
至少还有人能陪她。
她们俩现在自顾不暇,互相担心,但又缺少力气,现在能有这样一个人出现,太好了。
陶溪知道她们在,却也没有再回避。
哭完以后才松手,抬头。
她有些累,满脸都是疲惫,宋斯砚伸手握住她的手,感觉她的手都冰凉。
宋斯砚牵着她,叫她去沙发上坐着休息,他一直包裹着她的手,试图给她传输一些温度。
三个人在房间里呆的几十个小时是沉闷沉默的。
宋斯砚来了以后,她们见到了现实中的其他人,不是跟她们一样陷入低谷情绪的活人。
像是划开一切的强势利刃。
让她们也不得不面对现实和真实。
“你们吃饭了吗?”他问。
“中午吃了一些。”陶溪说着,目光落在桌上的外卖盒上,“我们都不太吃得下。”
宋斯砚刚才就注意到了,那外卖盒里的粥点几乎没动过。
陶溪点的广式茶点,就连虾饺她们都只啃了一层薄薄的皮,里面的肉一点都没吃。
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会对食用油的味道反胃。
内馅儿是带有一点轻微油气的。
很明显,她已经尽量选了最清爽的食物。
宋斯砚知道她们现在都吃不下东西,他在手机上点好外卖,起身去帮她们打开了窗户。
“可能会有些冷,记得穿外套。”他说。
这个季节的成都已经很冷了,酒店的空调温度开得很高,在里面呆久了氧气稀薄,很闷。
她们几个本来就哭得缺氧,再不吸入点新鲜空气,整个人的状态和心情只会更差。
宋斯砚买了些电解质水和葡萄糖,又给她们每个人都接了一杯温水。
“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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