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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冷宫养出个病娇女皇》100-110(第8/18页)
老辣。她既然敢大张旗鼓回京,必有依仗。哪怕遇到了神机营的破甲弩,以她的算计,也不该让最重要的证人死得这么这么……毫无价值。”
苏砚猛地抬头,盯着楚弘:“殿下,万一死的那个是替身,真正的杜衡之还在队伍里……”
“哎——苏先生,你这就是多虑了。”
楚弘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苏砚的话。他站起身,走到苏砚面前,脸上带着一种身为上位者的自信:
“先生足智多谋是好事,但有时候,也太高看这群女人了。”
“陆云裳?”楚弘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她确实有点小聪明,在扬州搞点小打小闹的把戏还行。可真到了这刀刀见血的修罗场上,女人终究是女人。”
“头发长,见识短。那破甲弩射穿车厢的时候,只怕她和楚璃早就吓破了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证人?女人嘛,哪里懂得什么大局?”
“这……”苏砚张了张嘴。
“好了。”
楚弘拍了拍苏砚的肩膀,语气虽然宽容,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傲慢:
“本王知道先生谨慎。既然你还有疑心,那你就再派几拨探子去盯着,哪怕是把那口棺材掘开验尸,也随你去。”
“不过本王乏了,这几日提心吊胆也没睡个好觉。如今大事已定,你也别总拿这些没影儿的事来扫兴。”
说完,楚弘不再理会苏砚,转身走回太师椅,重新揽过美人,对着乐师挥了挥手:
“接着奏乐,接着舞!”
丝竹声再次响起,掩盖了苏砚的一声长叹。
轻视女人……
殿下啊,您这只怕是要在这上面,栽个天大的跟头。
苏砚拱了拱手,默默退出了大厅。
而身后,楚弘举杯痛饮,只觉得这京城的风,从未像今晚这般令人舒爽。
第105章
七日后。
连绵的秋雨笼罩了整个京城, 将那红墙黄瓦都淋得湿-漉-漉的,透着一股肃杀的寒意。
大皇子府内依旧歌舞升平,楚弘沉浸在“大患已除”的胜利中, 这七日来夜夜笙歌, 对于朝中那些关于他“办事不力”的微词充耳不闻。
在他看来,只要死无对证,那些不过是其他皇子无用的攀咬而已。
然而, 京城西郊一处隐秘的别院内, 气氛却凝重到了极点。
“七天了。”
苏砚负手立在窗前,看着窗外并未停歇的夜雨, 眉头紧锁。
这一去一来,加上暗中潜伏观察的时间,已经整整七日。按照脚程推算,陆云裳的车队此刻应该已经——
“笃、笃笃。”
窗棂被急促地敲响。苏砚眼神一凝,迅速回身:“进来!”
一道浑身湿透的黑影翻窗而入,雨水顺着他的衣摆淌了一地。
来人摘下斗笠, 露出一张惨白且疲惫至极的脸, 他是一路跑死了几匹马才赶回来的。
“先生!”
暗卫顾不上行礼, 声音沙哑且急促:“属下回来了!大事……大事不妙!”
苏砚递过一杯热茶,沉声道:“先别慌。车队现在何处?”
暗卫喘了一-大口气,语出惊人:
“已过通州, 昨夜驻扎在枫桥镇!”
“枫桥镇?”苏砚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进京的最后一道关隘。若是急行军,再过三五日,便可直抵京都大门!”
“正是!”暗卫急得满头大汗, “属下之所以耽搁了七日,是因为那车队防守极严, 属下不得不乔装成流民,一路跟随到了枫桥镇,才终于抓到了确凿的把柄!”
“说!到底查到了什么?”
暗卫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本被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记录册,颤声道:
“两件事。第一,关于那个活着回来的‘眼线’。属下重返断魂峡勘察,发现他逃亡的路线上,明明布满了内卫的伏击点,却无一支箭射出。陆云裳一行,怕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所以属下大胆推测那是故意放行!”
苏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冷笑:“还有呢?”
“其二,是那口棺材和‘死人’。”
暗卫顿了顿,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车队行进极慢,赵铁柱等人也是一路披麻戴孝。但属下这两日夜间潜伏观察,发现那负责做饭的火头军,每顿饭除了给兵卒的大锅饭,还会雷打不动地熬一小罐精细的药粥。”
“药粥?”苏砚挑眉。
“是。那药粥熬好后,是由那个叫阿蛮的怪力丫头亲自端进那辆乌篷马车的。而且……”暗卫压低了声音,“属下趁着风向,闻到了那粥里有‘续命参’的味道。”
“死人……是不用喝参汤吊命的。”
苏砚眼底的光芒骤然一凝,瞳孔深处仿佛有两簇鬼火在跳动:
“好一个陆云裳,好一招灯下黑!”
“啪!”
手中的折扇被他重重敲在掌心,发出一声脆响:
“她算准了殿下傲慢,不会细查;又算准了路途遥远,等我们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兵临城下!”
暗卫急得就要往外冲:“先生!这可是天大的危机!属下这就回府禀报殿下!趁着还有三五日的时间,调动京畿大营的亲信在城外截杀!哪怕是血-洗枫桥镇,也绝不能让活着的杜衡之进城!”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一旦入城,众目睽睽之下,大皇子再想动手就难如登天。
“站住。”
苏砚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一道冰冷的锁链,瞬间锁住了暗卫的脚步。
“先生?”暗卫不可置信地回头,“再不报就来不及了!”
“急什么?这雨还没停呢。”
苏砚慢条斯理地走到桌前,提起紫砂壶,倒了一杯热茶。那茶汤色泽红亮,香气扑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这一路跑死了三匹马,辛苦你了。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再走。”
苏砚亲自将茶递到暗卫手中,眼神温和,甚至还带着几分体恤。
暗卫受宠若惊,哪里敢疑有他?他双手接过,仰头一饮而尽:“多谢先生体恤!属下这就去……”
“咣当!”
空茶杯滚落在地,摔得粉碎。
暗卫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双眼暴突,嘴角溢出黑紫色的血沫。他惊恐地指着苏砚,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似乎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
苏砚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块锦帕,一根根擦拭着刚才碰过茶杯的手指,语气淡漠得仿佛在看一只死掉的虫子:
“因为这件事,只能烂在肚子里。”
“若不让楚弘狠狠栽个跟头,这潭死水怎么混得起来?”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棂。湿冷的夜风灌入,吹散了屋内的血腥气,也吹乱了他鬓角的发丝。
“三皇子废了腿,楚弘一家独大,这朝堂太稳了,稳得……让我恶心。”
苏砚望着皇宫的方向,目光幽深如古井:
“大楚的江山,只有在父子相疑、兄弟相残中,才会露出破绽。杜衡之这颗雷,我不仅不拦,我还要帮陆云裳……把它点得更响一些。”
“只有让楚弘这条疯狗受了伤,被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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