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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100-110(第10/13页)
时醒悟,声音发颤:“太后从来没想过让秦王去上京。她只是要骗陛下离开中京,方便她掌控一切。”
耶律重元先前确实起过找人代为巡狩的心思,但并非因为察觉到母亲有废立之意。只是近来母子之间关系日渐紧绷,他想留在中京与母亲较量。
萧耨斤故意将‘派秦王去往上京’的消息泄露给自己,其实是想诱骗丈夫离开中京。难怪陛下一走,太后便立刻命人将秦王接进了宫中——
作者有话说:白玉堂:谁的演技都比不过我!
郑耘
白玉堂:比不过我老婆~
第108章 容貌相似
耶律宗源也猜到了萧耨斤的谋划。
他和萧挞里对视一眼, 看出了对方眼中的不安。
萧挞里浑身发冷,萧耨斤肯定在前往上京的途中设下了埋伏。倘若丈夫途中遇害,自己的儿子年纪尚幼, 而耶律重元身为陛下同母弟,效仿宋太宗赵光义兄终弟及登基, 再名正言顺不过了。
她越想越觉得恐惧,整个人抖如筛糠, 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干涸的嘴唇微微开合,面色惨白如纸。
片刻后, 萧挞里突然站起身,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要出城。”
她必须把这个消息告诉丈夫,让他早做防备。
她转向耶律宗源,屈膝跪地,哀声恳求:“请大人助我出城。”
耶律宗源一惊,连忙上前搀扶:“娘娘折煞微臣了, 快快请起!”
萧挞里泪如雨下, 声音哽咽:“如今陛下命悬一线, 朝局危在旦夕, 契丹的国运全系于大人一念之间了。”
耶律宗源面露哀戚,抬手拭泪:“臣又何尝不想报效陛下?可如今城门紧闭,守备森严, 臣实在有心无力啊。”
他心中的天平确实偏向耶律宗真,自己多年闲赋在家,正是拜萧耨斤所赐。若能助陛下重掌大权,自己必得重用。可眼下他无兵无权,纵有相助之心, 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萧挞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猛地揪住耶律宗源的衣襟,声音发颤:“王爷,您与萧大人容貌有九分相似。若是假扮成他,定能放我出城。”
她所说的萧大人,正是萧耨斤的亲信萧宗连,如今掌管中京兵马,可随意出入城门。
耶律宗源心头一紧,眼神不由自主地慌乱起来,心中也乱作一团。他盼着耶律宗真亲政是真,否则也不会暗中帮助萧挞里套话。可假扮萧宗连、私放贵妃出城就意味着,他彻底上了耶律宗真的船。
倘若耶律宗真获胜,自己有从龙之功,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可若是耶律宗真败了,他本就被贬赋闲在家,到那时恐怕不止自己性命难保,还要连累一家老小。
萧挞里见耶律宗源面色晦暗不明,知他正在权衡利弊,便又哀声哭求:“陛下是先帝册封的太子,祭拜过天地祖宗,奉遗诏继位,名正言顺。只要登高一呼,群臣必然响应拥护!”
她咬了咬牙:“若大人助我出城,我必奏明陛下,准您改姓为萧,并与您结为秦晋之好。”
契丹后族历来出自萧姓,萧绰一族原为拔里氏,后改姓萧氏,因而改姓在契丹并非什么罕见的事。
耶律宗源膝下虽只有一子,却有好几个女儿,最小的今年刚满两岁,与耶律洪基年纪正好相配。
耶律宗源闻言,心头猛跳。耶律洪基是皇上的长子,若此次萧挞里及时报信,助耶律宗真杀回中京,便是于社稷有大功,儿子定会封为储君。女儿若能嫁与此人,日后自己便是国丈了。
他深吸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干涩的喉咙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强压下心中的激荡,耶律宗源终于颤声应道:“微臣愿为娘娘效犬马之劳。”
略一沉思,他心中已有计较,随即将计划低声向萧挞里说了一遍,末了叮嘱道:“还请娘娘改装一番,以免被守城士兵认出。”
萧挞里见他应承下来,不由喜出望外,感激涕零:“国家能有耶律大人这般忠义之臣,实乃社稷之幸。”
耶律宗源转身回到里屋,换上一身与萧宗连平日所穿相似的衣袍,又让妻子亲自为他乔装改扮。对镜自照,镜中之人竟与萧宗连别无二致,他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回到厅中,只见萧挞里也已换上一身粗布衣衫,脸上抹了一层灰土,整个人灰扑扑、低眉顺眼,乍看与寻常仆妇无异。
二人不再耽搁,当即出了府门。
郑耘与白玉堂在跟踪的探子离去后,又悄悄折返,躲在耶律宗源府邸外的暗处观察。不多时,便见“萧宗连”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低头缩肩的仆妇。
两人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萧宗连”多半是耶律宗源假扮的,而看那仆妇的身形,极似萧挞里。
耶律宗源与萧挞里翻身上马,朝城门方向行去。郑耘和白玉堂不动声色,远远尾随。
到了城门处,守城士兵一见到“萧宗连”,赶忙上前行礼:“见过萧大人。”
耶律宗源模仿着萧宗连的神态,捋了捋胡须,沉声道:“明天是我父亲的忌辰。如今京中事务繁忙,我脱不开身,让这仆妇代我前去祭扫。”说着,向萧挞里使了个眼色。
萧挞里会意,立即下马,任由士兵检查。
士兵上下打量她几眼,又翻查了她手中提着的竹篮,里面都是蜡烛、纸钱等祭奠之物。
守城士兵知道萧宗连的父亲杨八郎是汉人,祭祀习俗与契丹不同,因而也不觉奇怪。他们再搜了一遍身,见萧挞里并未携带违禁物品,便挥手放行了。
郑耘和白玉堂躲在暗处,见萧挞里顺利出城,郑耘嘴角不禁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白玉堂瞧他这模样,便知没有好事,不由奇道:“怎么笑得这般古怪?”
郑耘摸着下巴,悠悠道:“我是觉得,咱们这位贵妃娘娘,怕是要惨了。”
虽说用人不疑,可自古帝王,哪个心里没有猜忌?
萧挞里与萧耨斤是嫡亲姑侄,耶律宗真再怎么信她,也难保不会留个心眼。更何况,耶律宗真下定决心前往上京,少不了萧挞里从旁劝说。种种举动在多疑的君王心中,未必不留根刺。
萧挞里日夜兼程,总算追上了耶律宗真的队伍。耶律宗真见妻子突然出现,不由一怔:“贵妃怎么来了?”
萧挞里顾不上行礼,急声道:“陛下,太后打算扶持秦王登基!”
耶律宗真并非愚钝之人,听完妻子的话,稍一思忖便明白了关窍。只是他想得更深一层:
母亲有意扶弟弟上位,必然已将中京牢牢控制在手中,城门紧闭,守备森严,贵妃又是如何出来的?她毕竟姓萧,莫非其中有诈?
萧挞里见他低头不语,一时没有察觉丈夫疑心到自己身上,只当他乍闻巨变,心神震动,忙又劝道:“陛下,为今之计,当立刻赶回中京,擒拿叛贼,以正朝纲!”
耶律宗真闻言,心中越发惊疑不定。母亲谋划已久,自己却一直被蒙在鼓里,身边除了一百余名亲卫,再无其他兵马。此时贸然折返,无异于自投罗网。
萧挞里眼中含泪,苦苦相劝:“陛下,太后陷害齐天皇后一家,早已天人共愤。朝中文武百官,谁不盼着陛下早日亲政,重整河山?”
她越是这么说,耶律宗真就越是怀疑她的动机。母亲在中京布局周密,贵妃却如此急切地劝自己回去,难道真是为了诱他入彀?
萧挞里见耶律宗真始终不答,面色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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