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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100-110(第9/13页)
千万别逞强, 为娘让你弟弟替你去这一趟也好。”
耶律宗真原本对母亲有意扶持弟弟上位一事,只信了五分,此刻听她这般言语,那怀疑瞬间涨到了十分。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萧耨斤演得情真意切,一派舐犊情深,耶律宗真却跟吃了只苍蝇似的一样恶心。可他再是不满,此刻也只能按下情绪,陪着演完这场母慈子孝的戏码。
他垂首躬身,语气恭顺如常:“母后年事已高,本该颐养天年。如今每日仍为朝政操劳,儿臣已是愧疚难安,如何还敢让弟弟再添辛劳?”
萧耨斤自然听出了长子话中的冷嘲热讽,心头顿时腾起一股无名怒火,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疼惜的模样,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我的儿,这一路可是要苦了你了。”
耶律宗真暗暗咬紧后槽牙,强压下心底的厌恶。萧耨斤这般惺惺作态,简直把他说成了娇生惯养、半点风霜都受不住的纨绔子弟。让满朝文武看了,岂不以为他文弱不堪,没能继承先祖的骁勇血性?
萧耨斤又轻轻拍了拍长子的脸颊,转向左右内侍,语气变得分外严厉:“好好伺候陛下!若是掉了半根头发,我唯你们是问!”
耶律宗真沉底没有耐心陪她继续这番唱念做打了,只淡淡道:“母后保重,孩儿去了。”
说罢,他利落地翻身上马,领着一队人马朝北疾驰而去。
萧耨斤目送着一行人马卷起烟尘,直至消失在官道尽头,脸上那抹强装的慈爱才缓缓褪去,转而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
耶律宗真离开两日后,郑耘拉着白玉堂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他心中反复盘算,该如何将萧耨斤的谋划透给耶律宗真。对宋朝而言,萧耨斤一家独大绝非好事,最理想的就是让契丹内部形成南北制衡之势。
白玉堂见郑耘一路东张西望,忍不住奇道:“你究竟在找什么?这都溜达一早上了,天寒地冻的也不嫌冷。何况今天街上连个小贩影子都没有,有什么可看的?”
原来,耶律宗真前脚刚走,萧耨斤后脚便下令封锁城门,并在城中大肆搜捕支持皇帝的重臣。一时间风声鹤唳,百姓们人心惶惶,都不敢轻易出门了。
郑耘叹了口气,低声道:“想找个人给耶律宗真传递消息,让他知道太后打算扶耶律重元上位,可这事又不能做得太明显了。”
原本历史上是耶律重元跑去告密,可如今被他这么一搅和,萧耨斤与萧孝先的保密工夫做得太过出色,眼下竟连个能去通风报信的人都找不着了。
白玉堂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二人正踌躇间,只见耶律宗源府上的一个仆人朝这边走来。那人瞧见他们,眼睛一亮,赶忙上前行礼:“王爷,小人正要去找您呢。”
郑耘一见到他,便猜到了来意,多半是想从自己这里打探萧耨斤的动向。这还真是刚想打瞌睡,就送来了枕头。
他心中跟明镜似的,面上却佯装不解:“不知王爷找我何事?”
那小厮不敢透露主人意图,只是赔着笑:“这个小人哪里知道?北平王去了便知。”
郑耘与白玉堂对视一眼,跟着仆人来到了耶律宗源的府邸。
耶律宗源知道,这些日子郑耘与萧家走得近,如今萧耨斤封城抓人,其中必有郑耘的的手笔。
因此今日见到他,再没了往日的客气,只冷冷道:“北平王当真是巧舌如簧,前些日子和我说些了玄之又玄的话,自己背地里却没少动作。看来这局势,能任你左右了。”
郑耘淡淡一笑:“不敢。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这话并非自谦。他又不是什么大罗神仙,能掌控事态走向。如今局面发展的与预想大差不差,全是因为自己的运气好。
可越是这般轻描淡写,听在耶律宗源耳中,便越是像一种挑衅。他面色愈发阴沉,几乎能滴出水来。
“砰”的一声,耶律宗源一掌重重拍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郑耘。
郑耘看他这狰狞的表情,好似地狱的恶鬼,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自己给生吃了。
他开门见山问道:“王爷今日叫我来,究竟所为何事?”
耶律宗源声音森然:“我主生性仁厚,文韬武略冠绝当世,聪慧非凡,福泽深厚。这般天选之才,必能成就万世基业!北平王若执意与陛下作对,无异于螳臂当车,终将被历史的车轮碾过,尸骨无存!”
郑耘不由失笑:“王爷,您同我说这些表忠心的话,我也没法替您上达天听啊。”
他实在搞不懂耶律宗源的脑回路,耶律宗真年纪轻轻,又未曾亲政,哪能看出多少本事?不过这般夸赞对方也不觉得脸红。可见真爱滤镜实在太厚。
他坏笑了一声,顺着话锋往下说:“您若真想效忠陛下,可得麻溜地往上京去。再晚一步,那皇位搞不好就要换人坐了。”
耶律宗源脸色骤变,厉声喝问:“你这话什么意思?太后真有扶持秦王称帝之心?”
先前萧挞里曾对他说起太后有意推举耶律重元为帝,耶律宗源不信萧耨斤真有这般胆量。如今听郑耘这么说,心里不免有些将信将疑。
郑耘知道话说到这个份上便够了,于是立刻装出一副失言后悔的模样,支支吾吾道:“那个王爷,我今日还有点事要办,就先告辞了。”
说罢,他头也不回,带着白玉堂快步离开了。
二人刚出府门,白玉堂不动声色地使了个眼色,示意有人在后头跟踪偷听。
郑耘会意,眼底闪过一丝促狭。他故意抱住白玉堂的胳膊轻轻摇晃,嗲声嗲气地唤道:“亲爱的~”
虽说自己打算将计就计,可被人这样盯着,心里还是有几分不爽,因此打算恶心对方一下。
这一声叫得百转千回,别说暗处跟踪的人瞬间起了满身鸡皮疙瘩,就连身白玉堂也忍不住肩膀一颤,面上险些绷不住了。
郑耘察觉到了自家老公那一闪而过的嫌弃,心头一恼,伸出手在他腰间用力戳了一下。
白玉堂见小祖宗生了气,立刻端正态度。他连忙放软声音,凑近些应道:“亲爱的,怎么啦~”
郑耘这才略显紧张地问道:“你说他们不会猜到了吧?”
白玉堂摇了摇头,轻声宽慰:“不会。他们想破头也想不到,咱们用了调虎离山之计。”
两人声音压得极低,跟踪的人只隐隐约约听见“调虎离山”四字,又怕被白玉堂察觉,不敢久留,匆匆转身回去复命了。
方才萧挞里一直躲在内室偷听,待郑耘二人一走,她立刻走了出来,脸上忧色重重:“母后竟真有废立之心。”
耶律宗源愤然道:“太后摄政这些年,也该归政于陛下了。如今竟还想扶持秦王,继续把持朝纲。眼下内忧外患不断,若再起动荡,契丹危矣!”
如今契丹的政局还算平稳,西夏已不将其放在眼里。倘若再生内乱,李元昊怕是真要挥师东进,直捣黄龙了。
再说郑耘大喇喇地来到辽国,嘴上说是走亲戚,背地里定然也在筹谋,只等局势一乱,便要趁火打劫。
耶律宗源想到此处,不由冷汗涔涔,面色愈发凝重。他眼珠转个不停,心中飞速盘算着破局之法。
这时,方才在外跟踪的侍卫走了进来,低声禀报了郑耘与白玉堂在门外的言行。
耶律宗源听后,恍然大悟,猛地一拍桌案:“原来如此!他们用的是调虎离山之计!”
萧挞里也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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