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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他注定属于我[gb]》40-50(第15/19页)
心脏挖出来吃掉。
在盯着家中无死角的监控画面看了半个多月之后,景明心纳闷。
她捡到的这只,怎么除了洗衣做饭,别的什么也不会?
到底什么时候来魅惑一下她啊?
(架空现代背景,男主是真的狐狸精,女主收心之前是真风流)
第50章 亲事(入V大大大肥章)
乌轻轻庆幸自己还未睡着, 能听见燕谨此刻跟他说的话;但他更恨自己心中想着燕谨,迟迟未曾入睡,是以听见如此诛心之语。
他牙齿紧咬着下唇, 浑身发颤, 将唇肉咬破溢出腥甜的血液才堪堪忍住自己没有动作。
幸好,幸好小谨似乎只是随口一问,没再有下文。她平稳的呼吸声传来时乌轻轻已经侧卧着不知僵挺了多久,半身都是麻的。
此时夜已深了, 屋内一片漆黑。长史说得没错,这里与宫中的永宁殿别无二致,不论是格局、器物,亦或是身下的白狐绒。
乌轻轻指尖攥着软乎乎的绒毛, 双眼茫然睁大, 干涩的眼珠连转动也不会了,痛彻心腑的胀麻一下一下在他心间炸开。他无意识间张开嘴, 大口攫取着微凉的空气。
小谨不要他了……
他们一起过了清苦又孤独的许多年,还以为……还以为往后终于可以安稳相伴,幸福一生。
怎么只过了一天,小谨就不想要他了?
乌轻轻身躯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急促的呼吸声愈加沉重,他的手紧紧攥着胸前的衣服, 想要止住那股钻心之痛。
不要这样, 乌轻轻,不要这样, 你得冷静一点,会吵醒小谨。
不要被小谨发现,不能被小谨发现, 怎么这么没用,怎么什么都忍不住……
他混乱不堪的大脑艰难地挤出两句话,在脑中一遍又一遍地响起。
但是没用,他管不住自己。
不论是因害怕恐慌而颤抖的身体,还是因心痛难忍而急促的呼吸。
在燕谨面前,乌轻轻的身体与心,向来不归他自己管。
“……轻轻?”
燕谨沙哑的声音在暗室中响起。
无人回话,只有身侧愈发剧烈的颤抖,粗重短促的喘息在暗室中回荡。
“轻轻?”
燕谨顿觉不对,昏沉的大脑瞬间清明。她腾得一下从自己的位置上弹起来,伸手将身旁的乌轻轻搂入怀中。
“轻轻?!你怎么了??乌轻轻?”
燕谨抖着手摸上乌轻轻的面颊,他仍旧睁着眼睛,眼下干涩,并没有哭。但再往下摸,他唇上一片湿黏,略带腥气的液体让燕谨瞬时明白过来那是什么。
她脑中有那么一瞬,一片空白,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
燕谨没有时间思考太多,她迅速打横抱起怀中人,衣冠不整、光着脚往门口冲。
门外守夜的侍女被惊动,刚要起身时就见宁王殿下状似疯魔地撞开了内室大门。
“殿,殿下……”
看见侍女,燕谨才恍然惊觉她已经是亲王了。
“速去,速去请太医。”她嗓音艰涩地不成样子,扔下这句话,又将乌轻轻带回内室。
侍女被她吓到了,一刻也不敢耽搁。
内室的燕谨怀抱着乌轻轻坐在床沿,一只手抚在他背上顺气,把他整个人扣在自己怀里。
“轻轻……好了,轻轻,放松,慢慢呼吸,不要急……”
乌轻轻的手还紧攥在自己胸前,燕谨一根根松开他的手指,左手穿插进去与他十指相扣,以防他太过用力伤了骨节。
“放松下来,轻轻,我在这,我在抱着你,慢慢呼吸……”
燕谨的手还在不自觉地发颤,她拥着怀中的人,心下说不出的恐慌。
她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种可能会失去乌轻轻的破碎感。
幸好,约半刻钟后,乌轻轻在她怀里渐渐平复。他空洞的双眼极其缓慢地眨动,视线茫然地落在床尾的八角宫灯上方才已经有侍女进来点了灯,室内添了几分光亮。
他坐在燕谨腿上,整个人被她用一种极为亲密的姿势扣在怀里。她温热的脸颊贴着自己,低声呢喃。
“轻轻,没事了……不要难受,不要害怕……你会没事的,轻轻……”
这些话犹如在他脑中飘过,乌轻轻能够听见燕谨在与自己说话,却分辨不出她话中的内容。
“小谨……”
大惊过后身心俱疲,他歪着脑袋靠在燕谨肩上,手脚发软,身体有些控制不住地下滑。
燕谨将他摁得很紧,察觉到他的无力,又扣住人往上提了提,贴合得更加紧密。
“轻轻,”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太医马上就到,我在这里,不要怕……”
乌轻轻想说点什么,他想告诉燕谨自己没事,自己很好,什么事都没有,但眼皮却越来越沉。
身体轻飘飘的,又有些沉。明明像是要浮起来似的,又感觉什么东西重重坠在自己身上,压得有点难受。
极度的情绪爆发造成的疲累之下,乌轻轻只勉强动了一下脑袋,意识便沉入深不见底的黑暗。
燕谨被他忽然的安静吓到了。
乌轻轻指间卸了力道,脑袋歪斜倒在她肩上,身体也软塌塌的,全凭燕谨搂住他才不至于滑落下去。
她眼前发晕,骇得面色青白。
喘息声撞在空荡的屋子里,她勉力才压下喉咙口的腥甜,木着半边身子将乌轻轻无力的身体挪上榻。
躺着的人彻底没了声息,这份过于诡异的安静,比任何激烈的动静都更攥紧她的心脏。
燕谨深吸一口气,才敢将食指慢慢递向乌轻轻鼻下,可抬手的动作却滞涩得厉害。她脑中早已乱作一团,连最基本的思考都做不到了。
温热的鼻息打在她指尖,燕谨急促地呼出一口气,到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连呼吸都忘了,生怕触碰到那个她不敢想的答案。
乌轻轻唇上还挂着半干的鲜血,燕谨缓了片刻,让人拿温水与干巾过来。
那个裂口有些大,而且很深,擦净之后又缓慢地流出新鲜血液来,燕谨眉头紧皱,难掩焦躁。
“太医还没来?”
“殿下,长史已经遣人去请了,想来……想来快要到了。”
侍女战战兢兢回话,她们皆是第一天伺候宁王这个主子,对她的脾性尚不了解,是以十分惶恐。
燕谨闭了闭眼,起身随意套了件外袍在身上,又替昏睡的乌轻轻理好衣衫。
他胆子小又怕生,若是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地被太医诊治,不知要羞到什么时候去。
做完这些事,燕谨也不再动弹,安静地坐在床沿饰演雕塑。
她一眼不错地看着床上的人,心中闪过许多念头。
大约小半刻钟后,气喘吁吁的老太医被两个侍卫抬着进来了。
“殿下容禀,乌公子此番乃是骤逢惊悸,情志逆乱所致。《内经》有云‘惊则气乱’‘悲则气消’,骤闻难承之讯,心神猝受巨震,致气机逆乱,心失所养此乃发病之根由也。”
太医诊治一番之后,俯首向燕谨汇报。
燕谨听不懂什么内经不内经的,她语气焦灼地打断太医,“行了,你且说怎么治。”
“乌公子脉来急数,乍疏乍乱,且殿下言他初时呼吸促迫、肢颤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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