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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他注定属于我[gb]》40-50(第16/19页)
,现下是气耗神疲,阳不入阴,故昏睡过去,险而不危,殿下暂且宽心。”
老太医说起来文绉绉的,倒是头头是道,但只有险而不危四个字才是燕谨想要听到的,她隐晦地吁出一口气。
“情志所伤,今虽暂平,恐醒后或有余悸不宁、食少神疲之状。臣即刻拟方,以宁心安神、平肝息风,服后当能渐安。”
燕谨揉了揉眉心,语气有些疲累:“有劳太医,今夜本王心中实在不安,还请太医歇在府中吧。”
“此乃臣之本分,殿下不必客气,”老太医应下,收好药箱跟随侍女一道出去,临走前又叮嘱道,“乌公子既是情志所伤,殿下勿再提刺激之事,免复惊其神。”
太医去开方煎药了,殿中的侍女也被燕谨遣下去,屋内只剩两人。
一坐一躺,一醒一睡。
情志所伤。
是什么,让他受惊至此,甚至自毁身体。
燕谨怔怔看着昏睡不醒的乌轻轻,身体往前探,想要伸手摸摸他的脸。
他唇上的血已经止住了,上面被太医敷了一层药粉,与他惨白的脸色有些相像。
触手微凉,柔软的肌肤下是乌轻轻鲜活的生命。
燕谨指尖下滑,沿着他毫无起伏的喉结,一路滑到他跳动的心腑处。
手掌贴在胸口,能感受到微微的起伏,像揣着一只温顺的小兽,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温热的、踏实的生命力。
也许只差一点,连这里也不会动了。
燕谨不是傻子,相反,她很聪明。
在太医说出乌轻轻病因的下一瞬,她就知道了乌轻轻为何受惊。
‘轻轻,我为你安排一门亲事如何?’
他听见了,但并没有回应自己,而在漆黑的夜里将自己折磨地快要断气。
燕谨有些想笑,扯了扯嘴角却激不起一点起伏。
她的神色逐渐冷淡下来,静静看了乌轻轻半晌,躺倒在他身侧,闭眼休憩。
太医的药两刻钟之后送过来,怎么给昏睡的病人喂药他们很有一套,温热的药汤一滴都未洒出来,被乌轻轻尽数喝下。
许是有些涩口,他睡着了也紧紧皱着眉,燕谨又让太医用同样的方法喂他喝了些水,免得口中泛苦。
喝过药,乌轻轻的脸色好了一些。燕谨给他换了沾上冷汗与血渍的寝衣,又用帕子给他稍微擦了擦。
侍女被燕谨早早遣了下去,不然若是她们看见尊贵无比的宁王亲自做这些事,不知要如何惊讶。
对于燕谨与乌轻轻来说却只是平常。
他们在荒寂的山中相依六年,病痛伤病皆有,互为依靠,悉心照料彼此。
在外人看来,孤男寡女日夜相守,再加上燕谨先前户籍上是乌轻轻的妻子,那些不经意的亲近,早让两人的关系成了公开的秘密。
可于他们自己而言,这不过是日复一日的寻常罢了。
燕谨将他安置好,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睡前她一只手搭在乌轻轻腰上,以防他半夜惊醒。
这倒是自两人同床以来,第一次如此亲密。
次日燕谨早早醒了。
她睁眼时眸中一片清明,立马去查探乌轻轻的情况。他不知何时蹭到燕谨怀里,将脑袋埋在她颈窝处,将燕谨的衣领蹭上许多他唇瓣的药粉。
他的面色仍然有些苍白,但与昨夜相比已然好上许多。
燕谨看了一会儿,将他从自己怀里挖出来端正放好,起身下床。
换了一身中衣之后,燕谨穿戴齐整走了出去。
“殿下,”六名侍女正在外殿候着,见燕谨出来,急忙行礼。
燕谨嗯了一声,原本正要出去,脚步一转又坐回了外殿的宝座之上。
“郭太医现下何处?”
“回殿下,郭太医方起,此时正在小厨房准备煎药。”
回话的是一位身着浅绿色褂子侍女,燕谨对她有点印象,但不多。
“你叫云岫?”
“是。”侍女俯首。
燕谨随意点了点头,“名字倒不错,让人准备些清淡的吃食。晚些时候长姐应当会派人过来,不必通报,直接让人进来。”
“是,奴婢一早便吩咐人备好了,殿下可要现在用?”
真不愧是宫里出来的女官,事事都能想在前头,为主子分忧。
燕谨又看了她两眼,沉吟片刻道:“不必,等轻轻醒了再上吧。”
简单洗漱过后,燕谨回了内室。
吃过药,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乌轻轻的意识逐渐回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的是眼熟的月白色软罗烟帐。透过棂格的刺目光线被朦胧的罗帐一挡,映照在眼底十分柔和。
永宁殿……不是,应当是在宁王府了。
他脑子里还有点混乱,一时没想起昨天发生了什么,将手往身侧探过去。
这是他的习惯燕谨日日都起得比他早,所以他醒了之后便会摸一摸身侧的温度,以此得知燕谨是什么时候起身的。
“醒了?”
嗯?乌轻轻迷蒙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小谨还在吗?
燕谨斜靠在窗边的坐榻之上,手中把玩着一件眼熟的玉器。
“小谨,”乌轻轻一开口便被自己粗涩的声音吓了一跳,“你怎么把我的玉拿去了。”
他十二岁时,哭闹着要燕谨与他成亲,燕谨在成亲时给了他这个竹节玉佩。
“这是你的玉吗?”
竹节形状的玉佩被她翻来覆去的摆弄,夹在两指当中,乌轻轻的眼睛情不自禁地跟着她手指转动。
“你给我……当然是我……咳,咳咳,我的玉……咳咳咳……”
他嘴里发苦,嗓眼发干,说了没两个字就顺不上来气,一阵干咳。
燕谨迅速起身,将他扶起来喂了两口水。
将瓷杯放回床头的矮柜之上,燕谨扫了他一眼,理了理衣服准备起身。
“待着吧。”
乌轻轻还没反应过来,但动作飞快,在燕谨站起之前立马拉住她的衣袖,“你去哪里?”
燕谨黑沉沉的眼睛落在他拽着自己袖口的手上,半晌无言。
她脸上意味不明的神情看得乌轻轻手心发汗,弱弱将手松开,让她出去。
只剩下乌轻轻一个人在内室时,他混乱不堪的大脑终于回忆起昨夜发生了什么。
霎时间,脸色一片灰白。
郭太医在燕谨出去之后进来为乌轻轻把脉,见他面色惶惶,忍不住宽慰:“公子切勿再思伤情之事,心力受损非同小可,需得将养许久。”
说来也巧,郭太医便是当初他们刚进宫时,被琰昌帝指派来照管他的太医。
“我知晓了,”乌轻轻勉强扬起嘴角,脸部肌肉都有些发紧。他的视线后移,挪到坐榻的小几之上,“劳烦太医,将那里的玉佩拿给我。”
郭太医很快将东西递过来,乌轻轻将它紧握在手心。
诊查结束之后,太医起身告退,屋内一时安静下来。
门关着,外殿传来若隐若现的说话声,乌轻轻隐约辨出那是燕谨的声音,但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这下全完了……小谨发现自己的心思了,连成亲时给他的玉佩都想收回去。
乌轻轻的身体又开始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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