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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强势宠爱》40-50(第22/24页)
“热恋期,你说呢。”
一句“热恋期”,就是承认了她和赵曦和如今十分圆满,他们的感情状态四平八稳。
听见这个回答,原弈迟的眼睛里,好似有什么寂灭了,破碎了。
他无声轻笑起来,往后一靠,舌尖顶着牙齿吐出一句:
“行,你可真行啊,妹妹。”
“怪不得你今天和昨夜,判若两人。所以你昨晚上被我草得挺爽吧,把我当鸭?”
“是你那尊贵的男朋友满足不了你,所以回头找我当鸭?”
他越说越挑衅,顾意浓杏眼圆睁,几乎不敢相信,在别人眼中光风霁月、高岭之花的哥哥,能说出这种话。
一句“你以为你当鸭很合格吗,弄得我好疼”涌到她唇边,又被她生生咽下。
她早已不是大学当年只会逞口舌之快的小女孩,她清晰地判断出,原弈迟在激怒她。
顾意浓轻飘飘回了句:
“你愿意这样想,那就这样想,我管不着。”
“你就这么笃定,我会愿意和你做兄妹?在我和你做过恋人之后?”
原弈迟稍眯起狭长的眼,像猎人徐徐出击。
视线里,顾意浓将双肩打开,微微耸着肩膀,她连坐姿都笔挺好看。粼粼光线落在她下颌骨,将她脸颊照得有若一瓣透顾的雪白牡丹。
她和身后高贵雍容的郁金香,相呼应,郁金香衬得她气质非凡。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如今的顾意浓,也不是三年前他认识的小女孩了,她更成熟,更神秘,也更诱人,像捏在掌心就会爆汁的莓果。
“可我们只能做兄妹,”顾意浓坚决。
“如果爷爷知道我们他老人家要怎么办?”
提及爷爷,她眼眸里蒙了一层哀伤。
好巧不巧,此刻,原弈迟撂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起,铃声响起。
看到屏幕上“原伯礼”三个大字,顾意浓脸色苍白,嘴唇“唰”地没有了血色。
爷爷这么快就打电话过来,难不成,他老人家这就知道他们昨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若是原伯礼发现了他们兄妹之间的“奸情”,这对她而言,无异于灭顶之灾。
辰熙影业是他和顾楚青的心血,虽然和华臻和天舸这样的大集团远远比不了,却也应该属于顾意浓。
但这样的她,要怎样去和辰熙的那些满脑子都是利益和筹算的豺狼虎豹去争?
顾意浓惊诧道:“你是在逼我吗?”
男人对她的质问表示意外,温文失笑:“我逼你了吗?”
他的眼神透出晦暗的温柔:“只是让太太做出选择罢了。”
但是即使不用那些恐怖又带着暴力美学的锁技,也能轻而易举地将她禁锢在怀。
男人的目光浸着年上者独有的纵溺。
他粗粝的拇指指腹划过她柔嫩的唇角,分明说着最残忍的话,却用无比温柔的语调轻声问道:“她都欺负到你头上去了,你让我怎么忍,嗯?”
第 50 章 混蛋
无论是对夏竹,还是对将孕检报告泄露出去的堂妹沈星怡,也包括原弈迟这个不择手段,将她从梁燕回那里抢走的狗男人。
婚后的这几个月。
无论男人如何温柔体贴,都无法掩盖残忍冷血的本质。
他性格的冷酷之处经常会让顾意浓想起外公顾伯钦——同样有着精英的傲慢,同样拥有将情绪、人心都当成工具的绝对理性。
但原弈迟的本质更让她恶寒。
和外公不同。
他的残忍和冷酷似乎出自于弱肉强食环境的淬炼,被绑架的那几年,他应该活在某种极端严酷的环境里。
所以他的残忍带有一种社会达尔文主义之下的动物性,却惯会用内敛寡言,温雅平和的绅士姿态当伪装。
每每触碰到他的本质。
顾意浓都细思极恐。
顾海路上,车辆水泄不通,两辆警车将一辆宾利飞驰围在中央。
交警们接到上级任务,务必在十分钟内接到原医生,将他护送到医院。
交警队长刚刚把警车摩托停好,便听见宾利车门“砰”地一声打开。
天空灰沉沉,像兜头罩了一顶钢盔下来,遮蔽了太阳。
而从宾利里跨出的男人,面容如此俊美,简直像硬生生能在钢盔上凿一个洞,偷出太阳的光辉,映亮这片乌沉天空。
他嘴唇紧抿着,下巴抿出一道下唇沟,长指抵着手机放在耳旁,听119里的出诊医生汇报病人的血压和出血情况,脸上是一种进入高度专注、蓄势待发的神情。
“警车接到你了?最好十分钟赶到,我们到医院了,病人血压下降得厉害。”
急诊医生焦急道。
“已经接到了,我很快过去。”
原弈迟嗓音沉稳冷静,长指伸进大衣口袋掏出车钥匙,将它抛给一位交警,动作利落又随意:
“帮我把车开走。”
接了钥匙的那位小交警,捧着钥匙瞪大眼睛,这可是宾利诶!
小交警愣神间,原弈迟长腿一跨,坐上警车摩托后座。
摩托车出气口喷出两团浊气,风驰电掣般载着他往医院方向驶去。
当他又高又瘦的身影出现在手术室门口,一整个医护团队都松了口气,心中暗道“病人或许有救”。
“她还能被救回来吗?”一位实习护士问,语气中充满不忍。
病人是个女孩,才20岁,一条年轻稚嫩的生命,被铁栅栏当胸穿过。
“能。她的出血量还没到达极限。”原弈迟说。
手术室里,其他人面面相觑,他们都觉得悬。但原弈迟说能,那就是能。
查看超声心动图、检查病人各心腔、连接心肺机,打开心腔、将心腔内的血块舀出、开始转流术
他沉声吩咐和指挥,助理们听从他,以他为圆心穿梭着,递出排气针和球形注水器,盯着心肺机和监护仪。
原弈迟执着柳叶刀,眼神很定,手指很稳,一如他在手术台前度过的许多日夜。
希望手术成功。
希望原弈迟做的每一台手术都成功。
顾意浓在心底默默祈祷,将盖住主桌的红天鹅绒桌布抻平。
婚礼大堂门口,新郎和新娘正在迎宾,宾客们陆陆续续地到齐。
若不是原老爷子、原栖月父亲和准公公都身居高职,婚宴规模还能更盛大,但眼下,婚宴规模已经很大了。
除开原家和周家五服以内的亲戚要来,还有原家在政途相熟的官员、在商途相熟的合作伙伴要来,宾客们熙熙攘攘地落座。
这样热闹的场面里,顾意浓却没一个熟人。
原家亲戚看在原老爷子的面儿上,表面尊她一声“顾小姐”,私底下却没拿她当自家人看待。
她看着眼前亲戚们来来往往地寒暄和打招呼,笑笑闹闹,像在旁观着别人的热闹,一种深刻的孤独感涌上心痛。
为什么以前,参加原家内部的婚礼,就没有这种孤独感呢?
可能因为那时,她身边有原弈迟。
原弈迟似乎知道她在这种场合孤单,总是她走到哪,他就随她到哪,时不时凑到她耳边,懒洋洋和她说些亲戚们的轶闻,瞅见她弯起唇角,他也笑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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