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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强势宠爱》40-50(第23/24页)
痞。
所以是没有了原弈迟,才会这么孤独么?
她细思着,来回巡逻各餐桌的酒水情况。
本次婚宴的酒水大有讲究,按照宾客们的身份分出了几等,不能弄错。
“顾意浓?”这时一个亲戚叫住她。
她看过去,只见一张圆圆的胖脸蛋,发髻在头顶梳得蓬松如高耸的山。
原弈迟在感情上也有些极端。
他似乎只能接受两种模式。
他只是以上位者和年上者的姿态,宠让着她,惯纵着她,处变不惊地看着她胡闹罢了。
她承认自己的能力和手腕不够。
但也忍不了原弈迟如此凌驾在她之上。
竟然给她下军令状。
还玩倒计时游戏。
夏竹的这件事,她一定要亲自解决,还要让原弈迟心服口服。
她会教训她,让恶意伤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但也有自己的尺度在。
原弈迟这个恶劣的混蛋她也不会放过。
今晚她就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他。
这人真不怕被交警抓到,一下子扣完12分对吧?
原弈迟的飙车技术很好,歘地一下驶到大道尽头,一道神龙摆尾,车速降低,车头转弯90度。
顾意浓眼前霎时出现隐在繁密乌桕树后的粉墙大门,迎面假山高耸;潮湿水润如遁入山林般的气息盈了满面。
嗅闻着熟悉的气味,顾意浓久违地有了回家的感觉,先前和原弈迟针锋相对的不快也抛到脑后去了。
她赶紧下车,先打开副驾驶车门,把CHANEL大包包捞到自己肩膀上。
毕竟她相信,在保守的原伯礼看来,哥哥替妹妹拖个行李箱还正常,但要是替妹妹拎包,可就不那么正常了。
原弈迟看穿她的小九九,没说什么。
原家老宅经由历代家主建造、修葺,底蕴古色古香,如同一座小型江南园林,住宅坐落在园林中央,园林得名“豫园”,豫字,取安适、欢快之意。
两人沿着砾石小径,穿过高低错落的丹桂、羽毛枫、柿子树、木瓜树和海棠树。
紫藤那粗壮盘旋的枝条,攀着廊柱而上,织就了一片藤网。藤网旁,花朵累坠成串,犹如升起一片紫色祥云。
砾石小径很窄,并排行的兄妹俩肘挨着肘,肩膀摩着肩膀,时不时在顾意浓肌肤上撞起一片酥痒的旖旎。
她不由得想起小时候,原弈迟起初不理她,她就只能跟在哥哥后头;他又特别恶劣,不愿意给她跟着,在假山重叠、花树繁多的院子里绕一绕,她就找不到他了。
小顾意浓很懊恼,心想,下次,她一定要扒着哥哥的肩膀走,不让他把她甩开。砾石小径这么宽,他们两个这么小,顾顾可以并排走的。
如今,终于并排走了。
“今晚上,我爸妈也会来,是爷爷叫他们回来的。”
两人走到一方池塘前,原弈迟再度开口。
池塘旁有假山,假山上有飞瀑坠下,千万枝似银箭,欻欻急射而下。由此撞出的水流声清弈弈的,将他声音浸在泉里,格外爽冽清凉。
池塘倒映的夕阳光影,恰有一片被水光反射,映在他清晰冷白的下颌骨处,橙光粼粼。
“爷爷叫他们回来做什么?”
顾意浓疑惑,同时心中隐隐泛起一片不自然,像是今夜家里多了需要应付的生客。
“爷爷说,他有点大事要向全家人宣布。”原弈迟回。
什么大事,还需要把温静、原振叫过来一齐宣布?
顾意浓暗自揣测。
与此同时,她心底浮现出一段很不好的回忆,太不好了,不好到她总是逃避它,不愿意回想。
这段回忆,就是三年前,温静撞破了她和原弈迟的关系。
说来也怪,温静几乎就没拿她当养女看过,温静出差到北城从来没去看过她。
但是在顾意浓大四学期,初夏时分。那时原弈迟收到来自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交流信,飞去了美国。
顾意浓从大学上课回公寓,在单元楼下撞见房东嬢嬢,嬢嬢挥着蒲扇大大咧咧对她说:“小浓啊,你妈妈来喽,我开门给她进去了。”
听见“妈妈来了”,顾意浓反应了好一会,才意识到“妈妈”指的是温静。
可她的公寓里,满满都是她和原弈迟生活的痕迹啊!阳台上挂着她的裙子和他的衬衫,碗柜装着成套的情侣碗筷,甚至原弈迟在飞去美国前新拆的一盒避孕套,还大喇喇摆在沙发上。
“嗡”地一下,顾意浓脑子空白,腿脚发软,脑海中叫嚣着“要被发现了”。
那一刻的真实想法是转身想逃,可又清晰地知道,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她逃了,温静只会更变本加厉地对付她。
至于后来,她怎么强壮镇定,一步步抬腿,走到小公寓门前,插钥匙,拧开门锁,她全忘了,像大脑为了保护她不受刺激,强行删除记忆一般。
她只记得,开门进去,温静一袭V领黑长裙,坐在交椅上。而她对面,安全套的盒子大喇喇张着嘴;垃圾桶里还有用掉的套子,鼓囊囊。
盒子和套好像都成了刀片,一刀刀地,对她进行着凌迟。
温静扫她一眼,开门见山:“顾意浓,你谈恋爱,我要恭喜你。可是,你谈恋爱的对象,是你哥。”
顾意浓走过去。
心底涌起了想要作弄他的顽劣念头。
让这个狗东西曾经干涉过她的穿着,还撕坏过她很喜欢的裙子。
今儿个她也要好好地指点指点他。
原弈迟刚将领带打成雅贵又端方的温莎结。
眼帘就映入一只莹润白皙的手,食指也勾起来,并向外拽出了专门摆放领带的那层抽屉。
男人的指骨修长而分明,按照她的话,将领带重新解开。
顾意浓歪着脑袋,表情娇纵地盯着他瞧。
耳边忽然掠过一声无可奈何的笑声。
送走原弈迟,顾意浓感觉像打了一场硬战,跌坐在仙人掌座椅上,好似脊椎都被抽离,只能挨在靠背上。
一夜荒唐,卧室还是乱的,处处是他们激烈交战的痕迹。
流理台上铺了一张浴巾,是原弈迟昨夜特意铺上,不让她伤了膝盖;
原本光洁如冰的镜面,他在她之后耸动着,她汗涔涔的柔荑贴在镜面,无力地攀抓,留下掌印;
柚木地板上,有黏腻的湿印,是他抱着她,两人面对面,他仅仅用一个支点支撑她,她不得不盘紧他肩膀,娇媚地低吟。
她怔怔瞧着,从这些痕迹里,不自觉地回味着这一夜——料想是最后一夜。
耳边泛起她昨夜失声叫他哥哥的场面,香艳的绮靡的,想到心沸如潮,脸颊绯红。
最后一夜啊。
就这么…结束了。在这个无比寻常的清晨。
这些痕迹,她都不好意思等酒店保洁清理,干脆自己洗了抹布,一点点擦去,又换了布草。
她一边清洁着这些痕迹,心底反复复盘着和原弈迟的一场长谈。
从他轻易答应的角度来看,其实原弈迟对她,也没有多少爱了吧?
更多只是出于往日的惯性,以及不甘心,就这样而已。
发觉这一点,顾意浓极力将心中的失落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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