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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强势宠爱》50-60(第6/24页)
眸在落雪的错觉。白茫茫的雪,叫她看不清他到底在看谁,或是在想谁。
冷不丁被冻得一哆嗦,牵连忆起那句险些过期的还未问出口的话,顾意浓敲打键盘,斟酌着发问。
顾意浓:吃了药,不怎么疼啦??
顾意浓:对了,我一直想问——
顾意浓:我们之前认识吗?
半晌,页面跳出词不达意的回复。
原弈迟:认识你是一种幸运。
文件左下角的字数爬到五位数,顾意浓写得畅快,保存,神清气爽地起身活动肩颈,为自己煮了碗面,坐在阳光下吃得浑身热滚滚,再咽下药,顾意浓躲回楼上床榻中,倒头睡去。
天气很好的休息日,适合睡觉。
睡不着。
数不清睡意第几次失踪,原弈迟在落灰的DV机旁的书架格栏中翻出那张无名无姓的光盘。
《几月几日雪》的标题太过落俗地浮在DVD播放程序窗口正上方,原弈迟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敲下这五个字的,只知道他等了好久的雪,却等不到她。
“你好,我是2018年4月1日的……”
屏幕上冒出她的脸,镜头太近,她那一双鹿眼闪亮亮地望着他,连睫毛都可以被细数。
呼吸很轻地盯着屏幕,思念真是种奇怪的东西,明明她已生动鲜活地站在他身边,他却依然无法抑制地思念她。
景别:远景
角度:平视
画面内容:[公园场景]闲逛画面,焦距调大又调小
时长:3m23s
说白:
“我现在在大安森林公园,天气是多云,让升温了很多天的台北倒带回春天。你看,那有一个小钟。”
“好多好多树,好多好多绿色,呼吸都变得松快。我忽然想唱歌诶。”
“有人在嗎,台北的某個地方。為何聽不見你的回答~”
“最近我都在图书馆跟同学一起准备面试,虽然我已经很厉害了,但还是会怕没书读。”
“我妈说她帮我买了一套面试西装,还专门带去文昌宫开过光,真是有够夸张。我爸最近好像很忙,一直不接视讯,回讯息也好慢。”
“等我面试完回花莲,吃液香扁食还有炸弹葱油饼给你看,花莲超好吃。对了,我还要带你看海!真是搞不懂你为什么会想要看海,可能也跟你不清楚我为什么喜欢雪一样。”
“嗯,等下去吃天下三绝面食馆吧!晚上回去看《比海更深》,我很爱是枝裕和的。”
“你什么时候带我喝豆汁儿呢?”
音效:手机外放歌曲声
备注:结尾画下日期“4.18”与一朵云
她无助地阖上双眼,却对这阵跌宕不安的感觉并不陌生。
和梁燕回在一起时。
她的心脏会涌起轻微的悸动感,美好而温暖。
但每次想起原弈迟。
她体会到的滋味都复杂到难以用语言形容。
也会有类似于紧张感的心悸。
她会无预兆地想起他,心脏也会因为他无预兆地狂跳。
他的危险和支配欲会让她恐慌,焦虑。
胃部都随之一紧,仿佛变成了被挤压的气球,胸口甚至会掠过淡淡的痛觉。
顾意浓始终无法解释那阵莫名其妙的心痛。
男人止住亲吻,和她鼻尖抵着鼻尖,阖眼平复起不均匀的呼吸,嗓音透出些许哑意:“去卫生间清洗干净。”
“不好的习惯要改掉。”他细致入微地帮她拭掉泪水,叮嘱道,“贴身衣物也要换件新的。”
女人的脸颊沾着星点的泪珠,眼底氤氲着一层水雾,却用忿然的表情瞪向他,因着那样娇愠的神态,愈发艳光四射,美貌到了极致。
原弈迟目光纵溺:“需要我帮忙吗?”
顾意浓咬住唇瓣,攥拳说道:“我今天买了一堆东西,懒得收拾,你去衣帽间帮我整理好。”
第 54 章 依赖
他捧起她的脸颊,俯身,吻住她的唇瓣,散发出的气息有些深重。
顾意浓的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
男人强势的气息无孔不入地圈占住她,腰肢也被禁锢在他被西装包裹住的臂弯。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眼尾也洇出红意。
男人的身上散发出一股诡异的侵略感。
她心底涌起恐慌,预料到他就要加深这个吻,可能会将她吻到晕眩,甚至是昏迷。
她及时推开他,气息不匀地说道:“有句话忘和你说了。”
原弈迟终于止住亲吻。
他低头,用额头抵住她光洁的额头,嗓音变得有些喑哑,听上去很有颗粒感:“什么话?”
“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却很郑重。
凤梨棒冰在口中温吞地融化,顾意浓的一颗心百转千回。
掰着手指算,他们至今见过六面,其中遇见三场雨。
第一场雨,他为她撑伞;第二场雨,他们各自躲雨;第三场雨,她应该礼尚往来地分享手中的这把姆明印花伞,更何况这是他的伞。
“那,要不要一齐撑伞?”
丢掉冰棒棍,顾意浓踌躇着发出邀请,“这场雨好像小一点了,我可以送你回家。”
没有客套,原弈迟弯弯唇,“多谢。”
“不会。”
撑伞走入细雨中,原弈迟太高,顾意浓举了一个路口的伞就不乐意了,娇气开口:“你太高了,撑伞撑得我手好酸,能不能换你撑伞呢?”
原弈迟乐意地接过伞,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手背。落雨天分明潮湿极了,却有火树银花如静电一般噼里啪啦在胸膛中炸起。
将手背在身后,顾意浓悄然吸气,出门太急,一身落拓运动装,香水也没喷,于是那缕已知来历的墨水皂香又潜进呼吸中。
“你很喜欢这瓶香水吗?”她好奇,麻药药效还没过,她要趁还能无痛说话多说点话。
“你不喜欢吗?”
“喜欢,受你蛊惑,我也买了一瓶。”点头,顾意浓学纣王,玩笑开口。
敏感地皱皱鼻子,靠得太近,气味细节全暴露,顾意浓嗅到了一些隐晦的毛茸茸油脂香,好奇询问:“我怎么感觉你身上的味道与我那瓶香水有点差别呀。”
原弈迟跟着深呼吸,“我今天喷的是香水油。”
“你居然有香水油!”她惊呼,“它已经绝版了诶,上次发售好像还是11年纪念版。”
轻轻拉过顾意浓的手臂,带她避开一个水洼,原弈迟为她解惑:“香水油是我母亲的。”
“阿姨的审美真好。”手臂上停落几瞬他礼貌的指触,顾意浓好奇:“阿姨也住东城吗?”
“我妈在12年去世了。”缓和语调,原弈迟解释,并打补丁,“我已经不避讳提及她,你也别在意。”
顾意浓的心脏在他的这两句话中一紧一松,衍生出痛觉,他足够大度,但她不能当成理所当然,局促地认真致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恨自己嘴笨。
一模一样的道歉原弈迟已在六年前听过一次,她一如既往地内疚与懊恼,恍惚三两秒,安抚道:“没关系的,我妈生前在香港工作,不在北京常住。”
“她一定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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