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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强势宠爱》70-80(第21/22页)
顾意浓知道何与贤言外之意是什么,婚期很近,留给她反悔的余地不多。
但顾意浓没想过要反悔。
她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是很仓促,原家能够答应也是足够尊重我们,一应要求我们尽管配合。”
“原家没什么要求。”
顾意浓是南乔、弈苏两地世家中有名的江南美人,名门闺秀的典范,即使年纪有些大了,那也不过是因为苏道生看重她,舍不得她出嫁。
所以没有不好的。
他们走到一辆黑色宾利前,候在车门旁边的原家司机礼貌地替他们拉开车门。
何与贤给顾意浓挡车顶,顾意浓躬身上车。
“谢谢。”
坐定后,何与贤抽出公文包里的文件给顾意浓看。
“说仓促,但毕竟是世家联姻,该有的一应俱全,只是到底不比你自己挑选筹备来的好。”
“我不介意。”
顾意浓细细翻看,眸中无波无澜。
都充斥着浓重的恶意。
想起那种滋味。
顾意浓便感觉肠胃痉挛,心脏也在被挤压。
而在开庭前,原弈迟派人帮她调出了医院的监控录像,将最关键的证据给了她,但她仅是被江浩天辱骂了几句,就失控成这样。
他一定又会嫌她软弱,无能。
顾意浓绷紧肩膀,防御般地嚷道:“你走!”
原弈迟这时敏锐地觉察出。
顾意浓应该是陷入了惊恐发作的状态。
她隆起的孕肚也在随着紊乱的呼吸一起一伏。
男人心底的刺痛感在加剧。
迫不及待地想弄清在法院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也理智地深谙,当务之急,是安抚妻子濒临崩溃的情绪。
“是我惹到你了吗?宝宝。”
男人眉宇轻蹙,用极耐心的口吻问道。
原家在南乔根基深厚,婚期是仓促了点,但想要临时调动些资源也不算困难。
加之有原弈妙前两年结婚时的经验在,只要那些条条框框谈妥了,婚礼对顾意浓来说不过就是走个过场,没什么好过多要求的。
若不是她是婚礼的主角,怕不是到那日了露个面吃个饭就算完。
“嫂嫂,你看婚礼上的花摆哪种比较好?百合?玉兰?主色调是白色,我觉得这两种都好看。”
原弈妙端着平板凑到顾意浓身边来,她眼底的兴奋闪出光,对这桩喜事的憧憬溢了出来,似要比顾意浓还上心。
顾意浓收回思绪,对她柔柔一笑,眉眼比四月里的春色还要动人几分。
原弈妙觉得亲切,又倚在顾意浓身上。
“真好,嫂嫂和哥哥结婚的时候在春天,庄园里草都绿了,肯定是很好看的!”
婚礼的场地定在原弈妙之前订婚时用过的庄园,是她丈夫家的置业,是以借用起来更加方便。
那里有着一片偌大的草坪,绿植茂密,高大的树木与修剪齐整的灌木错落有致,倒映池流水潺潺,法式风格的建筑使那里每一寸都透着诗意与浪漫。
是绝对让人心旷神怡的。
只是婚礼这事上提个绿字不大好听。
奚悯霞戴上副眼镜过来,和两人一起挑选:“玉兰吧,玉兰衬浓浓。”
皎皎玉兰花,不受缁尘垢。
“嗯。”顾意浓没有异议,唇边的笑意浓了两分。
“霓裳片片晚妆新,束素亭亭玉殿春。”原弈妙想的却不是玉兰花的高洁与不可比拟,她杏眼稍稍敛起,狡黠赞道:“玉兰是美,但人更比花娇!哥哥讨大便宜咯!”
倏然提到原弈迟,顾意浓尚且讷了几秒。
待品味出原弈妙话里的揶揄时,她方才后知后觉生出了些羞赧和尴尬。
奚悯霞瞧了出来,照顾顾意浓便让原弈妙收敛些,顾意浓虽然允准原弈妙提前叫一声嫂嫂,可自己却还没有改口。
不过奚悯霞也不是那么苛刻的人,顾意浓千里迢迢嫁来她家,知书达理,没得不好,她为人母的自然要多照顾些。
于是又担忧到了自己那个看似风雅实则不甚懂风雅的儿子身上。
奚悯霞微微蹙眉,“说起来,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哥哥怎么还不着家?不是回来了?”
原弈妙立即抬头,“在公司呢。说是国外的工作忙完了,国内的还有的忙。听钟助说,这两日脸色不大好。”
她又悄悄看了顾意浓一眼,压了压声音:“我看,他就是不好意思,所以才躲在公司不回家。”
“那也没有撂挑子不管了的道理,他不回来那礼服怎么办?戒指怎么办?总得他亲自去试吧?”
“哥哥说可以找个和他差不多身高体型的先替一替……嫂嫂家的那个律师就行。”
“这说得什么话!难不成这婚让别人替他去结?”奚悯霞一时高了嗓子。
她从来不愁自家儿子游手好闲,愁得反而是他太操心工作。
可这话一出,她又觉得似乎像在说原弈迟不想结这婚,有怠慢了顾意浓的意思。
嘴微微张着,顿了会儿才抚上顾意浓的手背。
“浓浓你别介意,阿迟他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忙惯了,一些工作放心不下给别人做……你放心,婚礼前我一定让他回来见见你!”
“我不介意的伯母。”顾意浓收敛了几分表情,笑成了那四亭八当挑不出错的模样。
听原弈妙和奚悯霞几句话,又是脸色不好,又是律师替一替的,她们不知道其中缘由但顾意浓听懂了七八分意思。
大约是前天那乌龙的见面,她惹恼了她根本不温文尔雅的未婚夫婿。
人可能本就对这桩婚事不满,这下好,对她更加不满了。
虽然奚悯霞嘴上说着让她别介意,说原弈迟没有别的意思,但顾意浓心思重,早将各种因果利弊盘算了八百回。
她心知自己不能惹恼原弈迟,更不能影响了这桩婚事,待在松泠居待到了暮色四合,奚悯霞留她过夜而原弈迟还不归后,顾意浓在回倚兰洲的路上十几次拿起手机,最后还是下定决心顾全大局,给原弈迟发了条信息。
她说前日是她唐突,但这几日有些事情还是要细细商量为好,她想请他吃饭,权当赔罪。
几分钟后,手机上进来了一条短信,号码已经被她备注上了原弈迟的名字。
顾意浓的眼眶溢出滚热的泪水,哽声道:“你只会说我是纸老虎。“
“我以后都不会再说那个词了,好吗?”
男人目光怜惜,捧起她脸颊,另只手细致耐心地帮她擦拭眼泪。
顾意浓咬住唇瓣:“那你走。”
“我不能走。”
再次被她驱逐,男人的眼神不易察觉地转黯,但依然极具耐心地哄道,“我的宝宝这么伤心,如果我走了,谁来哄你?”
顾意浓的眼眶仍在大滴大滴地淌着泪水。
心脏却因这句问话发麻发胀。
她情绪失控与原弈迟无关。
但她就是想对他无理取闹,也想看看他的底线究竟在哪。
她忽视掉他的问话。
反而一股脑地朝他宣泄道:“你欺负我,威胁我,控制我,还说——”
顾意浓的声音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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