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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30-40(第3/12页)
人给卖了,关懦好愧疚,心中默念了一句“对不起了顾小姐”,随后继续加大火力,锅底都给人掀了,“项目还在保密阶段,顾小姐没透露太多,但也可能是合作还没正式确定,不便对外放消息。”
桑兰司朝她望过来一眼,眼神有些诡异。
关懦成日里温吞迟钝,一副善良无害的模样,居然还会上赶着卧底当内奸。
“……不是我故意偷听的,”被她的眼神给刺到,关懦小声替自己辩驳了两句,“她们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大,没背着我。”
桑兰司若有所思。
关懦摸不准她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些对她的工作能不能起到一星半点的帮助……貌似作用不大,否则桑兰司不该是这种反应。
思虑过后,她酝酿着问:“你们公司这次遇到的困难和奇星有关吗?”
涉及公司内幕和行业竞争,这话无疑很冒犯,关懦当然知道这么问不妥当,她想的是,桑兰司只需要稍微透露一丁点风向就可以了,如果真有和奇星有关,她不介意给自己做做心理工作,找机会再去当一把卧底。
但意外的是,桑兰司否认了:“和奇星没关系。”
“……真的?”
桑兰司啧了声,像是不忍心再继续骗她,口吻同情,道:“公司没遇上困难,怎么说什么你都信?”
关懦一愣:“那你们工作室的老板在电话里——”
“发酒疯,”桑兰司的评价很犀利,“她有病。”
“……”
关懦眼睛眨巴了两下,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方面认为桑兰司没必要骗她,一方面又觉得,就这?
害她白白惦记一整天。
失落归失落,关懦还是感到身上一松,卸下了一股无形的压力,“那就好。”
因为桑野和奇星的竞争关系,原本她和顾蓝意相处就很不自在,更别提卧底到对方身边打听消息挖公司内幕。
以她的口舌功夫,到时候恐怕撑不过半天就得露馅儿。
第33章 清晨
一整天,不止担心桑兰司的工作,关懦还惦记着家里的两只猫。
密码锁解开,一拉开门,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蹲在柜台上的两只猫齐刷刷地从高处蹦下来,绕着关懦的腿叫唤着打转。
顾不上取包,关懦急匆匆地弯腰蹲下去,玉兔和玉米立刻朝她的手蹭过来,两颗毛绒绒的脑袋一前一后地挤在她的掌心里,小耳尖儿弹力十足,萌得她的心都要化了。
“它们是不是饿了?”关懦仰头问。
桑兰司跟在她身后进来,带上门后随手把车钥匙撂到一边,像是习惯了家里两只祖宗的折腾,熟练地说:“早上出门前猫粮和水都备好了。”
关懦用手轻轻摸了摸两只猫的肚子,果然是鼓的。
那这见着人还喵喵叫的,就是单纯在撒娇咯?
嘿。
桑兰司换完鞋去洗手,等出来关懦已经在玄关和两只猫玩起来了,正拿着帆布包的包带逗猫,把玉兔玉米逗得上蹿下跳。
大晚上的,猫有精神,人更有精神。
索性还要煮宵夜,桑兰司没干扰这一人两猫,自己去厨房忙活。
活干到快收尾,玻璃门被敲响,她回头,发现关懦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过来,就扒在门边,探出个脑袋,挺不好意思地问:“需要帮忙吗?”
“不跟它俩玩了?”
关懦走进来,讪讪地摸了下鼻子:“它俩吵架了。”
案件发生的具体情况是:玉兔蹦起来够她的帆布包,落下去时一不小心踩到玉米,后者躺地上好好的被痛击尾巴根儿,当场嗷呜了一嗓子,战争由此爆发。
——当然,只是嘴上大战,看着剑拔弩张、拱背炸毛,一个比一个嚎得响亮,实际上都是虚张声势,谁也不敢先动爪子。
子女不和多是长辈无德,关懦作为矛盾的导火索很心虚,见情况不对立刻选择退出战场,深藏功与名。
厨房里弥漫着清甜的香味,关懦好奇地问:“你煮了什么?”
“银耳西米羹,”桑兰司抽了张纸巾擦干手,之后忽而又想起什么,抬起眼问,“要另外加糖吗?”
关懦的口味要比她甜一点。
“不用了。”
中午那顿意面吃完给她腻了一下午,晚餐都没吃下去多少,夜宵还是清淡点儿为妙。
厨房里的事桑兰司都习惯自己动手,关懦能帮上忙的实在不多。
吃她倒是挺在行的-
桑兰司临时接到些工作要处理,夜宵没和关懦一起。
快要吃完时,书房的方向传来动静,关懦坐在餐厅的桌边,扭头便看见桑兰司从过廊里走出来,手中端着笔记本,额头略低,视线在电脑屏幕上。
走到客厅的大理石桌前,她也没有要和关懦说话的意思,将笔记本放到桌上,径直拉开椅子,坐下后继续工作。
关懦:……?
特地从书房出来到客厅,就为了换个地儿敲键盘?
夜宵吃完,关懦把碗拿回厨房清洗干净,出来后见桑兰司还在忙,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去收拾被玉米玉兔弄乱的茶几。
半天,桑兰司终于注意到她,“还不休息?”
关懦立刻回身,“我还不困。”
桑兰司眉梢一挑:“哪儿来的精神?”
关懦瞧着她,也不接话,抱着书,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抖擞的,大晚上不知道在兴奋些什么。
桑兰司想了想,支起下巴,问她:“逛一次画展就这么高兴?”
关懦一怔,之后反应过来,飞快地回:“是挺高兴的。”
“高兴得睡不着?”
“……”
倒也没到睡不着的地步。
兴奋归兴奋,准点一到,关懦还是老老实实地被撵回去洗澡睡觉。
躺到床上,床头灯也关了,卧室里一片漆黑。
黑暗中,静极了。
关懦对着空气眨巴眼,眼前什么也看不见,自然而然地,她又回想起今夜艺术馆门口桑兰司突然出现的那一幕。
恰到好处的位置,恰到好处的光影……
好吧,什么角度、光线,理由都不成立,根本原因是:来接她的是桑兰司。
因为桑兰司的出现,一场习以为常的画展、一个普通的夜晚,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第二天一早,关懦是被闹钟的声音给闹醒的。
自从养成晨练的习惯,她一般早上都会在定好的闹钟前十分钟左右醒过来,这次大概是因为头天晚上睡得晚了,又做了梦,硬生生拖到了闹钟铃响才被吵醒。
窗外天色透亮,太阳还升起,毛毯不知什么时候被蹬到了床下,关懦坐在床上抱着枕头懵了好半天,有些分不清今夕是何年。
一直到聒噪的铃声再次响起来,她摁了摁眉心,捞过手机,把闹钟给关了,随后想下床,却发现右边小腿被压麻了。
坐床上用手按摩了一分多钟,但下床还是麻着半条腿。
简单收拾了下,把头发扎起来,关懦一拐一瘸地走到门边。
房门一拉开,外面忽然探进来两只小脑袋,她愣了下,笑着弯下腰,摸摸玉米和玉兔,小声解释说:“今天起晚了。”
以往每天起床她都会先去隔间撸会儿小猫,今天估计是起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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