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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30-40(第4/12页)
,两只猫等不及了,特地跑到房间门口来候着。
早起晚归都要哄,跟养孩子似的。
两只猫猫今早都乖得反常,不叫唤也不缠人,在关懦手底下蹭了两分钟就一前一后颠颠地跑了。看它们是打算去阳台,关懦揉着后颈跟在后头。
走出走廊还没发觉到什么,直到路过客厅,茶几上摆着黑屏的电脑,还有一沓散乱的文件页,关懦下意识偏过头,长沙发上躺着的一条人影猛地闯入视野,吓得她当场脚下一哆嗦,差点给自己摔倒。
扶着沙发背站稳,关懦才发现,沙发上睡着的原来是桑兰司。
这是……昨晚通宵了?
桑兰司侧躺着,还在睡梦中。
关懦缓了缓神,放轻步伐,小心翼翼地走到沙发边。
桑兰司的额头低靠在沙发抱枕里,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那套衣服,蓝色衬衫被压得有些皱,袖口不平,腕上的皮肤有被衣料硌出来的痕迹。
或许是因为沙发对比大床还是窄了些,她的姿势略微勉强,两条长腿叠放在一块儿舒展不开,其中一条雪白的小腿便微微曲膝起来,将半身裙顶得向斜掀起,露出另一条匀称的、掩在阴影中的腿弯。
关懦心头一跳,立刻挪开视线,但脸上还是快速地浮出了一层淡淡的粉雾。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之前分明看见过桑兰司穿短裤,肤白腿长,露得比这多多了,也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只是不小心看见腿弯,怎么就跟占了人多大便宜似的……
两只猫在阳台上打闹,但没有发出声音,像是在有意识地避免吵醒主人。
关懦纠结良久,还是没能抵抗住诱惑,静悄悄地在沙发边蹲来下来。
清晨的窗外天气很不错,室内温度适宜,桑兰司睡得很熟,双眼阖合,长长的睫毛投下的剪影与凌乱的发丝混在一处,如同坠落在雪地上的枯枝旧木。
近距离下桑兰司的脸极具冲击性,即使头天晚上熬了大夜也看不出黑眼圈,皮肤光滑细腻,五官精致完美,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她昨晚为工作熬了通宵,关懦甚至以为她是在拍睡眠画报……怎么会有人好看到这种地步?
关懦动作轻微地抱起膝盖,将下巴垫在手臂上,凝视着眼前这张昨晚又出现在她梦中的脸,无声地动了动唇:桑、兰、司。
名字也好听。
什么都好-
醒过来时,外头的太阳已经高高地升起来,室内一片透亮。
沙发上闭塞地睡了一夜,浑身上下处处不适,睁开眼后桑兰司先没着急起,花一两分钟适应了下光线,等起床气彻底没了,这才懒懒地撑起上身。
身上一轻,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薄毯从她肩头滑了下去,低头一看,材质、颜色、款式都很眼熟——玉米玉兔再聪明也还没成精化作人形,当然是关懦的手笔。
再扭头,茶几上的笔记本合上了,凌晨看完没来得及收拾的文件也被一页页整理好,整整齐齐地摆在一边,上头压着标记笔,还有忘记充电的手机。
偌大屋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桑兰司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快九点,平时这个点儿关懦早就晨练完回来。
下沙发,到次卧门口敲门,里头半天没动静。等推开房门,房间里是空的,半个人影也没有。桑兰司皱了皱眉,正准备给关懦打电话,玄关方向传来开门的声音。
回来了。
桑兰司把手机收起来,闲散地朝玄关走过去。
进门看见她靠在墙柜边,关懦眼睛一亮,一边解着系在猫背上的牵引绳,一边道:“你醒啦?”
“嗯,去哪儿了?”
“我看你睡得熟,怕玉米玉兔吵到你,就带它们去楼下遛了会儿。”
八月份,盛夏天,哪怕是早晨室外温度也够呛,连猫都累趴了,更别提关懦,穿着长袖长裤,额角全是热出来的汗,说话还带着点儿喘:“茶几上的文件我简单整理了下,没弄乱吧?”
得到解放的两只猫从脚边蹿过去,桑兰司目送这俩小没良心的一脑袋扎进猫屋,收回视线,懒散道:“没乱。”
“那就好……对了……电脑里的设计稿我也保存了……没弄丢……”
关懦边解释边换鞋,弯下腰,后背和肩头照常显出瘦削的骨骼轮廓,但似乎没有从前那样明显。
桑兰司一直等关懦换好,重新站直,见她不动,露出疑问的神色,才歪头道:“你是不是长肉了?”
关懦的表情立刻从疑惑转为惊喜:“能看出来?”
桑兰司看着她,点点头。
“前两天量了下,涨了一斤多。”
“才一斤?”
“一斤多,”关懦特地强调了多出来的那部分小数,认真地说,“增重很难的。”
增重不难,难的是如何健康地增重,夏天天热,人出汗本来就容易掉秤,关懦每天还有不小的运动量,体重涨得自然会慢一些。
但这并不影响她出院后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身体轮廓也一天比一天漂亮。
柜台上有纸巾,关懦转身抽了两张,低头专注地擦汗。
桑兰司视线无意地掠过她后腰。
T恤被汗水濡湿了,布料的颜色变得有些浅。
……体轻腰细。
手感看起来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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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很馋对方(我在说什么?
第34章 生活
一点点把汗擦干,转过身,发现桑兰司正盯着自己,关懦莫名,沿着她目光的方向低下头,严谨地审视了遍自己——衣服整齐,没穿反。
“怎么了?”她困惑。
桑兰司自然地移开脸,“没什么。”
……?
搞不懂-
早餐关懦自告奋勇,说是想试试自己的厨艺进步了没,桑兰司对她不是很放心,洗完澡出来换了身居家的衣服,化身厨艺指导老师,寸步不离地在一旁盯着。
对此关懦颇有微词:“煮个粥而已,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桑兰司身上水汽尚未褪尽,头发没吹,脑门上还裹着干发毛巾,抱臂靠在墙边,姿势虽然随便,但注意力很集中,满脸写着不信任,“火调小点儿。”
“啊,为什么?”
“粥已经滚了。”
关懦眨眨眼,嘴上说着“你怎么知道”,手已经下意识伸过去把灶火挑小。
“听声音。”
打开锅盖,砂锅里的粥果然已经滚开,一个个饱满过头而炸开的米花儿随着气泡咕嘟嘟地翻涌着,清香扑面而来。
“再炖一会儿,三分钟左右关火,”桑兰司就差手把手教她,“盛的时候拿勺子就行,别用手碰锅把。”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关懦在心里小小地抱怨,她只是出过事故,又不是真的生活不能自理,在桑兰司眼里自己究竟是有多不靠谱?
“你不把头发吹干吗?”她扭头暗戳戳地提醒。
放在一般家庭里,这时候当妈的应该会搬出那句经典名言:“说你你还不高兴了。”
但桑兰司不是简野,没有主动给人当妈的习惯,她之所以在这儿守着只是担心关懦脑洞大开又研究什么新奇操作,一不小心把她家厨房给炸了——炸完还得让她来收拾,还不如跟在边上实时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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