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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40-50(第5/11页)
关懦眼睛蓦地睁大,一下子呆住。
“发什么呆?”桑兰司在她唇边低笑。
关懦结巴:“你,你,我……”
“不喜欢吗?”
泪珠还挂在脸上,关懦光洁的面庞上迅速涌现出一层烧起来的红云。
桑兰司仍笑盈盈地看着她。
怀抱不分,四目相对,心跳越来越快,在一段害羞的支吾后,关懦忽然一咬唇,拉下桑兰司的脖子,闭眼迎了上去。
热切的吻在床上铺开,舌尖追逐着,将床单、薄毯搅得乱作一团,衬衫的扣子也在磨擦中一粒粒地揉开。
唇与唇含磨,关懦心口一阵阵发烫,压在她上方的身躯如同一汪有形状的水,清凉而柔软,她追寻着原始的冲动将手探过去,抚上对方腰肢,摩挲着那处细腻的肌肤……
下一秒,手腕忽然被按住,唇也分开。
“抱歉。”
关懦迷蒙地睁开眼,嗓音早在喘息中变得沙哑,“怎么了?”
她撑起身,仰颈还想要再吻,桑兰司却偏头躲开了她的动作。
关懦一愣,表渐渐委屈起来:“为什么?”
桑兰司垂眼,看着她淡淡笑了笑,然后在短短一瞬间,眼神发生巨大转变,从柔情似水一下子冰冷到了极点,厌恶至极地、居高临下地、一字一句地说:
“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
关懦是活脱脱被吓醒的。
醒来后,周围静悄悄的,窗帘捂得严实,房间里只有一片昏光。
望着头顶上方的空气,关懦的眼神呆住,大脑完全停止思考,全部身心地、由内而外地诠释了“晴天霹雳”这个词的含义。
放在一旁的手机弹出通知音,她浑浑噩噩地扭过头,摸过来点开屏幕,是一条交友软件的推销短信:
【单身寂寞,深夜失眠,速来遇你APP……】
关懦低喊了声“救命”,手机一扔,崩溃地抱住了脑袋。
又是午休,又是桑兰司。
上回梦里还是桑兰司主动,她单方面躺平,而这次甚至是她自己扑了上去。
完蛋了,彻底没救了。
梦里厮磨的柔软触感似乎还停留在唇边,血气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关懦咬住牙关,浑身燥热逼得她翻过身,对着毯子直蹬腿。
一个没注意,上半身一顶,脆弱的脑袋和床头磕了个激情对响,她顿时痛呼了一声,眼前冒着金星,捂住脑门-
傍晚,桑兰司下班开车回到家,没在客厅看见人影,反而是两只猫颠颠跑过来迎接的她。
一礼拜没进行亲女互动,两小只都很黏她,不停地在她脚边叫唤。
桑兰司左边一只,右边一只,抱着俩猫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挠了会儿猫,还不见人回来,她掏出手机正打算发消息,听见过廊的方向传来脚步声,于是她把手机撂回茶几上,一边转头一边道:“你在家……头怎么了?”
关懦杵在过廊边,脑门上覆着片吸睛的清凉贴,离得很远地哈哈笑了两声,说胡话:“有点热。”
家里的冷气运行正常,热在哪儿?
猫猫从怀里跳出去,桑兰司的手落了空,索性换了个姿势,手肘撑住沙发靠背,支起下巴,望着关懦,道:“撕下来我看看。”
关懦站在原地不动。
桑兰司:“磕哪儿了?”
“……”关懦脚下挪着步子,慢吞吞地回答,“床头。”
“红了?”
何止是红了。
坐到沙发上,关懦磨蹭半天,终于在桑兰司的注视下撕下清凉贴。
脑门不但肿起来,正中央还积着片快赶上乒乓球大小的乌青。
桑兰司眉头瞬时拧起来,“你晕倒砸床上了。”
脑壳顶着个战绩斐然的大包,关懦眼神闪躲,小声解释道:“午睡的时候不小心……”
“拿冰块敷过没?”
“敷了,”她捣头,“敷了俩小时。”
她皮薄肤白,寻麻疹的原因,撞到磕到都容易留下痕迹,肿包也比一般人要明显。
桑兰司就感觉有一枚上色的鸽子蛋在面前乱晃,手便递过去,想扶住关懦的脑袋让她别乱动,小心又磕着,但没想到关懦反应巨大,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后躲退半步,说:“已经没事了,应该很快就消肿了。”
桑兰司看了眼悬空的手,眼底掠过一抹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不悦,“拿清凉贴遮着做什么?”说着她把手搭回到膝上,“觉得丑?”
关懦:“是吧……”
其实是因为,她心虚。
脑袋的包因何而起,为什么会磕到床头,背后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一而再再二三,再有下一次,她的羞耻心真的要碎成泡沫。
“还疼吗?”桑兰司靠着沙发上仰头看她。
关懦摸了摸额心,“还好。”
假话。
疼,疼得要命,下午拿冰块儿冷敷那会儿她眼泪都快飙出来,现在只要一做表情,扯着整个儿脑门都跟着打抽抽,快成面瘫了。
脑壳中央上顶着个凄惨惨的大包,再配上她这副苦哈哈的表情,桑兰司拎出素质忍了又忍,但嘴角最终还是没忍住缺德地翘起来。
哪儿来的南极仙翁。
第45章 你的
关懦脑门上的肿包消退的速度比预料的要慢一些。
周末,桑兰司难得安心在家休息,本来是打算看看电影睡睡懒觉打发时间,但一天下来她发觉家里这位磕着脑袋的伤员貌似在躲她。
比如,早起锻炼,关懦要特地挑她在房间没动静的时候出去再回来。
再比如,以前吃完饭关懦总会主动提出要帮忙收拾残局,但如今只要碗筷一撂下,就立刻留下声招呼急不可耐地跑回卧室。
再再比如,好不容易亲妈在家,玉米玉兔当然黏着桑兰司,而关懦这个宇宙级别的猫奴居然为了不跟桑兰司搭上面连猫都不吸了,堪称壮士断腕。
行为举止异常到这种程度,要么是床头那一磕磕坏了脑子,要么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做贼心虚。两者可能性看上去貌似都不小。
周末的下午三四点钟,桑兰司换了身衣服,拿上手机钥匙,走到次卧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大概过了十来秒,房门开了。
关懦站在门内,一只手拉着门把,露出疑惑的神色。
精神状态瞧着还行,不像磕坏脑袋的样子。不过脑门还乌着一块儿,挺碍眼的。
桑兰司看向她身后:“在干嘛?”
关懦眼神飘了下,紧握着门把手,回答:“在看书。”
“什么书?”
“美艺观察。”关懦如实道。
桑兰司眼睛偏回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点点头,自然地问:“看你一直待在房间,很忙?”
“……有点儿。”
“忙什么?”
语气是正常的语气,但一连串提问听起来让人很有压迫感,关懦不自在地低下眼,道:“工作。”
到这儿话题就该打住了,毕竟工作内容属于隐私,即便同居成为室友也该给彼此留下点儿个人空间。
不过显然,这项老套的社交准则在桑兰司这儿不成立:“要回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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