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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40-50(第6/11页)
依旧是提问。
甚至带上了一些质问的意味。
可关懦还是回答了,“不是,”她解释,“美院有场交流会给我发了邀请函,这两天负责人在和我联系,我之前没参加过,所以想先提前了解下这种活动一般都有些什么流程。”
桑兰司眉尖细微一动,随着面部的小动作,眼神也变得些许微妙。
关懦看她表情以为她还要就交流会内容继续问下去,正考虑该怎么??x委婉地向对方透露,其实自己选择参加活动另有目的,没想到桑兰司转了两圈手里的车钥匙,忽然点头,换了副口吻,抬着眼帘淡定地说:“知道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桑兰司紧接着便道:“收拾下,准备出门。”
啊?
关懦反手指指自己,确认道:“我吗?”
桑兰司漂亮的一对招子斜斜地睨她:“家里还有第三个活人?”
关懦张了张口,“……”-
八月的下午四点,气温还烫着,太阳还刺眼,桑兰司忽然要开车出去,还要带上自己,关懦完全懵圈,但还是回房间整理好自己的行头,乖乖拿上手机,跟在桑兰司身后一起出门。
进电梯下楼时不巧又遇上之前那位自来熟的开美容院的女住户,关懦没忘了桑兰司先前是怎么跟她说的,一路都低头玩手机装哑巴。
邻居间一次遇见不搭话还可以说是认生,这都第二次碰上了还板着张脸,多少有些不礼貌,女住户有点不大高兴,连续瞅了好几次眼睛黏在手机屏幕上的关懦,扭头对桑兰司道:“你朋友看起来挺内向的哈。”
关懦手指戳着消消乐,仿佛没听见她说话。
桑兰司回眸看了眼后方,表情习以为常的样子,“嗯,不太会说话。”
“是,现在的年轻妹妹都喜欢玩手机泡网上,都不怎么在现实里聊天的……”
关懦:……
怎么还内涵搞扫射呢。
女住户按的是一楼,电梯再下两层就到了,关懦划着屏幕想,毕竟是桑兰司的邻居,而自己以后是要搬出去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理对方就是了。
但却听见桑兰司开口:“您今年贵庚?”
问题抛得突如其然,不止女住户,关懦也愣了下。
问年纪就问年纪,怎么还“贵庚”呢,说得好像对方看起来有多老一样。
果然,女住户瞧着更不高兴了,眼珠子一横,摆着脸色报了个年份,道自己是某某年生人。
桑兰司间短地笑了下,“我朋友比你大一岁,你还是叫她姐姐合适点儿。”
电梯到一楼,门开,女住户黑着张脸走了。
等门关上,关懦对着电梯里的镜面眨巴眨巴眼,静悄悄地往前挪了一步,挪到和桑兰司肩与肩齐平的位置。
不过仍没和对方靠得太近,中间还是留下了一人宽的距离。
桑兰司瞥过来:“干嘛?”
关懦道:“刚刚她好像生气了,没关系吗?”
“生什么气?”
关懦不语,只是抿住嘴巴,睁大眼睛,直直地看她。
额发散着,额头抬着。很干净、清纯,和少年感的一张脸,怎么也看不出有二十八岁,在外自曝年纪能给人吓一跳。
电梯门开,桑兰司嗤笑一声,率先走出去,傲娇十足地丢下句:“得了便宜还卖乖。”
嘿。
跟在后头的关懦嘴角止不住地弯起来-
关懦一直都知道自己长得显小,相貌和年纪对不上号。
刚毕业那会儿她在红客上经营过一段时间的个人主页,经常有陌生人对她专栏里陈列的作品感兴趣,但这些人当中往往有一部分线上联系她时是一幅态度,到了线下真正见面看画又是另一幅态度。
起先关懦不明白为什么,以为是自己的水平不够,又或者嘴巴太笨,一到线下就得罪人,后来才从一位愿意跟她说实话的女顾客那里知道,是因为她相貌太年轻,线下给人的印象不够沉稳,缺乏阅历和资质,所以连带着作品的印象也被打了折扣。
从来只听说过吃外貌红利,结果轮到自己就变成外貌黑利,关懦想抱怨也不知道该找谁抱怨,总不能怪她妈在出娘胎之前没给她捏好,关女士是女人又不是女娲。
不过再往后和画廊、艺术店的合作变多,她自己也开了画室,这些外部问题慢慢也就少了-
带上车门,关懦坐好,看了眼时间,还早,转头好奇地问:“我们要去哪儿?”
驾驶座桑兰司抬头,看了她一眼,忽然放下手机,探身靠过来。
关懦眼一瞪,肩膀吓得哆嗦,身体连忙往后躲。
视线扫过她的脸,桑兰司手臂一伸,打开副驾驶的储物盒,从里头拿出酒精棉布,抽了两张出来。
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两天没开,桑兰司洁癖犯了,用酒精片来回把方向盘擦了两遍才罢休。
一旁,关懦整个人镶在车座里,两只手紧压着衣袖,心脏还在砰砰地跳。
差点。
差点她就要以为,桑兰司要跟梦里一样,把她捞进怀里,低头做点什么……
正出神,桑兰司又看过来。
还没放下去的心转眼又提到嗓子眼,关懦喉咙咽了下,眼睫毛不动,轻声问:“怎么了?”
桑兰司:“安全带。”
“噢!”关懦后背立刻小弹了下,连忙拧过腰杆儿,“好,我刚刚忘了……”
系安全带的时候关懦的一串动作特别着急,好像扣子烫手似的,低着头半天没找到卡孔。
桑兰司看不下去过来帮忙,手还没碰到,关懦大力出奇迹,两只手往下猛地一按,愣是把卡扣给硬塞了进去。
手指头都给弄红了。
桑兰司单手摁着车座,眼睛缓缓地盯过来,面无表情的,但眸色幽微。
都到了这份儿上,再看不出关懦在有意闪躲,那得是个活瞎子。
情况有点儿不太妙。
桑兰司冷脸了。
关懦蜷起手指,心中暗暗无奈。
她也不想一天到晚跟做贼似的到处蹿,实在是脑子里见不得光的东西太多,这两天每每靠近桑兰司她的脑海里就会冒出些不合时宜的念头,或暧昧,或香艳,或滚烫……
关懦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学生时代她暗恋桑兰司,每天想的是多看对方一眼、多和对方说上一句话,简单干净、直白纯洁;可现如今,明明一样的对象,一样的身份,她却总因为桑兰司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而联想到某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产生一些奇奇怪怪的冲动。
关懦迄今没谈过恋爱,情感经历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这世上还存在着一种喜欢叫做“生理性喜欢”,也不知道同居状态会在某种程度上加剧身体成熟的成年人对于亲密关系的探索欲/望。她只是觉得自己这样很不好,喜欢一个人不可耻,但喜欢到对对方想入非非、幻想把对方脱光,也太让人唾弃了。
可心脏又不是摇头电风扇,调调螺丝想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吹,思来想去除了躲着点儿桑兰司,避免和她身体接触,好像也没别的办法……
车辆启动,很快便出地下停车场。
驾驶座的桑兰司扶着方向盘,一脸的冷漠。
四点钟还算是午后,外头阳光烂成一片,小区里看不见人影,关懦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前视镜,踌躇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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