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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春野姐姐语出惊人》130-140(第10/14页)
明确有意地想要自杀, 只是在另一方面, 她又清楚地知道先前的自己状态极其地不对劲。
有关于春野纱耶香这个人的所有的一切, 穿越者的身份也好, 努力维系的形象也好, 放话直面失败与命运的勇气也好,最为胆怯、害怕, 懦弱与自我厌恶的真实的自己也好,所有的,关于她的不堪的一切在此刻都已经彻底地,明明白白地摊开了揉碎了暴露在他的面前——从此往后,在他的面前,她再也不是那个坚强的, 勇敢的纱耶香了。
以至于在此刻, 她只感到一种明确的,近乎快要把她逼疯的,赤/裸般的羞耻。
“纱耶香。”她听见他开口了, 声音里带着后怕与质问。“你刚才到底想要干什——”
“我没想干什么。”她极快地打断他。
“你刚才差一点就要——”他抬高声音——
“这与你无关。”她反常地尖锐。
“这怎会与我无关——?!”
“至少, 与一个刚从这里逃走的人无关。”她声音绷紧,带着疏离与冷硬。“你可以不回来的。”
他面上一白, 短暂的僵硬过后,却是强撑着冷下声调。
“是,我是逃走了。”他强压着恐惧与焦躁。“——可是现在, 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会再去!”
“留在这里?”她停顿片刻,面露嘲讽。“你留在这里,又能做什么?”
“我能照顾你。”他说。
“哭着鼻子来照顾我吗?”她说。“就算你离开,我也能照顾好我自己。”
“怎么照顾好自己?”他愤怒地抬高声音。“引爆起爆符来照顾好自己吗?”
纱耶香眼底一红,像是终于被逼到了极致,她的理智在此刻尽数瓦解——
“对,没错。”她抬高声音,语气激动。“我刚才就是想引爆起爆符,不光把自己炸了,还要把这一层的病人全都炸上天,这么说你满意了吧?!”
宁次一僵,他看出她眼底的酸涩,先前的气势陡然消解。
“纱耶香,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的态度软化下来,素白的眸底流露出痛意。“我们,我们都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她深吸一口气瞥过头,视线移向别处。“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也想了许多,也理解你的选择,不管在这之前是如何的,现在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也无意再作纠缠,你不必为此感到负担。”
月色在她的面上凝出霜一般的冷意。
“日向宁次。”她顿了顿,眉宇间透露出几分明显的疲惫与解脱。“我们分开吧。”
这句话出口的一瞬间,纱耶香能够明显地感觉到他的怔楞与僵硬,说实话,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说,或者,或许从醒来的那一刻起,她便在潜意识里早就隐隐地预想过可能会有这样的一天,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如此早的,在这一天突然地,偶发地将这句话说出口——
可是,他离开了。
他离开了。
——他离开了。
她甚至不敢将这件事放在心里细想,仅仅在脑中模糊地晃过这个念头,便几要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想,与其用责任与压力强行捆绑与束缚着强留下他,在未来可预见的漫长日子里互相折磨,还不如就在这里放他自由。
反正,她也早已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一时间,宁次没有说话。
许久之后,他才沉默地站起身来,纱耶香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疲惫地闭上眼睛,然而下一秒,伴随着‘啪嗒‘一声,顶灯的按键骤然被人打开,一时间,此前仍寂静的,昏暗的病房骤然被刺目的光芒所笼罩,纱耶香茫然地睁开眼睛,她转过头去,看见宁次正扶起地上那只先前被她拽倒的椅子。
他一言不发地俯下身来将她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那张此前她如何努力也未能回去的病床上,紧接着,在这令人窒息一般的,诡异的沉默中,他从边上的医疗箱子里抽出棉球与酒精,极为自然地替她清理额角的伤口。
她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说话。
直到宁次把一切都收拾完毕,他才默不作声地将那把桌子底下的椅子拉出,这时墙上的时钟已然指向了十二点,他自然地将身上的忍具袋解开,抽出一侧搁置在桌角的纸巾熟练地、又略显粗糙地过了一遍流畅的忍具保养教程,末了,还顺带将纱耶香忍具袋里剩下的三枚苦无一并收了起来。
“放下。”纱耶香单手撑着床,她的身子半向外探出,声音冷硬地制止他。
宁次的动作一顿,然而仅仅只是短暂的迟疑,他仍将那三枚苦无一并收进了自己的忍具袋中。
“我会将它们一并交给小樱。”他说。
收拾完忍具袋,他又接着拿起搁置在病房架子上的水盆——那是纱耶香的洗漱用品。
“不必了——”纱耶香撑着床单的手猛地攥紧。
宁次拿着水盆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就像是偏要和纱耶香怄气似的,他娴熟地将边上搁置着的牙刷与毛巾等物品放入水盆,便转身向着与病房相联结的水池走去——
“我说不必了——”纱耶香再次出声,她稍稍抬高了声音。“今天太晚了,你明天还有任务,你可以走了。”
“我这个月还有几天休假。”宁次说。
“你是故意的。”纱耶香说。
“你需要我。”宁次说。
“我还有家人可以照顾我。”纱耶香说,她的声音甚至带上几分恶毒。“——我不是你。”
回应她的,是水池处骤然响起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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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后的日子里,在春野樱看来,纱耶香莫名地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并不知道在那一日的夜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只是当小樱再一次看到纱耶香的时候,亦或者说,当她再一次看到纱耶香与宁次相处的时候,纱耶香就像是完完全全地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她尖锐,她刻薄,她刁钻,她恶毒——这种变化是显著的,明显的,又带有极大的攻击性与指向性——她并不对所有照顾她的人都这样,无论是小樱,亦或者是春野妈妈的面前也好,她都仍然是那个沉默的纱耶香,而唯有对着日向宁次的时候,她才会展现出这样极其陌生的一面。
他削水果,她挑剔削的不干净;
他带礼物,她毫不留情地扔进垃圾桶;
他请假来照顾她,她讽刺他不负责任;
他坐着,她偏不给他椅子;
他站着,她嫌弃他位置碍眼。
有的时候,小樱都难以理解宁次是怎么忍下来的。
时间就这样日复一日地过去,渐渐地,纱耶香的伤势一天天好了起来,在纲手的示意下,照理来说,纱耶香应当开始能够尝试下床做一些简单的,有关于复建的尝试——
只是无论是春野妈妈,小樱,甚至是纱耶香自己,都没有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在忍者的世界里,失去一只手臂并不算得什么大事——就连佐助和鸣人,在原著大结局里也各失了一只手臂,且这个世界也有接上手臂的手段,由此,刚刚苏醒过来的时候,对于纱耶香而言,比起失去的右臂,她第一时间更关心的仍是第六班的下落——她想知道里根一族的祭祀如何了,春树如何了,野子老师如何了?
然而除了隐隐察觉到的,有关于同伴的噩耗之外,在漫长的,在病床上与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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