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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春野姐姐语出惊人》130-140(第11/14页)
痛作斗争的日子里,纱耶香逐渐缓慢地,清醒地,在周围人缄口不提的沉默中意识到了——
尽管她的双腿并不像那只已经失去的右手一样受损到需要被截肢的地步,但是却也同样地被天照加奈的毒液腐蚀入骨,尽管春野妈妈和小樱尽量都不愿往这个方面去想,但是纱耶香自己早已清楚的明白——
她可能再也无法独自站立了。
一个失去一只手臂,且同时再也无法站立的残疾人在忍者的世界里该如何生存?在长久地,仅能透过病房的窗户窥探外侧的那段近乎凌迟一般的寂静里,她曾在心底一次又一次地询问过自己。
答案是可怕的。
她一直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她的双腿,曾经能够在我爱罗的流沙攻击下与之周旋,能够在黑熊的攻击下救下春树,能够在她所需要的时候,施展出野子老师的瞬身之术——尽管并不出彩,但是也曾是令她引以为傲的,刻苦努力的证明。
如果说失去手臂,她还能勉强调侃地想着自己难得还能和鸣人佐助这样的主角走一个待遇,在隐隐意识到失去同伴的噩耗,继而接连失去双腿之后,她却也实在无法接着调侃自己把卡卡西灭班和凯开启八门后残废的待遇也一并揽全了。
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第138章 chapter.138 她实在,难以……
纱耶香出院了。
出院的那一天, 春野妈妈问她想去哪里,纱耶香沉默了许久,直到小樱和妈妈都觉得她或许还没有决定好的时候, 她才说出了那个地方——
她想去木叶那条长长的河流边随便看看。
春野妈妈当即松了口气, 不是她们忐忑不已的慰灵碑就好。
小樱和妈妈推着轮椅带纱耶香去了那里——这时候的木叶已经开始转凉了, 哪怕不是夜晚, 空气中的风也刮得冷飕飕的, 妈妈给纱耶香带了一条粉色的围巾, 她里三层外三层地把纱耶香的半张脸都围了起来, 与她粉色的发丝混淆在一起,看着像个治愈的草莓蛋糕。
纱耶香的手摩挲着围巾的质地, 回想起很久以前,在前往雪之国的路上——那也是一个寒冷的天,和也嫌麻烦没有提前准备衣物,不占理还扯东扯西,于是她怒气冲冲地给了他一个升天拳,责令春树把自己的衣服分给他。
在和也套上众筹的保暖衣物之后, 他滑稽的装扮叫春树偷笑起来, 很快两人又吵作了一团。
她不受控制地回想着,窒息一般的心痛无声地蔓延着,突然, 河岸边上的风猛烈地刮了起来, 两侧的草坪由近及远地剧烈翻滚起来,远远看去, 就像是一片绿色的海洋。陡然之间,春野妈妈和小樱的声音都不见了,她的耳畔只余下清晰地, 摇晃着的风声,以及一道微不可闻地,落在她身侧的脚步声。
她的目光停留在草坪上那道被太阳折射出的,从她的轮椅边上多出来的少年阴影上——他抓着轮椅的手稍稍收紧,像是正在作某种犹豫,然而尚未等到纱耶香来得及开口,他便说了一句令她熟悉又意外的话——
“今天的风。”他突然开口。“甚是喧嚣啊。”
纱耶香:“……。”
长久的缄默。
有那么一瞬间,纱耶香怀疑他疯了,与此同时,又突然莫名地很想看看他说这话时的表情,她终是忍住了这种冲动,嘲讽的话刚滚到嘴边,却兀地回想起在许久以前,在同样的河岸边上,也是这样大的风,这样翻涌的草坪,宁次替她送落下的忍具包,她误将他当成了和也,就在那时,她也曾经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于是她沉默许久,才堪堪撇过头去。
“这算什么?”她说。“模仿我说话吗?”
宁次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他才一边推着轮椅,一边略显僵硬地,模仿着她当初的口气接着开口——
“宁次,你死的好惨啊!”
纱耶香:“……。”
她终是有点绷不住了——
“喂——”
“在那天之前。”他干涩地开口打断她。“我还一直以为,你是在挑衅我。”
纱耶香一怔。
“因为从没有想过,有人在告白的时候,会说那样的话。”他的声音淡淡地,在纱耶香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眉宇稍显柔和下来。“毕业考试的时候也是,当着我的面变成我的样子,做事马马虎虎地,还总是在出错的时候刚巧被我撞见,看着像个特别奇怪,又特别难以捉摸的女生。”
似是此前顺利开了头的缘故,他像是逐渐寻到了话题的连接点一般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曾经,我觉得春野纱耶香很自不量力,又爱逞强,明明很弱,却敢拖着敌人离开大部队独自战斗,是个和李一样,一根筋,有着奇特自信的麻烦的家伙。”他说。“于是我忍不住想看看,那究竟是莽撞,还是勇敢——”
“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搁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与此同时,她感到他推着轮椅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很庆幸——”她听见他说。“那个时候,我去了。”
他去了——无论是烤肉店中里根和也委托他去给纱耶香送忍具袋的时候;亦或者是雪之国的任务中,纱耶香与独自突袭的敌人战斗险些滚下悬崖的时候。
“正因为我去了,所以我才知道——”他缓缓蹲下身来,轻轻地、郑重地抓住她的手。“我有多早开始在乎你——”
因为在乎,所以纠结是挑战还是告白;
因为在乎,所以战斗中能分神注意到她即将滚落悬崖;
因为在乎,所以在她询问后,能轻易将笼中鸟的过去交托;
因为在乎,所以告诫她不要参加中忍考试;
纱耶香一怔,她未能想到他竟还能有如此坦白的一面,只是顺着他的话,她回想起那些狼狈的,笨拙的,小心翼翼地,曾经为了靠近而做出努力的过往,它们隔着模糊而遥远的时间,仿佛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一般。
她长久地未能说话,直到那双手上传来的热度近要将她烫伤,才猛地从那片窒息一般的幻象中回过神来——她局促地深吸了口气,转过头去。
“……随你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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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面对宁次的接近,纱耶香不再像此前那样激烈地出言相讽,比起用冷漠疏离,或是用语言攻击来排斥外界,更多的时间被她用来维持一种长久地,近乎于消失一般的缄默,在没有人推动轮椅的时候,她便会像个装饰在屋子一角的摆设一般,毫无生气,似乎也没有什么明显的自我意志。
由于小樱拜师了纲手,她的房间里逐渐开始堆叠一些关乎医疗忍术的书籍,春野家饭桌上的话题也逐渐更多地落到了小樱的修行进度上,而每当到了这种时候——尽管并不是小樱有意为之,尽管她也明白这并非任何人的过错。
可是。
纱耶香想。
——她与她着实过于相似了,有的时候,看着小樱,她甚至就像是看到了正活在世界上的,另一个更加优秀,健康,有着光明未来的自己一般。
她实在,太耀眼了。
她实在,难以不嫉妒。
逐渐地,纱耶香开始条件反射一般地回避与忍者有关的一切事物,她再也不曾像以往那样轻快地与小樱斗嘴,她们之间从无话不聊到无话可说,每每听到小樱在饭桌上分享今日的修行进度时,她不但不能够给出祝福,还近乎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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