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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春野姐姐语出惊人》150-160(第3/13页)
他顿了顿,语气上扬。“只要到时候你将卷轴取回,卷轴在我们手里,我们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毕竟,他缺了钥匙,又如何能将笼子关紧呢——?”塑夜语气讥讽。“而今的他,不过就像在竭力用布盖着一个破了洞的笼子,害怕着被鸟儿知道缺口的存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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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塑夜所预料的,在不久之后的日向族会上,日向日足作为家主大发雷霆,以“滥用职权,因私废公,破坏宗族团结与稳定”的罪名,宣布夺取伊吕波的现有职权,罚其断绝作为木叶忍者的一切对外联系,在宗祠内面壁思过一周,并严令其在所有人面前向作为日差遗子的宁次公开道歉。
众目睽睽之下,日向伊吕波,这位鬓间斑白,年纪较之日足还要更加年长的老者主动走到宁次的跟前,他那双浑浊的,苍老而冰凉的白色眸子与他对视——那是一种宁次寻不到话语去描述的眼神,眼睛本该是一个人与外界对话的窗口,可从伊吕波的眼中,他只看到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他不像是在与一个人对视,更像是在与一具傀儡的皮囊,亦或者是一具权力的尸体对视。
每与那双枯槁的眼睛多看一眼,都仿佛站在悬崖的边缘,随时可能坠落深渊。
于是,他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忍住未能移开视线。
这位一辈子为了宗家鞠躬尽瘁的年迈忍者双膝跪地,额头紧贴着榻榻米向他赔罪,族会宽敞的会所回荡着他声音年迈而诡异的,极为恳切的声音,伊吕波絮絮叨叨地,长篇大论地,甚至是带着哭腔地谈起了他的父亲——日向日差曾经对他的提携之恩。
伊吕波似乎说了许久,又似乎什么都没有说,在他的面前,宁次只觉坐如针毡,一股强烈的,反胃一般的恶心在他的胸膛中翻涌,他看见高位上泰宗大人的面无表情,看见日向日足面上的肃穆神色,看见底下不明所以的人们各色各异的,或愤慨解恨,或唏嘘可怜的神色,最终看到的,日向塑夜投来的,看好戏一般的眼神。
他在享受着伊吕波的这出戏,就像是在观看小丑的即兴表演。
他注意到宁次分来的眼神,不动声色地眨了眨眼——看那样子,恨不得和宁次换个位置,坐在特等席来观看这场演出。
——宁次倒是宁愿和他换个位置。
伊吕波也讲的十分起劲,他忏悔的声音,达不到眼底的愧疚,夸张且剧烈的,令宁次近乎难以理解的,似乎毫无羞耻之心一般的磕头谢罪。
虚伪。
这两个字,突然的,巨大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一时间,一种毛骨悚然般的,深入骨髓的异样涌上他的躯体,伊吕波的话语像是变成了毫不相干的噪音,端坐高位的泰宗与日足仿佛都成了吃人的魔鬼,旁侧端坐着的塑夜、阳太……一切人,一切事都扭曲着变成了赤红的背景板,明亮的族会现场,像是一处被他误入的,非人的,怪物们的营地。
族会结束了。
宁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里的,只是一离开那里,他便条件反射地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中,塑夜找到他的时候,宁次正躲在厕所里冲水,他没有贸然进入,只是用一种遗憾的,惋惜一般的语气调侃他反应的夸张。
“喂,我说,宁次,不至于吧。”塑夜拍了拍厕所间的门。“多好看的戏码,这可不是平常能经常见到的,你要学会欣赏。”
“滚!”
里头隐隐传来少年愤怒的声音。
日向塑夜无趣地耸了耸肩。
第153章 chapter.153 笼中鸟。
在那次族会结束过后不久, 宗家一直没有太大的动静,伊吕波被罚跪宗祠七日,笼中鸟的秘密失窃一事像是沉入河底的暗石一般无人问津, 伴随着时间日复一日的流逝, 宁次感觉到塑夜面上的轻佻与自在逐渐减少,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凝结着不安与怀疑的焦虑。
他知道, 塑夜在揣测, 这段时间的平静究竟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还是宗家已然束手无策的缺口。
然而宁次并没有心力与他一同思考这些问题——
族会结束后的第三天,日向日足带着花火与雏田一同拜访了宁次家。
宁次是在任务结束的当晚被突然袭击的——是以他刚将任务卷轴交还至火影回到族地, 便收到了来自其他分家成员尽快回家的消息,依合规矩,他不应让家主在他家的门前等候太久,只是一想到那日族会上发生的事情,他便如何都难以劝说自己加快步伐。
在纤长道路的尽头看见日足高大身影的时候,他隐隐知道, 这出戏的下半场来了。
日足作为家主, 必然知晓卷轴失窃的事情。
伊吕波在怀疑塑夜,自然也就等同于宗家在怀疑塑夜——乃至于和塑夜来往密切的自己。
他不可以,也绝对不能在日足面前暴露出任何破绽。
“宁次。”日向日足率先开口了, 他的眼中略带歉意。“抱歉, 我以为你已经结束任务了,冒然来访, 吓了一跳吧?”
“不,日足大人……”宁次微微一僵,他稍稍低下头去。“您是家主, 哪有冒犯一说……何况,父亲与您本来就是同胞兄弟,您多年对我如出一辙的指点和提炼,早就已经像是我的另一个父亲一般了。”
不自然。
太冠冕堂皇了。
宁次马上在心里如此评价自己。
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然地攥紧——依照他平日里在族内给日足的形象,这时候应当是更加冒进一些……毕竟伊吕波对父亲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不,但是他平日里就算对日足有怨,也会保持至少表面上的客气与疏离,所以,刚才的应对或许还过得去——?
心思杂乱之间,他不自觉地隔着忍具袋,触碰到那个鼓鼓的,布制的,纱耶香送给他的玩偶兔子挂件。
没由来地,他的思绪一顿,一切都仿佛安定了下来。
——在这里,他只要如常,如实地表现就好了。
“那个,宁次哥哥……”雏田显然注意到他们之间氛围的不自然,此前的搜查过程中,伊吕波对宁次父亲所做的事情,以及那场族会上的公开道歉她也全程旁观,她说不出来那时候的旁观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分明在全部的流程上都没有任何问题,只是,莫名地——
她觉得宁次哥哥很孤独。
很……可怜。
父亲的灵位被毁,这样巨大的创口,真的适合在所有人的面前接受道歉吗?
这样做,对宁次哥哥……太过分了。
“总之,先进去吧。”片刻的沉默后,雏田听到宁次这样说,他的面上显然还带着几分不愿被打扰的僵硬,却仍自然地将他们引入屋子内部。一进入屋内,雏田便看见那些榻榻米和墙壁上因搜查而留下的,明显地破坏与划痕,尽管其中的不少已经被人细心地缝补过,却仍然看得出这里在不久之前曾经经历过怎样的浩劫。
“鄙舍寒陋,不比大人的府邸,还望委屈一下大人。”少年说着,任谁都能听出其中隐晦的,如同针扎一般的讽刺。
日足面露愧疚之意。
“无论怎么说,日差都是我的亲弟弟,伊吕波做事……着实是太过分了。”日足说。“宁次,不必拘泥于礼节,此次来访,是我们顾虑不周了。”
宁次不发一言。
“此次,我带着花火与雏田一同前来,也是想让他们作为宗家未来的继承者,认真地理解和领会滥用职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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