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春野姐姐语出惊人》150-160(第4/13页)
的卑劣,愿她们往后都不会成为这样的掌权者,酿下如伊吕波一般的祸端。”他的声音里满是陈恳与悲痛。“那日大搜查之时,我身为家主,过于信任部下的决断,未曾想给你带来了如此大的伤害——”
他说着,就作势要和上次于病房门口一般地,带着雏田和花火给宁次再来一个赔罪。
然而就在他的弯腰鞠到一半的时候,他预想中的宁次的阻止却并未到来——少年的面色僵硬而冷淡,像是对类似的场面早已司空见惯了一般,而日足却因此丧失了下去的台阶,不得不强行压着自己往地上磕去——
然而在他就要碰到地面的时候,宁次终究还是出声阻止了。
“日足大人。”他听到少年疲惫的声音。“您……不必如此。”
少年的目光瞥向别处,却像是失了与他继续谈话的力气一般。
日足面上一僵,有一瞬,他的面上掠过一丝压抑不住的,自觉被戏耍一般的恼意,只觉自己一手栽培宁次到这么大,对方却仍旧是个孩子,宁次已然是上忍,对于此间的人情是非也当然该懂上一懂,只是当他的目光落到少年面上那与胞弟存有八分相似的轮廓上时,无言的哀恸与心软仍是涌上心头。
罢了。
他想。
宁次毕竟还小,又刚经历那样的事。
这孩子自小命苦。
他不应当与他计较。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那股自发地,油然地,自我感动式一般的属于长辈的付出欲便又涌了上来——日足素来认为自己是个足够开明的家主,他不像父亲泰宗那样利用亲缘,保住了雏田与花火的宗家之位,不使姐妹间因身份地位而产生嫌隙与隔阂,甚至为了日差之事屡次向身为分家的侄子低头谢罪,已然是极大的付出,尽管他自省心存些许身为家主的自负与自傲,但是那也是人之常情,而他正在克服这种傲慢,为更贴近真实的,属于家族血脉的联系而低头 ,这使得他更从心底生出一股孤胆英雄般不为人理解的孤独,与一种近乎于自我牺牲一般的自恋和满足。
于是在片刻的沉默过后,日足清了清嗓子,准备转移话题。
“这段日子,如果你在生活上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告诉我。”他说。“此前伊吕波损毁的家具,设施族内尽数会为你添置,这段时期不必勉强自己一直出任务,我会叮嘱族内给你发对应的抚恤,没有人会对此有所非议。”
“谢谢家主大人。”宁次简短地道谢。
见他仍是油盐不进,日足在心底仍旧难免生气,只道是这次事情对他的打击过大,便也不再多说些什么。
他冲边上的雏田使了个眼色,后者坐姿一紧,当即便结结巴巴地开口——
“那个……宁次哥哥……”雏田怯生生地开口。“我听说纱耶香姐姐她……去砂隐村修习了。那个……我想着,砂隐村与这边路途遥远,族内有饲养专门的信鸽,如果你有需要的话……那个……也可以用这个来寄信。”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将身旁自进门以来便一直用薄纱遮盖起来的物件拿了出来,直到她将那层薄纱轻轻地扯开,宁次才看清楚那是一只鸟笼。
一只约有手心大小的白色信鸽正乖巧地停落其中,姜黄的脚掌上系着一圈窄小的,泛着银色金属光泽的脚链。
笼中鸟。
看见那件礼物的一瞬间,宁次的瞳孔不受抑制地一缩。
一时间,他看着眼前羞涩地冲他微笑的雏田,竟不知她当真是无心之失,还是作为宗家之女毫无自我意志地服从于日足的要求。
“宁次,这是雏田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日向日足的声音传来,他的目光落在少年的面上许久,显然已开始对宁次此前的反应抱有些许狐疑。
宁次的反应不太对劲。
他敏锐地察觉到。
他太了解这个侄儿了,在此之前,他的喜怒哀乐都十分外显,今日却莫名地多出一层佯作的疏离与客气之色来,他毕竟是经历过战争及多年家族权谋斗争之人,少年虽强作镇定,甚至在某些角度表现的真实可行,但是在他的面前,却仍然透明的像是一张白纸一般。
往昔的少年虽高傲冷漠,对雏田及花火的爱护之心确是真实的,信鸽乃笼中之鸟,这确实可能触及到他的逆鳞,但是他刻意致使雏田赠送这份礼物,这是一种政治信号,而在他的认知里,少年本不应该对此如此敏感才是。
日向塑夜。
他几乎是立即便想起了这样一个名字。
果然,不当再继续放任他与宁次继续接触下去了。
回想起与日向塑夜相关的事情,日向日足对他最大的印象,便是此人曾经在数年之前作为日差的得力部下同日差一并辅佐于他,那时,他的未婚妻日向萤在战争中作为诱饵为他替死,是以他对其人抱有一定的愧疚之心。
日向塑夜,其人天性聪颖,头脑灵活,此后数年,他又尽心尽力地抚养宁次,就连自己的子嗣也未曾孕育,忠诚可嘉,然而可惜的是,其作为忍者的才能却远逊于伊吕波,他曾经考虑提拔他作为日差之后的过度人选,却终究碍于实力上的因素将其放弃。
只是未料,如今看来,这副面孔的背后,仍有另一套说辞。
第154章 chapter.154 “只有让他彻……
作为结果, 宁次最终还是收下了那只信鸽。
次日,塑夜就知道了这件事。
“这不是挺好的。”日向塑夜一边擦着忍具一边调侃他。“你可以马上写封信,马不停蹄地送过去给你的小女朋友看看你最近的委屈, 维系一下你们因为异地而岌岌可危的感情。”
“然后就被宗家的人截获, 下一秒你就锒铛入狱?”宁次面无表情的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呵。”塑夜难得地轻笑出声, 他看向宁次的目光中带上几分慰藉, 语气中却是带上几分尾微不可察的怅惘。“我锒铛入狱倒是没什么, 就是连累的人太多了, 下去了也不安稳。”
宁次沉默了片刻, 似是根本不想和他就这个问题继续说下去,他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 却是当真自如地从旁侧的柜子里头寻出一支笔,展开信纸便打算写些什么——
“喂喂。”塑夜挑眉。“你当真要把我送进去——?”
“别吵。”宁次蹙着眉。“既然宗家的人要看,我不写反而麻烦。”
“哟。”日向塑夜。“学聪明了,换脑子了?”
少年白了他一眼,他展开信纸——
“亲爱的纱耶香,见信如唔, 啊, 你的长发就像飘落的樱花一样美丽,你的音容和样貌令我痴迷,我每一天晚上都重复地梦见你, 你不在, 花朵失去了颜色,天空不再蔚蓝, 失去你,我就像是失去了我的灵魂,我每天都吃不好, 睡不好——”
宁次的额上缓缓蹦出一个“#”字。
“如果你没事干的话,塑夜叔伯。”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日向塑夜。“就去把那边的碗洗了。”
“真是不解风情的后辈啊。”日向塑夜无趣地耸了耸肩。“我这是在教你怎么获得女孩子的芳心,像你这样下去,你的纱耶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其他男人拐走了——你看哈,人家小姑娘长得也蛮漂亮的,之前你的考试我也去看过,人家那几个队友明显就对她有意思……”
“纱耶香的队友。”少年反常地安静了片刻,才垂下眸子接着道。“——都不在了。”
日向塑夜一顿,他面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