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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善怀》55-60(第6/17页)
给撩了起来。
他微微眯起双眼:“自然就什么?”
善怀察觉到他的异常,唇动了动,意图后退。
景睨轻轻摁在她的肩头:“自然就跟你互不相扰,彼此安生了?”
善怀抽手的时候他并没有十分强硬,她以为自己说通了景睨,听了这句,隐隐地汗毛倒竖。
屋内暗沉沉的,他的眉眼越发看不清楚了,透出陌生的寒意。
骨节分明的极好看的手擎起,手背轻轻地擦过善怀的脸颊,景睨细细端详薄曦中婉约的眉眼,难以想象,最初认识的时候那么怯懦胆小,怎么竟是这样的顽固倔强。
“真的就彼此安生了?你是和离了,但你跟王碁没做的事,跟我全做了,你竟然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你跟他能和离,跟我怎么离?”
善怀一把打开他的手:“十九爷!”
景睨反攥住她的手腕,猛然起身贴近。
善怀是跪坐着的,猝不及防,身子后仰。
景睨揽住她的腰,嗅到这瞬间她身上散出的暖香,不由双眼微闭深深呼吸:“现在……该好了吧?”
善怀几乎没意识到这句是何意,景睨却又道:“管他呢。”
抬手去解自己腰间的玉带扣。
“你走开!”善怀总算明白,用力将他一推。
景睨纹丝不动,不疾不徐地把沉甸甸的玉带往旁边一扔,发出哗啦一声响,他凝视着善怀,又解颈旁的白玉珠纽子,那珠子圆润,平日都是亲卫或者丫鬟、太监上手,景睨不耐烦,用力一扯,玉珠断线,不知滚到哪里去了。
善怀急扭身要下炕,景睨身子不动,单手在她腰间一握,拽着衣带硬是拉了回来。
“告诉你,你离不了……”景睨敞着衫,缓缓道:“咱们两个之间,除非我开口,你自己说的,不算。”
善怀胡乱推搡之间,撞到了旁边的炕桌,昨夜她做针线的东西都在上面,因只有她自己睡,就没收拾,她的手指碰来碰去,摸到那把剪子。
就在景睨伏身之时,善怀总算攥住了那把剪子,向前抵住他:“别、别动!”
景睨微怔,面不改色地睨了眼她手中的剪刀,竟笑起来。
这会儿眼睛适应了黑暗,加上天色微亮了几分,他的眉眼倒是比先前清晰了,可大概是晨曦微蓝的缘故,竟在原先的明朗艳丽之外多了几分冷郁阴沉。
手发抖,善怀道:“你、你最好别欺负人……我、我会伤着你的。”
景睨轻描淡写地笑道:“这一招或许对王碁管用,你用这个东西对付我?”他年纪虽小,却经历过不知多少次生死,却还是头一次被人用剪刀抵着,只觉着好笑。
说着越发倾身,似乎完全没看见尖锐的刀尖儿。
善怀能感觉到剪刀的尖儿抵住景睨的脖颈,随着他靠前,似乎刺破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久违的二更君来啦~感谢彩云宝子的火箭炮,感谢白菜宝子的手榴弹,感谢一美宝子的地雷
小景:这一夜给我忙的
景栎:十九叔下回去别处逛逛,比如颜家
老王(呐喊):刺、刺下去!
小颜:继续观摩~
第58章
善怀虽在乡野长大, 却连亲手杀一只鸡的胆量都没有,察觉自己伤了景睨,手更加抖起来, 不由自主地便把剪刀向后挪。
景睨眼睛盯着她, 一眼不眨地缓缓逼近。
这气势逼得善怀呼吸都停了, 手中的剪子开始乱晃。
此刻只要善怀稍微用力, 刀尖就会刺穿他的脖颈。
他竟丝毫也不怕。
景睨专心致志, 抬手去解她的衣带,不似以前那么着急,很慢, 他似乎有意看善怀的反应, 或者用这种动作提醒她,要跟他分开, 不可能。
直到善怀几乎拿不住那剪子的时候,景睨握住她的手,顺势接了过去:“拿不了就放下吧,我不怕你伤我,倒是怕你伤了你自己。”
善怀竟无法反抗,任凭他将剪刀接过去。
景睨随手扔向桌上, 发出啪嗒一声响。
善怀眼中不知不觉含了泪, 抬手去阻止他,却如何能够推开他的手:“你……你只会欺负人。”
景睨听见她又说“欺负”, 动作一停。
善怀心已经乱了,剪刀他竟然都不怕,而且自己似乎还伤了他,她语无伦次地哽咽道:“我讨厌你,你比王碁还讨厌……他至少不会这么逼迫我……”
景睨的手不知不觉中握成拳。
他从来不屑把自己跟王碁相比, 因为根本是天壤之别。并不是他自大,事实如此,他也从没把王碁放在眼里。
可善怀居然……说他不如王碁。
“逼迫你……”景睨深呼吸,眼神变幻。
善怀道:“你也说这种事是夫妻才做的,我们不是夫妻,也成不了夫妻……之前是错了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了断了难道不成么?我不知道这种事,又不是我的错……”
她想起以前种种委屈,不由大哭了起来,“他们欺负我,你也欺负我……”
“我是欺负你?”
“你、你……跟他们的欺负不一样,但也是……”晨色中,眼中泪自脸颊上滚落,泪渍莹莹有光,善怀哭道,“你为什么不放过我?你是贵人,你回到你那家里去,让我好好地过日子不成么?”
她一哭,景睨的心忽地变软。
这种情绪着实怪的很,就如同方才对峙,明明怒火滔天,看着她长睫闪烁发丝轻颤,满心却只有想亲上去的冲动。
就在此时,只听窗户外院落中,有个声音轻轻地响起:“十九爷……”
景睨眼神一变,微微转头,善怀也听见了,震惊地看向窗户上,又急忙捂住嘴堵住了哭声,她明明没做错事,此刻却像是做贼心虚的孩子。
这声音是齐安,景睨方才心神大乱,竟没留意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可是没等齐安说什么,景睨不由分说地喝道:“滚。”
齐安脚步挪动了一下,最终却前所未见地并没有听从他的命令。
“十九爷……”他的声音一贯的谦卑,半是垂首道:“我是听老祖宗命令照看向娘子的……绝不能叫她有什么闪失,自然、也不能让十九爷在这府里有什么闪失。”
景睨道:“哦?你这话说的动听,不然……我还以为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
齐安道:“奴婢乃卑贱之人,哪里敢对十九爷丝毫不敬……”
“那就滚。”
齐安听出他语气中含着的威胁,眉峰微蹙,终于道:“十九爷……何苦呢,十九爷是贵人贵体,还请您宽宏大度,别跟咱们这些苦命人一般见识……”
话音未落,景睨在旁边的桌子上一拍,桌上的线筐,尺子,以及那把剪刀都飞了起来,景睨单手一挥,那把剪刀“刷”地一声响,竟是破窗而出。
外头齐安猝不及防,肩头一阵剧痛,低头看时,鲜血已经迸溅而出。
他闷哼了声,抬手捂住伤口,身形踉跄。
屋内的善怀因为听见齐安现身,知道是自己先前声音大些,或许惊动了他,因而捂着嘴,不敢再出声。
听出景睨的不快,善怀心里惊跳,正想要不要让齐安离开,谁知景睨竟出了手。
善怀不会武功,起初只看到他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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