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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善怀》55-60(第7/17页)
桌子,因为那一瞬发生的太快,她甚至是在窗棂破碎之后才知道有东西飞出去了,却没看到到底是什么东西。
直到目光扫向桌上,不见了那把剪刀,善怀睁大双眼:“你……”
她翻身而起,就要开窗看出去:“齐爷……”
景睨将她一把拉了回来,而此刻外间,是齐安的声音,依旧镇定地说道:“十九爷手下留情,奴婢没什么大碍。”
与其是多谢景睨,倒不如是说给善怀听的。
善怀盯着被打碎了的窗棂跟窗纸,心惊肉跳,张手要开窗,直到听齐安开口,声音并无异样,这才稍微心安。
景睨一字一顿道:“滚,最后一次。”
善怀赶忙擦泪,假装无事道:“齐爷你去吧,我、我同十九爷拌嘴,没什么事的。”
外间齐安沉默片刻,终于微微带颤地应了声:“是。”
细微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善怀听到他去了,才跟泄了气似的趴倒在炕上,又不敢大哭,低声呜咽道:“你、你刚才干什么?齐爷是好人!”
“哦,是不是除了我,人人都是好人。”
善怀道:“你也是好人,我没说你是坏人,只是你不该逼迫我做不喜欢的事。”
“我已经够纵容你了,”景睨道:“原本以你的身份,连我的侍妾都难,倘若你对我有一点动心,你就算为了我,先前也不至于……”
此刻齐安已经走了,善怀却还是不敢高声,低低道:“我说了我不稀罕!你找别人去!”
景睨本来还想解释几句,听她这样,窒息:“不稀罕……是么?”
他望着她无助地趴在跟前,因为哽咽,身子轻颤。
心思转动,景睨忽然改了主意。
抬手,修长有力的手指慢慢地划过背脊,自那深陷的腰间勾勒而过。
善怀正有些自暴自弃,察觉他的动作有些古怪,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正要起身,腰肢被一抬。
景睨从小,能蹒跚学步的时候就开始习武。
他自然是有些天赋的,但也确实下过苦工,才会有让王桓都为之惊叹的各色拳法大成。
善怀手上的茧子跟伤痕,是因为三百六十日干农活做家务所致。而景睨的手上,也有薄薄的茧,是练拳练掌练十八般兵器所致。
他的手生的很好,有少年人的纤细修长,又因为常年习武,笔直而极有力道。
虽有薄茧,但因他天生就白,这手看着如玉雕一般,指骨却似竹节,美轮美奂,巧夺天工。
景睨用这只手横扫禁军精锐,力压各方武状元的时候,哪里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用这只手,做一些他做梦都想不到的事。
这还得感谢他看过的那些靖信帝秘藏之书。
善怀起初以为他又要强来,谁知竟不曾,可他所做的事,却更叫她骇然欲死。
她战栗地、试图蜷起双腿,用惊骇的目光看向他,压低了声音颤巍巍地:“你、你又想做什么……”
善怀深深吸气:“你你的手……”
景睨盯着她的脸,仿佛怕错过任何一个表情:“你不是说不喜欢么?那就、做点让你喜欢的……”
善怀看出他是认真的,忙要从他怀中挣出去,景睨顺势将人放倒,单膝跪倒,撑住,手上却不停。
“啊……”善怀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声,把自己吓得半死,忙咬住唇。
她试图后退,呼吸都乱了:“十九……别这样!”
景睨目不转睛地,笑道:“我说过……总会有一样是你喜欢的。”
他倒也如他自己说的那样,学东西一向很快,只要用心,什么都能做到极致,包括这种事。
让景睨意外的是,善怀的反应竟如此之大。
她就像是刚被钓上来的一尾鱼,挺跃挣动,似乎想即刻回到安全的水里去,但却始终逃不开。
景睨钳制着她,感觉善怀在自己手底辗转,颤抖,乃至陡然失声。
是他先前没见识过的景致。
窗纸上的白渐渐明显起来,善怀的脸容也越发明晰,整张脸都红扑扑的,因为潮热,又泛出细细的汗,晶莹微光。
眼里闪闪烁烁,是盈盈欲坠的泪,但景睨知道那不是因为痛苦……恰恰相反。
善怀蹙着眉,樱唇微微张开,眼神中透出一闪而过的祈求之色,又有点不知所措的张皇。
但她的神情跟反应在告诉景睨,她……
是愉悦的。
这个发现,让景睨惊诧而新奇,仿佛打开了一面新的世界。
景睨本来是想取悦善怀,报复她说什么“不喜欢”的那种话,然而很快他发现,纵然只是如此,他竟然也能沉溺其中。
他喜欢看她在他手中情难自禁,惘然失神的样子。
就好像……亲眼看着一朵花在他的掌心里绽放,盛开,何等曼妙。
日上三竿,窗户外的花树上,有鸟雀在唧唧喳喳。
善怀已然力竭,手指都不能动。
景睨拥着她,望着她余韵未消的微红脸颊,散开的乌发有的贴在脸颊边上,有的散在身下,黑发如瀑如墨亦如大地的颜色,她脸上唇上的红则像是朝阳像是晚霞也像是最初相遇的高粱田,如此鲜明浓酽的颜色相衬,让景睨有一种沉醉不醒的感觉。
树上的鸟雀闹腾了许久,善怀才慢慢地睁开眼睛。
她身上的衣衫并未很凌乱,甚至已经给他整理好了,在她神魂不属的时刻。
甚至景睨自己都穿好了衣衫,正在系自己的玉带。
就是那圆领袍肩头的白玉珠儿早不知滚落到哪里去了,一角领子翻开在胸前,却是红褐色的底里,映着他熠熠生辉的眉眼,反而更多添了一抹风流。
看见善怀起身,景睨唇角一挑:“这次……怎么样?”
善怀的眼中还有方才攀至高峰时候凝聚的雾气,仿佛不知发生何事,略带懵懂地望着景睨。
直到眼中的雾气一点一点消散,神智回归,善怀忙向后挪回去。
景睨笑的像是偷到了鸡的狐狸,微微歪头道:“是不是……比先前更舒服?”
善怀心头发颤,抓起旁边桌上的尺子胡乱扔出去。
景睨一把抓住,重新放了回来,却仍是含笑望着善怀道:“你喜欢的,我知道,你不用嘴硬。”
善怀瞪着他,血冲上了头,扑上来握住景睨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
以景睨的身手来说,善怀的动作就跟一个三岁小孩儿要攻击自己差不多,只要他愿意,可以在轻松闪开的同时将她摁倒。
但他偏偏没有闪避。
任凭善怀握住他的手臂,在他小臂上狠狠咬落。
善怀是用了十足力道的,以景睨的经验来说已经咬破了。本该是很疼的。
可不知为什么,景睨只觉着高兴,似乎越疼,他就越高兴。
善怀狠狠咬着,景睨却抬起左手,轻轻地在她散开的头发上慢慢抚过,仿佛真是在安慰发了疯闹脾气的孩童。
她抬头,奋力把他的手打开。
景睨握着被她咬过的手臂,垂眸看见自己的手,缓缓地将五指轻轻一拢,姿态顶好看:“你该咬这里才是。”
善怀随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修长如竹的手指,眼神一滞。
景睨顺势凑过去,用力在她脸颊上亲了口,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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