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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25-30(第8/12页)
了算了,多说无益。毕竟咱不是大虞朝的人,也没那本事跨过时空,把话递到虞武帝耳朵边上去,不是?】
【咱们把话题撤回来!】
【刚刚咱们不是说十皇子林且那制糖榨油的事业搞得那叫一个轰轰烈烈,恨不得天下皆知不说,还真让他弄出了名堂来么?】
【事吧,是这么个事。但咱也得琢磨琢磨时代的局限性,是吧?】
【这一琢磨,是不是就琢磨出了不对劲来了呢?】
满朝文武终于把脸上的那点笑彻底憋回去了,各个都顶着张红彤彤的脸来,试图竖起耳朵仔细的听。
时代局限性?这词虽听着陌生,可不算难理解。
大抵是要说他们这眼界到底是不够宽裕?站得也不够高,故而看得不够远了?
满朝文武:“……”
理虽是这个理,可这话听着,怎么嘲讽劲十足的?
莫不是方才被二皇子殿下带偏了?
其实当官儿的能做到现在这个位置,没几个是不认同这句话的。
除了那些生来就在富贵窝的勋贵,谁不是从科举场里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谁不是从七品县令一步一步熬上来的?
做学问那会儿,眼里就只有圣贤书,抬头看见的,不过是书院四角的天空。
等当了县令,管了一方水土,眼里见的,就是田亩乡里、人情世故了。
更何况如今身居高位,看得比谁都清楚,想得也得比谁都长远。
要是一步踏错,想岔了道,那真是抄家灭门的祸事。
可他们就是绕不明白了,这“时代局限”的大道理,怎么就跟制糖、榨油……这些靠手感、凭经验的手艺活儿,扯上关系了?
难不成这全凭师傅传授,自个儿摸索的活计,也有个摸不着的“顶”不成?
【诸位都清楚,大虞朝,尤其是元启年间,那会儿的手工业,无论是质量、技术还是出的货,那可都算是史诗级的加强版了。】
【就算放现在看不算什么,可在那个时代,也不得不承认,已经是登峰造极。不然也不会从元启之后,各项技术都硬生生停摆了上百年,直到1760年工业革命一炮打响,才算有了新动静。】
【可以说啊,在元启年间,那帮匠人凭着自个儿的手艺和理解,已经把能改的都改到头了。】
【那咱们十皇子是咋成的呢?他又不是穿越的,没有跨时代的思想和黑科技啊。总不能真说“人的潜力无限”,尤其是为了想护着或讨好的人,就能凭空突破吧?】
【这话嘛,咱们耳朵里过一遍就算了,可千万别当真。思想大跳步是要不得的,毕竟步子要是迈大了,那两腿之间连着的那块布,它是真会破的!】
满朝文武闻言,都会心一笑。好有趣的说法,听着就生动。
不过未来的裤子竟是连裆的?那穿起来不嫌难受么?
【其实说起这事,十皇子还真该给九皇子磕一个,恭恭敬敬喊声“义父在上”。】
【因为他手底下真正顶用的匠人,就是九皇子送去的。】
【一个叫陈僖,制糖专精。一个叫叶涿,榨油专精。】
天幕画面一转,亮出两张画风奇特的抽象画像。
两人都穿着一样的褐色麻布短打,头发拿麻绳扎着。只是一个对着堆成小山的糖块,一个手里攥着个油壶。
那模样……无论粗看还是细看,都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的,压根就没啥区别。
好在旁边都配了红底白字的条子,清清楚楚标着名字——
【制糖·陈僖】,【榨油·叶涿】。
【咱们看这两张像啊,都是学者们按史料找人画的。】
【嗯,是抽象了点儿,但大虞时期的书么,看过的都懂,能记下的实在有限,就不要为难画师了。】
【而且,也不妨碍认嘛,名字不都给标上了吗?】
茶摊上坐着的儒生们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他们的书怎么了?那可是圣贤传下的经典,人人皆当诵读!
况且,他们笔下的文字素来简洁有力,什么“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鼻若悬胆”、“唇若涂朱”,那个不形象了?
那就差照着真人的相貌,一笔一划拓在纸上了!
“后世之人,莫不是不读书了?连这般清楚明白的文字,都读不懂、辨不出了?”
“唉,果然还是夫子说的是啊!我等做学问的,除了自家通晓,还应剖析再三,务必让后人看得懂、学得会才好!”
林渡在一旁,却像是忽然被勾起了什么,以袖半掩着口,眉眼弯弯地偷笑起来。
文言文啊……那确实是,挺难“辨认”的。
他还清楚记得,自己头一回见到文言课文时的模样。
那叫一个恨不得就一头栽在桌上,两耳一闭,啥也不听。
只可惜,这玩意儿考学必考。不仅要背得滚瓜烂熟,还得理解透彻,最好自己也能写几句。
而且被这么摧残了这么多年,他也总算算是出师了。
如今哪怕是换了天地,哪怕是字写得像狗爬,至少真被人问起学问时,也能应付上一两句,不至于当场露了馅儿。
林溯见林渡偷笑,侧过脸问他:“小七这是想起什么趣事了?”
林渡就像那做了坏事后,被突然捉住了后脖颈的猫儿,吓得赶紧将袖子一放,将才翘起一点的嘴角又压得平平的。
他眨眨眼,看向林溯,神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没、没事。就是恍惚觉得……后世之人闹出这样的笑话,兴许还是因为读得不多吧?”
“学问这东西,到底不该只藏在书院高墙里,理应让更多人——”
话说到这儿,林渡忽然住了口,眉头一蹙,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要命。他怎么一放松,就把这话顺嘴溜出来了?
林溯却像是早听过似的,并不惊讶,只淡定的拣了颗枇杷,慢条斯理地剥开上半截的皮,轻轻塞进林渡手里。
“吃吧。”他声音听着平平静静的,没一分多余的情绪,“别多话了。”
林渡肩头一颤,立刻低下头去,咬住了露出来的那一大块果肉。
哎,不愧是贡果,甜丝丝的不说,汁水可真足啊。
早有小黄门将林渡的话悄摸摸的递上去了。
苏文敬在虞武帝的耳边略低语了几句,虞武帝的眼神一撇,扫过乖巧吃果儿的老七,又端详了那几个把老七团团围住的儿子们,冲着苏文敬摇了摇头。
孩子们大了就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了。就连老大,也不像幼时一般,事事都把他这个父皇摆在最前头了。
不过,这也无妨,能坐上这个位置的,谁还不懂个“藏”与“等”的学问?
他有的是耐心来看看他这些儿子们的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儿。
【咱们今个时间不紧,就一个个的给诸位细说。】
【陈僖,西陵郡曹县陈家村人。这地方您诸位听着陌生,可要是说“东北陈家屯”——哎,是不是立马就明白了?】
【对咯!这陈僖啊,就是咱们东北那圪垯,陈家屯的人。这地方别的不出名,就出名一样东西:甜菜。】
【而且啊,跟大虞以前常见的那种大叶子甜菜还不一样,他们那儿,专产那种根茎肥硕的甜菜。还不是种在家门口,是长在山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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