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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25-30(第9/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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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上的字迹晃了晃,随即换成一幅地图。
林渡一看,恍然大悟。
怪不得专产根茎甜菜呢,原来这地界儿和俄罗斯挨着!
那就难怪了,甜菜根在人家那边本就是当家菜。两地气候、纬度差不多,又山水相连,能发现这作物再正常不过。
不过……他二哥这么厉害?未来竟把这块地给打下来了?
要知道,虞武帝这些年一直想啃下北边这块硬骨头。
可惜那地方终年苦寒,每年有一半时间都在上冻,大虞的将士们实在扛不住,再加上朝中有人阻拦,这才久攻不下。
【咱们现在都知道,甜菜糖就是用甜菜根做的。可古人哪儿懂这个?白白守着这么个好东西,既不敢试,也不会用。】
【但陈僖不一样啊!野史上说,这人胆子极大,好奇心又重,就爱挑些没见过的东西往嘴里送。】
【再加上他是个孤儿,没个人管束的,那年又逢上饥荒,桑皮观音土分的差不多了,他就卯上了那山里的甜菜根了。】
【可这玩意儿吧,实在是跟大虞常见的大叶甜菜长得天差地别。前头也没人试过,还真没人敢碰。】
【他想吃,那也总得找个不把自己毒死的法子吧?】
【那他该怎么做呢?】
林渡嘴角一抽。
这还用问么,当然是——
【哎——对了!要不怎么说陈僖也是个聪明人呢,跟诸位想到一块儿去了!】
【这天下能进嘴的东西,甭管认不认识——】
——煮熟它!
【——久煮,多半就能吃!】
林渡耸耸肩,一脸的淡然。
看吧,他就知道是这个答案。
但其实也不是每种东西久煮都能入口的。就比如云南的菌子,如果不用热油炒了,多半都是要见阎王的。
【于是乎,陈僖就烧开一锅水,把甜菜根往里一扔,开煮!】
【这一煮,他就发现,这甜菜根不仅能吃,还好吃!跟别的菜叶子不同,它一点不苦,反而甜丝丝的。不止如此,这口感也是脆生生的,跟啃瓜似的。】
【而且,煮出来的颜色也好看,粉粉嫩嫩,特别招人稀罕。】
【陈僖一看,这能吃啊!赶紧招呼全村老小上山挖甜菜去了。】
【那一年饥荒,四野饿殍遍地,唯独陈家村,靠着这甜菜根,愣是一个人都没饿死。】
【等来年饥荒过了,大伙儿重新种上庄稼,陈僖闲来无事,就继续煮他的甜菜根。】
【咱们现在都知道,糖嘛,大多是熬出来的。但陈僖那会儿子不知道。】
【那天,陈僖一个没留神,把煮汤的火候给熬过了,就这么阴差阳错的,就熬出糖来了!】
满朝文武听得眼睛都亮了。
好一个阴差阳错!这不正是瞌睡时有人专程递来了枕头么?
只可惜那块地儿如今还没归入大虞的版图呢。若是早拿下了,这会儿岂不是能立刻派人去寻那甜菜根?
虞武帝也来了精神。他其实早就想动手打那一片了,可始终被文臣以“天寒地瘠、劳师无功”为由拦着。
如今既知那地方有这么个能产糖的宝贝,想必那些个文臣总该无话可说了吧?
【至于发现叶涿的过程,那就更戏剧了。】
【叶涿这人吧,更没别的身份了,就是岭南的一个卖油郎。】
【但他这个人有个特点,跟咱们信王一个脾性,抠搜。找他打油,那是锱铢必较,只能是他少给你,断不可能让你占着他半点儿便宜。】
【这老话说得好啊,越是抠搜的人,就越是能在银钱进出之间钻出些真本事来。】
【哎诸位别笑啊,是,这话听着糙,可理不糙,放大虞朝不也一样好用么?】
【诸位想啊,油价是死的,偷油是行不通的,那除了让出油量往上提,还有别的路子么?没有了啊!】
【这叶涿想多赚几个铜板,可不就得在这提升出油量上下功夫么?】
【好在咱们都知道,古法榨油,纯粹就是靠物理压榨。真要下狠心钻研,确实比从甜菜根里熬糖更有奔头。】
【况且叶涿人在岭南啊!那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水了!】
满朝文武都听得一头雾水。
物理压榨他们懂的,不就是用大石头狠命的去压菜籽么?
他们京里的榨油坊都是这么干的。
但水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诸位都晓得,水这东西,看着柔柔弱弱,实则坚硬无比。真要拿来当重物使,压起东西来,比那些硬邦邦的大石头还狠哩!】
【再加上那时候,竹龙水车灌溉的技术那会儿子已经有了,叶涿就这么灵机一动,把这招搬到了榨油上。】
【好家伙,这不搬不要紧,一搬一用的,那可真是如有神助,出油量一下子就蹿上去了!】
林渡略点了点头。
他算是听明白了,这不就是在利用动力势能么?
水从高处冲击下来的力气可比石头压榨大多。再加上岭南水多,又用竹龙水车将大量的水运输到高处去。
如此循环着,确实能将产量拉上去一大截。
这叶涿倒是个神人,明明不懂这个原理,却还是能拿出来使用。
【不过叶涿也精得很。】
【他心里门儿清的,这产量,一个人提上去,那叫独门生意,指定能赚得盆满钵满。但要是人人都提上去,可就一钱不值了。】
【于是他就一直憋在心里,谁也没说,就这么偷偷的卖。】
【其实,他卖了足足有八年了,一直都挺相安无事的。但架不住那年九皇子心血来潮,非得跑岭南找什么黄皮,这不和就在水边榨油的叶涿撞了个正着么!】
【这一看榨油量蹭蹭的,九皇子一个灵机一动,当即就以叶涿榨私油为名,把人捞进牢里了。】
【进牢可不得审么?可不得吓唬吓唬么?】
【结果倒好,那鞭子都还没往他身上落呢,叶涿就被吓得,立马全招了。】
【那他招出了谁呢?】
满朝文武瞬间来了精神,一面把耳朵竖的高高的,一面拿眼角余光去瞥林渡。
这是该到了每日一次的点名环节了吗?天幕不会让他们失望吧?
【哎!对了!还是那位!】
【信王,林渡!】
作者有话说:
这周还是会加更的!
第30章 第十三口 论官源地避
一只绣墩子突然被人从斜后方抛了出来, 不偏不倚的落在林渡的跟前,还弹了两下。
林渡:“……?”
林游微微偏过头,露出一只熟透了的耳根。
天幕放到这份上, 谁还猜不到下一秒多半又要点名老七了?
虽说搞不懂老七这能躺绝不坐、能坐绝不站的懒散性子, 究竟是怎么能在每桩事里都能精准的拥有姓名的。
可眼下朝臣们都在,碍着天威颜面,就算父皇心软, 表面功夫总得做做样子。
跪总是要跪一下的。
可老七那身子单薄得跟纸片似的……
……咳,他没别的意思。就是怕老七万一跪伤了膝盖,回头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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