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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35-40(第10/13页)
时之间民愤群起, 双方对峙,互不相让。】
【恰逢五皇子林珃途经金州, 见此情景, 当即率二三亲卫自水路绕至城后, 趁乱攀墙而上, 与朝廷援兵前后夹击, 不到一日便平了这场叛乱!】
林游:“……”
林渡:“……”
满朝文武:“……”
荒谬!简直荒谬!
五殿下救的哪里是什么被挟女眷?那分明是于社稷有大用的赵臻赵大人!
而且哪儿来的民乱?那都是地方官贪惯了,一听说赵大人不日就归的, 顿时都慌了神了,这才叫猪油蒙了心, 干出这等子的蠢事儿来!
天幕连这点最基本的事实都没查清楚, 怎么敢在这里信口开河的?
【哎,要说金州会乱,咱是真不觉得稀奇。您想想,虞武帝那些年都干什么了?那是光顾着抢地盘,完全不管管地盘——】
天幕忽然咳嗽了一声,硬生生把话头刹住了。
【哎不对, 人也管的。但可能是人到中年,精力实在不济,管不过来了。从元启十四年起,各个非中原区域那叫一个“大祸没有,小灾不断”。】
【天灾嘛,除了年更似的小面积洪涝,还真没见几个。可人祸就不同了,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都快成日经贴了。】
【不过这说到底啊,根子还是在上梁不正的头上。】
“……上梁,不正?”京里的一位儒生迟疑了好久才敢呢喃出声,“这话,说,说得?”
“……说不得,不也,说了吗?”另一位儒生默默地接了一句。
二人这话音刚落,面面相觑了一阵,就都面色惨白,两股战战,几乎要站不住了。
完了!他们这,算不算犯忌讳了?
虽说官家不是个兴文字狱的主儿,可这到底是事涉官家,他们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万万不该说出口的啊!
只不过这细细一琢磨着的,他们其实也觉得天幕说的颇有几分道理?
官家爱扩张版图,这不算坏事。但这也算是好事一桩。这些年,莫说是一马平川、山河万里了,就来大漠孤烟、崇山险峻、瘴气密布的景色,只要是肯出去见识的,都一一见过。
可也正是因为都见过了,他们才天幕说的,确实颇有几分道理。
那地方上的官儿……那确实是一言难尽的厉害。
倒也不是各个都顶坏的一个,但有本事的是真的少。也不知是不是被打怕了的缘故,那些官儿一个个瞧着都死气沉沉的,管起下头来,也都是照本宣科,半点自己的想法都没有。
稍微有几个活络些的,也仅仅只是比死气沉沉的好上一星半点的罢了。真不似中原的官儿,个顶个的厉害,管理起来更是井井有条,好一副繁荣模样。
他们这些个儒生,谁不能理解官家的良苦用心?可理解归理解的,真见着了,还是觉得不如用中原的官儿。
林渡也被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乖乖!这天幕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就不怕那弹幕上的虞武帝粉生撕了他么?
其实皇帝的谥号都是有讲究的。跟学生考完了试,会照着成绩拉个排名一样,皇帝们死了之后,比照着生前功绩,也会被拉个排名。
成绩好的,什么“文”啊、“武”啊的,诸多溢美之词,烦不胜举。成绩中不溜秋的,那就次一等“孝”啊、“景”啊,真到了最坏的,那就只剩下“厉”啊、“哀”啊,这种一听就不好的词儿了。
虞武帝能被定谥为“武”,说明后世对他开疆拓土的武功是认的,而且是顶格的认可。更要紧的是,虞武帝可不是什么圣人。他这人吧,听天幕的意思,那是前期能有多好,后期就能有多坏。
圣人没什么好说的,大家只管瞻仰着就是了。但一个前后好坏跟断崖似的的人,可不就勾着人不断沉迷着研究么?
林渡都不用多思考一会儿,就敢断言,虞武帝的粉该是整个大虞那么多皇帝里,最多的一个。
虞武帝原本还和颜悦色的脸唰的一下就黑了个彻底。
上梁不正?这是在说他没给下头带了个好头儿?
好好好,他倒是要听听,这天幕还能掰扯出什么歪理来。
【抢地盘的时候一个个冲得比谁都猛,抢下来之后就忙着往自个儿口袋里搂钱,搂得当地百姓恨不得生啖其肉。】
【就拿这回金州暴乱来说吧,导火索就是当地几个税吏把人丁税加到了六成。】
【六成啊!诸位看看,看看,这不是逼着人造反吗?但凡他们只要个五成的,金州的那帮子的百姓也不至于想到要反了。】
【要咱说啊,就怪咱们信王,那虞武帝是个不会管的,他不是很会吗!他就不能学学他的好五哥,偷偷溜去金州看看?】
【那时候,反的事没了不说,海鲜都早早儿的吃上了,说不定吃美了,还能顺道直接在当地,把晒盐的法子,一并都拿出来了。】
满朝文武:“……”
好,好像真是这么个理儿?
假设咱们家这位信王殿下真的也精于吏治,不如就去吏部领个实差,直接往金州走上一圈算了?
赵臻那厮一回去,指定是要弄盐的。信王殿下刚好就会这个,纵使只是去做个指导,也是极好的?
若是信王殿下还能顺道帮衬着赵臻整顿一下吏治,那金州河清海晏的,岂不是指日可待?
一瞬间,满朝文武都看向了林渡。那目光灼灼的模样,分明是在说:“快啊!殿下!这回可算是轮到你主动请缨,一展长才了!”
林渡:“……”
不儿,天幕,你这才好了多久?怎么又突然犯毛病了?这目光你是一会儿不往我身上落,你就难受了,是吧?
林渡深吸一口气,往队列中央一挪,哐当一下就跪下去了。
“父皇,儿臣——”
“你又不会了?”虞武帝黑着张脸,打断了林渡的话。
虞武帝就不明白了,这么多儿子里头,哪怕是那些明摆着躲他视线的,一旦被天幕点出有天赋,哪个不是铆足了劲向满朝文武展示?偏生轮到老七,回回都要跟他唱反调,死命往后缩。
那天幕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这么多回了,他哪儿回是真缩成功的?就算他不把人往前推,底下这帮大臣也多的是手段把他架到那个不得不开口的位置上去。
就这还“大虞第一聪明人”?连这点审视夺度的眼力见都没有?
林渡:“……”
不是,之前那些他是假不会,但这个,他是真不会啊!
林渡急的额角鼻尖汗珠子直冒,他三番五次的张口想要解释。可话都秃噜到嘴边了,愣是一个字都吐不出去。
实话实说吧,没人肯信。
他前头都多少次喊不会了?可还不是次次都能抠抠搜搜的掏出点实用的物件来?莫说是虞武帝了,就是这满朝的文武大臣们,也没个人肯信他不会的。
谎话连篇吧,他还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一个学农的,顶多再会点化工、机械的东西。可这管理的学问,他是真一点都没学过,也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忽然有点能理解羊娃了,狼这种东西,果然是不能乱喊的。喊多了,那就是玩火自焚了。
虞武帝一直在观察,见他急的额间豆大的汗珠直沁的,就知道,心底里不免也溢出丝好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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