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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40-45(第8/13页)
,倒是琢磨出另一层意思。】
【也许从头到尾就不是信,是默认了同意改革。】
满朝文武都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
他们默认同意改革了?这怎么可能呢?这种有违祖制的事情,他们应该绝对干不出来才是。
【您想啊,那些个大臣,能在虞武帝手底下熬过半朝乃至一朝的,哪个不是人精中的人精?能在虞武帝晚年那喜怒无常的脾气底下全身而退的,谁还没点察言观色、审时度势的真功夫?】
【大皇子这出戏,说实在的,演得是嫩了点。训弟弟训得凶神恶煞,转头圈禁就关了半天,还高调的让人送吃的过去。这满京城都知道他是在护犊子?】
【这破绽大的,说句不好听的,连宫门口扫地的杂役都未必骗得过。】
【可破绽归破绽,那大皇子的态度这回是真的摆得明明白白了吧?】
【第一,他愿意费心思演这出戏,说明他在意这帮老臣的脸面,不想跟他们撕破脸。】
【第二,他没直接下旨硬推,而是陪他们在这儿耗了半年,这是在给他们时间,让他们慢慢消化“科举改革,他是铁了心要推的”的这件事。】
【话没说破,但台阶是已经铺好了的。那但凡有点聪明劲在身上的,这时候就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一朝天子一朝臣,新官上任还有三把火呢。他们这帮老臣,都是干了大半辈子、眼瞅着就要致仕的人了,犯得着在这个节骨眼上跟新君死磕吗?】
【就算磕赢了又能怎样?总归对自己的未来没什么加成。反而是磕输了会导致晚节不保。倒不如顺着台阶下来,卖新君一个面子,也给自己留条体面的退路。】
【更何况在最一开始,其实大皇子就明说了,他的目的并非修正秋闱的考题,不过是增加明经取士在重要位置的占比罢了。】
满朝文武的眼神闪了闪,方才还义愤填膺的劲头不知不觉便泄了几分。
这话倒是不假。
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在朝堂上站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风雨没见过?还真犯不着为了这么一桩实则于国于家都有利的改革,跟新君撕破脸。
之所以先前闹得那般厉害,一则是怕坏了祖制,二则不过是心疼天下学子。
那些人背了大半辈子的诗词歌赋,好容易要熬到出人头地了,若是一朝变天,让这些年的苦功夫全打了水漂——
他们这些做前辈的,良心上过不去。
而大殿下做事,不止留了余地,还给他们留足了脸面。
他没有一上来就动春闱秋闱的根本,只是多开了一条路。诗词歌赋照样考,明经实务不过是比例加重了些罢了。
这样的配比,不过是一条瘸腿走路,改成了两条好腿一并走道罢了。
暂时来看,并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而且,台阶铺到这个份上,再不下,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他们当了大半辈子的官儿,还真不至于连这点抬举都看不懂。
【所以,半年后,在所有人心照不宣的状态下,这场戏总算是杀青了。科举改革的风也总算是放出去了。】
【可哪曾想啊,这满朝文武不过是这推行改革的第一关罢了。真正的难题,是在风放出去之后啊!】
作者有话说:
我还差,3000营养液加更一章,先前答应的2w,对吧?
第44章 第二十六口 大虞第一—
虞武帝不得不高看老大一眼了。
这事儿, 虽说苦了老大跟老七,但确实办的不错。既全了所有人的颜面,又让事情顺顺当当地落了地。
但他心下又不免生出几分好奇来, 连自己都琢磨不出的手段, 老大是从哪儿学来的?谁教给他的?
但这也不重要,因为他更好奇的是另一桩事。既然规矩已经定下,一应推行便是, 怎么听天幕这口气,后头还能闹出别的风波来?
天幕的语气忽然一沉,生出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疾首来。
【什么叫成也萧何, 败也萧何?大概就是,大皇子在那儿苦心孤诣地替兄弟们铺路搭桥, 咱们信王殿下却铁了心地往断头台上冲吧?】
【事成于七皇子, 亦败于七皇子。咱就一句话放在这儿, 什么时候信王殿下能管好他自个儿那张好吃的嘴, 什么时候大虞早期的政治路, 就能顺溜一大半。】
一时间,满朝文武连同虞武帝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林渡身上。
成也七殿下, 败也七殿下?
成他们是听出来了。七殿下在这场戏里不光出了大力,还身心俱疲, 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可这败又是从何说起?总不能是七殿下在演戏的时候偷吃了哪家馆子, 被人当场逮住了吧?
林渡指着自己的鼻尖,一脸无辜加愕然。
什么情况,方才天幕不还夸他来着,说他好容易行使一回参政大权,就是为了科举改革,功在千秋的。怎么一转眼就又骂上了?
还跟吃挂钩了?总不能他自己最在乎的事, 他自己还能为了口吃的直接弄砸了吧?
天幕像是听到了他心底的呐喊,语气放缓了些,带着几分替他开脱的意味。
【其实咱回去仔细琢磨了琢磨,这事儿也怪不了咱们信王。换谁被当众训斥了整整半年,那都是要心理变态的,对吧?】
【信王只是悄摸摸地溜出去偷了个嘴,已经算是相当克制了。】
【可问题就出在这偷嘴上啊!他要是在京城里偷一把也就算了,可偏偏人不肯啊!】
【那朝堂上的戏刚一演完,人连府都没回,直接一辆马车出了城,一路南下,直奔洛阳去了!】
天幕的画面一转,浮现出一派繁华的市井景象,街道两旁食肆林立,热气蒸腾,吆喝声此起彼伏。
【洛阳是个什么地方,诸位看官可都知道吧?莫说吃食上得天独厚,环境也是顶顶优越,更重要的是,文人墨客无一不喜欢在那儿驻足流连。】
【咱们信王呢,好吃是真好吃,但挑嘴也是真挑嘴。纵观学者们考据出来的史料,信王什么都吃,却唯独不爱吃面,准确地说,是不爱吃京城的面。】
【他就曾在手记里抱怨过,说京城的面,“面团死矣,入口如嚼木屑,毫无匠心”。】
【但洛阳的面就不一样了,“发面为基,手擀为形,入口筋道,能尝匠人之心”。】
天幕的语气忽然变得轻快起来。
【用咱们现在的话来说,其实就是京城的面用的是死面团子和模具压出来的,吃起来口感千篇一律,莫得感情,洛阳的面用的是发面团子和手工擀出来的,或薄或厚,或柔或韧的,每一家的口感都不一样,一口下去,除了面和汤本身的滋味外,全是感情。】
【而且,您可别忘了,这会儿子的大虞,那是被咱们信王的种地理论加持过后的大虞。粮食产量早就大幅度提高了。百姓们可不光能吃饱饭了,就连那吃饭的花样,都跟着大增特增。】
【就比如洛阳的面食吃法吧,什么臊子面、酸浆面、刀削面、浓汤面,只会比咱们现在更好吃,绝不会更难吃。】
天幕说到这里,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
【要咱说啊,信王殿下您吃了也就吃了呗。安安心心的吃饱喝足了,再规规矩矩的回到京城,这事儿也就算了。】
【可偏偏吧,咱们信王那是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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