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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40-45(第9/13页)
开心了就容易忘乎所以的人。他这一回来,逢人就说洛阳的面怎么怎么好、京城的面怎么怎么差。】
【倒也不是他刻意坏心眼儿,就是单纯的分享欲爆棚,想在京城推广洛阳面食。】
【可问题是,大皇子这戏才刚刚收场啊!】
【您想啊,那电视剧都还知道要在收官大结局之后给大家伙一段时间回味、反思、戒断呢。大皇子这事都事关社稷千秋了,那不更要给够大家伙反应调整、自我梳理的时间吗?】
【信王这会儿在那大肆宣扬洛阳面好吃的,那效果真不亚于半场开香槟,直接将好容易安抚下去的朝臣跟儒生们都惹炸了。让半年的戏份,直接一招回到解放前了。】
【大皇子知道后,气的差点没背过气去!合着我在这儿辛辛苦苦地替你提出的科举改革铺路,你半场庆祝让我全部计划原地返厂了?】
林渡:“……”
啊这,啊这——
要是真这么说的话,大哥辛辛苦苦铺了半年的路,还真是被他这一张嘴全给刨了。
其实站在那些反对派们的角度来看,他这事儿做的确实很不地道。
科举改革那是多大的事情啊?他们本就心里有诸多不满了,实在是看着朝上气氛压抑,当时的官家又很一意孤行,再加上给出的方案勉强能看得过去的份上,才勉勉强强答应下来的。
心里的那口气都还没彻底顺下去呢,这会儿子又听说那戏里的另一外关键人物转头就去洛阳吃了个痛快!
吃了还不够,还要发了一通评价。
这谁心里头能好受啊?
你信王殿下前脚还在金殿上挨训,后脚就去洛阳潇洒快活,还有闲心点评各地的面食优劣?这是挨了训的模样吗?这分明是觉得事已至此,没有回缓的余地,而彻底放飞了!
这谁能忍?他要是那反对派,就是拼着让当时的官家厌弃了,也得原地重新转投反对票啊!
“小七。”林溯也忍不住了,伸手轻轻捏住他的腮帮子,扯了扯,“小事儿就算了,大事儿能不能忍一忍,少吃一顿?”
林渡闻言,立马委屈上了。他握上林溯的手腕,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林溯,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他都受了半年委屈了,好容易戏满出狱了,出去开开心心的吃上一顿还不行吗?
大不了,大不了,他回来直接把自己关在家里,哪里也不去,谁也不见就是了。
而且,那天幕指定还有后手呢。说不定,他后面就弥补上了呢?照着天幕的德性,他既然敢揭自己的短,那势必自己后头又拿出法子弥补上了……吧?
【事已至此,一切又都回到了原点。而且,演戏是指定不行了。那帮大臣个个都是人精,同样的当谁还能上第二回?】
【大皇子那叫一个气啊,这回儿是真狠了心的将咱们信王关上了,嗯,整整三天。】
满朝文武:“……”
大殿下!您清醒一点啊!宠弟弟也得有个限度啊!他都快把天捅出个窟窿了,您怎么就不舍得多关几天呢!
一时间,所有人都似乎忘记了虞武帝那恐怖的威压了,纷纷抬起头,目光犹带谴责的看着他。
可惜这勇气也就撑了一瞬,转眼就齐刷刷地缩回脖子偏过头,那模样活脱脱就像是群在谨身殿前蹲了一地的、敢怒不敢言的鹌鹑。
虞武帝也觉得脸上燥得厉害。
老大这无底线护犊子的做派,确实是过了。
哪怕真如天幕所说,他走后整个朝堂都被这帮兄弟捏在了手心里,可政令总要有人去执行不是?大臣们也总要留下几个才好支使不是?
既然要留人,那最基本的脸面总得给人家留几分。老七这事办得好不地道,只关三天,属实轻得不像话。
“老大。”虞武帝喊了一声,“你做事心里得有杆秤,莫要因私废公,伤了君臣和睦才是。”
林溯叹了口气,他狠狠瞪了林渡一眼,这才俯身道:“父皇教训的是,儿臣谨记在心。”
话还没落稳,天幕的声音便猛地拔高了八度,像是嫌方才那口气叹得还不够过瘾。
【三天啊!!这在大虞是多么破天荒的事情!诸位可知,当初咱们信王悄咪咪拉上三皇子私自研制火炮,差点把一整条街都给烧了,咱们大皇子都没舍得关他哪怕一天禁闭!】
满朝文武:“???”
虞武帝:“???”
烧了什么?!一整条街?!
天杀的!这叫什么大虞第一聪明人,这分明是大虞第一闯祸精!
林溯:“……”
林溯缓缓转过头,看向林渡。
林渡也被这话吓傻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就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这回可不只是腿肚子打颤了,就连声音都虚了三分:“不是!大哥!你听我解释!这事儿,我真不知道!至少现在我还不知道啊!”
虞武帝的脸色已经不是青一阵白一阵的问题了。
老七要是只祸害个朝臣的,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也就过去。
但那是火器啊!还烧了一条街!
重建要多少人力物力,要多少人去收拾,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天大的祸事,老七这个臭小子究竟是什么后闯出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老七,火炮是什么?你什么时候找老三私研军械,还烧了朕一条街?”
林沐:“……”
他提溜着林渡衣领的手一松,林渡便像条煮软了的面条,顺着身后的柱子直直滑跪下去。
他哇地一下便哭出声来,声音又急又慌,:“父皇!儿臣没有!这真没有!您不信问三哥,问三哥有没有这回事!”
林游是怎么也没料到这把火还能烧到自己身上来,愣了一瞬就哐当跪了下去:“父皇!儿臣也才出来,儿臣可当真没参与过这事,儿臣冤枉!”
一时间整个大殿安静得只剩下两个皇子此起彼伏的喊冤声。
满朝文武对此已经相当见怪不怪了。
哎,都是殿上的常规操作了,遇事不决先喊冤呗。
不过他们心里也都有数,天幕从来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要这两位殿下真是被冤枉的,天幕指定会替他们澄清。
果不其然,天幕的声音慢悠悠地响了起来。
【这事儿吧,当真是相当隐蔽,毕竟烧的是一条寥无人烟的空街,又赶上过节,根本没人往那上头联想。】
【那是元启十年的元宵佳节了,家家户户都有燃放烟花的习俗。咱们信王和三皇子殿下带着新造的烟花去试放,结果一个没留神,不小心点燃了一条空街。】
林游:“……”
他好像想起来,确实有过这种事情。
大概是元启十年那会儿,老七忽然拿了支烟花和一张图纸来找他,说是想把烟花做成图纸上那个模样。
他当时只当老七是突发奇想,又看那图纸的造型确实古怪有趣,便试着做了一下,没曾想还真做成了。
老七看到那个造型古怪的烟花筒时兴奋得不行,一门心思就要放了试试看。
巧的是那会儿正是元宵佳节,整个京城几乎家家户户都在放烟花,他们就找了条空街试放了,最后也确实烧了起来。
但,那确实是放的烟花啊,跟火器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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