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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天幕说两个千古一帝都是我》24-30(第11/14页)
肝脑涂地,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云起帝却松开了甘贵妃的手,他转过身大笑:“哈哈哈,不需要你粉身碎骨,粉身碎骨的另有其人啊——朕毕竟不是太祖那样的真龙天子,拿着天子剑也发挥不出十成威力……天幕总会回来的,也不知道到时候朕这颗大好头颅,会被谁斩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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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临安城。
离开临安城前,萧靖川还有一件事要做。
除了君右丞和点翠,他准备再带走一个人。
萧靖川没有带任何陪侍,他就一个人一匹马。一边晃晃悠悠观赏满城景致夏风,一边晃到了江南按察使司。
他要找的人穿着一身官袍,正在里面审讯萧靖川布下的任务——那些还未来得及被金陵灭口的前任江南巡抚徐琅的门生。
当时萧靖川问遍了临安城内的江南官员,谁敢帮他将那些还有命的徐琅门生都重新审一遍,整个按察使司无人开口,最终还是那个和枭雨关系不错的世家子弟吴淖一拍桌子,站了出来。
“你们一个两个不是平时都挺厉害的吗?!怎么现在真正需要你们去办点事了都窝窝囊囊憋不出一句话来了?!”
其他按察使司的官员冷笑:“你厉害,你怎么不去?”
萧靖川当时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注视着下面的吴淖,他很期待这位也有自己的人才卡的特殊人士会做出什么样的应答。
没想到脾气暴躁的吴淖当时完全没有被那个人的话攻击到,吴淖只是冷笑着望了一圈那些畏畏缩缩不敢承担职责的人,上前几步,站在萧靖川面前,弯腰,鞠躬,请缨。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臣愿为圣上分忧,愿为六皇子殿下分忧。”
满按察使司哗然。
萧靖川笑了,世界上真有这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傻子,真是太好了。
他最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傻子来做标杆。
于是现在吴淖不再是按察副使,成为了正式的按察使,掌管整个江南贪污案的审讯工作。
萧靖川下马后偷偷地从门旁边溜过,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开始偷听里里面的对话。
“云起六年十一月,徐琅给你送了一方端砚。你可知这方砚台能兑多少银子?”
门生试图嘴硬:“大人说笑了,文人往来……”
吴淖冷笑:“文人往来?文人往来能往来掉一万两银子?快解释清楚吧,这一万两究竟被你们丢去了哪里!”
他将一本私账扔到下面跪着的人面前,纸页间夹着当票存根。
这下门生不得不招了:“我确实把徐大人给的东西当掉了,但也因此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啊!那东西换成银子之后就不在我手里了!我全都去孝敬徐大人——”
吴淖冷笑:“终于说了,原来是经过你的手洗钱啊,记录在案!”
门生见瞒不下去,干脆破罐子破摔:“吴老爷,我招,我全招!我全招还不行吗?我这里有三个砚台都过了手,但是其实那根本连砚台也不是,就是最普通的石头,徐琅的目的只是从我的手里洗出来银子——”
吴淖深吸一口气:“那是谁要的银子?”
门生颤抖了一下:“三皇子!是三皇子!我跟在徐琅身边很长时间,亲眼见过的三皇子处理我们这些账目!”
吴淖:“那你们的现银又是从哪里来的?”
那门生是个小县知县,他抖了抖:“吴老爷你也知道我们没有办法,上面的压力下来了,让我们苦一苦,这不就只能再让我们下面的人苦一苦了吗?”
吴淖彻底爆发了,他拍案而起,直接扔了令牌:“好啊,原来是民脂民膏啊,就你所说还干了不止一次?那不必记了,直接压下去!”
两边的人瞬间上来把那个门生县丞压了下去,门生一开始还喊冤枉,见吴淖神情鄙夷,顿时变了脸色。
门生呵呵两声,骨头倒是硬起来了:“你有什么资格露出那种表情?!你能杀的了我,可别忘了你自己,最后会是什么下场!你当不了清官的!这年头——没人能当的了清官的!你杀了我,你的下场也会是我,我不信你一辈子干净!”
吴淖摇了摇头:“真是傻子,我又没说过自己一辈子干净。”
他出身于世家姑苏吴氏,从出生起就和干净这两个字没有任何关系,无数耕者绣娘数万两银子养成他这样一个金贵的大少爷,他想当官。但是考不中科举,自有家里的人替他捐钱买官。
可是他当真金贵吗?
至少吴淖从不这样觉得,吴家花在他身上的每一两银子都是租田的租金,他一两一两的都记着呢,用了多少,他至少这辈子要还回去多少。
吴淖抬头,看到了看着那门生被人拖出门去的白衣少年,慌忙上前几步,乱七八糟地行了个礼:“六殿下怎么来了?”
萧靖川施施然从门口转进来,动作轻盈,笑的像是笑面虎:“来看看你审得怎么样了。”
吴淖抬头,这次他用一种很正式的目光看向萧靖川,看向这位枭雨未来会追随的,他也想要追随的干武帝陛下。
“六殿下,臣确实审出了些东西,需要进京上报。”
萧靖川并不意外:“要多上?”
吴淖弯腰:“上达天听。不过要问过工部尚书大人做最后的判断。”
萧靖川叹了口气:“吴淖,你要知道,你现在只是江南的按察使。如果你审了白工,就和太子党撕破脸了。”
吴淖摇了摇头:“臣不在乎。”
因为他知道,要捍卫他所捍卫的一切,接下来要得罪的人,远比太子党恐怖。
第29章 万万人不敢言之事(一点天幕) 接下……
姑苏, 寒山。
寒山寺的轮廓在姑苏城的薄暮里只剩下淡淡的一道青影,像是砚台里化开的宿墨。
运河的水在这里转了个弯,几艘乌篷船系在t石埠头, 随着水波轻轻磕碰,发出空洞的响声,一下, 又一下。
在临行进入那座可怖的庞然大物前, 吴淖想先和一些人告个别,萧靖川看出了他的踌躇,宽厚的放他来了, 甚至还专程陪着他走了一趟。
此番恩情, 此番恩情……
吴淖深吸一口气,他永远铭记于心。
马蹄声静下来, 熟悉的府门近在咫尺,吴淖勒住马,没有进那早已寂静的府门, 只让人悄悄唤了父亲出来。
“哎呀哎呀我看看是谁啊, 小儿?”
吴父吴诚出来时,手里竟还提着半壶未喝完的酒,脸上惯常的笑意却在看到突然出现的儿子时完全消失了。
天幕的事情结束没多久,六皇子萧靖川现在应该还在江南查案,被六皇子一手提成江南按察使的吴淖明明应该现在忙的要死, 为什么会出现在姑苏?
吴淖穿着一身很平常的黑灰布衣, 他下了马, 站在吴诚的面前。
吴诚抬头,吴府的地势比较高,他现在能轻而易举地看到这条街的尽头, 那座他曾经带着年幼时的吴淖一起钓鱼的小石桥上,靠着一个身着白金圆领袍的少年人。
那是沉默的年轻皇子。
吴诚眯了眯眼睛,仿佛被那位皇子身上的金色晃晕,他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看向吴淖。
吴淖拱手:“请父亲携家眷北上避难。”
长江的北方是淮海旧地,是吴家过去的根基,也是北干刚刚收复的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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