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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天幕说两个千古一帝都是我》90-100(第6/14页)
「稳」。焚娟教朕骑射,太傅教朕谋略,致使今日如此。”
扶桑声音感慨:“看到了吗?这就是被大家戏称为「中式教育」的帝王培养——没有童年,没有假t期,只有永远学不完的知识、练不完的技艺、看不完的奏章。但正是这严苛到近乎残酷的「帝王教育」,让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在面临灭顶之灾时,能够压制恐惧,冷静调度,用焚娟教的骑兵战术布置游骑侦察,用君齐舟教的城防方略加固薄弱环节,用自己这些年批阅奏章练就的判断力调配有限的兵力物资。”】
(绷不住了,萧瑶,中式教育第一受害者……但救命了!)
(平时骂内卷,战时真救命……)
(这就是帝王的责任啊,焚娟和君齐舟,教出了最好的学生!)
(欣慰的哭了,至少太傅找的补习班没白上……)
(君齐舟:给孩子报十八个补习班,早晚要用的上!萧瑶:太傅如此恨我(哭唧唧地挫骨扬灰))
(前面的也太地狱了,问题是人家真的是早晚要用的上……)
(不是,但君齐舟呢?!他人呢?!)
(对啊!太傅大人去哪了?)
【“终于,还是到了这个问题。君齐舟呢?那个撑了北干七年的脊梁,为何在最关键的时刻,消失在了云州城头?他没有拿着那柄象征着相权与决断的宰相剑,是因为……他做了一件历史上也极其罕见、充满争议、甚至可能会让他背负千古骂名的事情。”
扶桑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带着追随者众,走向了朔人的军营。”
“而此刻,统率这支朔人先锋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昔日的挚友,曾与他同窗苦读、后因断干之乱各为其主、最终投奔朔人,甚至改了朔名的赫连陌。”
“而在不久前,赫连陌向君齐舟发了一书招降信。邀君齐舟前往朔营,以同窗之情共图大事。”】
第95章 形势逆转(天幕) 毕竟……谁能拒绝登……
(我靠我靠我靠!)
(怎么可能啊?假的吧?那可是君齐舟啊!)
(对啊, 全北燕都投了我也不会觉得太傅会投的……)
(哎,太傅,哎, 太傅的选择,史同女暴哭,就是因为太傅这个选择, 现在太傅连墓都没有, 我连给我推上坟都不知道要去哪里……)
(因为已经全都碎成碎片散在天涯海角了捏——)
【朔人先锋大营,中军帐内。炭火烧得很旺,却驱不散空气中隐隐的紧张。帐外, 朔人士兵的影子来回巡逻, 刀剑碰撞声偶尔传来。帐内,只有两人对坐——君齐舟, 与朔人先锋主将赫连陌。
赫连陌,朔人先锋主将,身份却颇为特殊, 虽然名字是朔名, 但是事实上——他是汉人。更准确地说,他曾是君齐舟的少年同窗,两人同在灵帝时期的太学读书,有过一段意气风发的岁月。后来时局动荡,他流落草原, 凭借卓越的军事才华被烈日汗重用, 成为朔人帐下少数能独当一面的汉人将领。也正是因为这层旧谊, 他才在挥师南下前,秘密遣使,试图劝降这位昔日同窗。
当然, 如果只是赫连陌自己,那当然是不可能劝降这位重量级人物的,真正拍版的人,是烈日汗。
烈日汗一向崇敬汉人士人风骨,更想借君齐舟这个重量级角色来昭告天下——只要君齐舟都归降了,那其他人也不得不归降。
一石千鸟,如果能成功说服君齐舟,那么中原难啃的硬骨头将会少上许许多多。
于是此刻,赫连陌亲自为君齐舟斟了一碗温热的马奶酒,推到对方面前,目光中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故人重逢的复杂。
赫连陌语气感慨:“齐舟,你我太学一别,快十五年了吧?当年你还是灵帝身边的红人,意气风发,谁能想到,有朝一日,我们会以这种方式,坐在这里对饮?”
君齐舟端起酒碗,却没有喝,只是轻轻转动着碗沿,唇边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赫连陌叹了口气,语气转为劝诫:“北干守不住了。你应该比我清楚。焚娟远在河西,萧瑶那小丫头片子从没有上阵杀过敌,也没有打过一场仗,能撑几天?燕云十六州,本就是你们从朔军手里抢过去的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更何况……”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君齐舟,“你那位一手养大的陛下,如今怕也容不下你了吧?宰相剑都交出去了,这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明白。齐舟,你应该为自己找好后路了。”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刺耳。但恰恰戳中了所有人眼中的「事实」:君齐舟交出宰相剑,孤身赴敌营,不是走投无路、寻求自保,还能是什么?
帐内安静了片刻,只有炭火偶尔噼啪作响。
然后,君齐舟笑了。那笑容不再是方才的淡淡,而是带上了几分释然,几分……甚至让赫连陌感到意外的轻松。
君齐舟喝了赫连陌的酒,语气坦然:“行啊,我答应你。”
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答应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赫连陌愣住了。
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准备应对君齐舟可能的激烈反驳、义正言辞的拒绝、甚至是一场关于忠义的辩论,最后直接霸王硬上弓强行留下君齐舟的策略都想好了,可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就这么答应了?
但很快,赫连陌心中涌起的是欣慰,甚至是一丝隐秘的兴奋。因为他记忆中的君齐舟,那个跟在灵帝身边、于波谲云诡的朝堂中游刃有余的君齐舟,本就是一个精于算计、善于自保的「投机主义者」。乱世之中,能活到最后的,不正是这种人吗?而且,如果君齐舟真的毫无二心,他来这里干什么?送死吗?
如果君齐舟真的毫无二心,萧瑶怎么可能要走宰相剑?如果君齐舟真的毫无二心,那么之前的血溅朝堂又是什么原因?
哪有君主能忍得下君齐舟这样嚣张跋扈,甚至亲手拔剑诛杀灵帝的权臣?
萧瑶在午夜梦回之际,在注视着君齐舟行礼的恭顺动作时,肯定会这样想:太傅啊太傅,你既然能拔剑诛杀灵帝,你能保证自己有一天不会诛杀我吗?
他能杀了灵帝,就能杀了萧瑶。
谁会放着这样一个权臣在身边?而敢于做出这些事情的权臣,又如何不会提前为自己找好退路?
更何况,如果真的毫无二心,那君齐舟现在孤身来到他这里做什么?
扶桑叹了口气:“是啊,他来干什么?如果只是拒绝,何须亲赴敌营?赫连陌的逻辑没有错,错的是他对君齐舟的认知,还停留在十多年前。”
既然要「投诚」,自然要拿出投名状。赫连陌很快收敛了惊讶,正色问道:“既如此,齐舟有何良策助我早日拿下燕云?”
这是给君齐舟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机会。
君齐舟端起那碗马奶酒,又饮了一口,似乎在品味这来自草原的味道。然后他不紧不慢地放下碗,开口道:“等。”
赫连陌眉头一皱:“等?”
“对,等。” 君齐舟的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常识,“燕云初复,民心未附,城防未固,萧瑶那小丫头能撑几天,全靠一股心气。可这股心气能撑多久?围城,不要急着强攻。断其粮道,绝其外援,围而不打。我知道城里已经没什么粮食了,十六州的粮仓全都被我开了放给流民和军士,用不了十日,二十日,城中粮尽,人心自溃。到时候,兵不血刃,燕云拱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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